方長豐(東北財經大學 會計學院,遼寧 大連 116025)
商業銀行績效評價研究的回顧與展望
方長豐
(東北財經大學 會計學院,遼寧 大連 116025)
在從財務指標評價、綜合財務實力分析、平衡記分卡應用以及X效率研究等方面系統回顧商業銀行績效評價研究成果的基礎上,分析中國商業銀行績效評價的現狀,認為隨著銀行透明度的提高,監管評價、市場評級以及商業銀行內部績效考核在定量指標方面將趨于一致,同時在績效評價指標設置上需進一步從理論和實證兩個方面來分析各項財務指標之間的相關性和重要性,以更加準確地衡量商業銀行的綜合實力,建立科學的外部績效評價體系和內部績效考核體系。
商業銀行;績效評價;綜合財務實力;平衡記分卡;X效率
商業銀行作為經營風險的特殊企業在現代經濟社會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機不僅使人們對商業銀行的經營風險有了重新認識,也讓人們對商業銀行的績效有了新的思考。如何在平衡風險和收益的基礎上評價商業銀行的經營績效,一直是實務和理論研究的一個重要課題。本文期待站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對商業銀行績效評價的實務和理論研究進行回顧和總結,并對其發展趨勢進行展望。本文的研究意義在于系統整理關于商業銀行績效評價研究的成果,將財務指標評價、綜合財務實力評價、效率評價和平衡記分卡的應用相結合,對商業銀行績效評價的研究方向提出新的思路。
1.單純財務指標評價
(1)資本充足率。資本充足率體現了銀行自有資本覆蓋風險的能力,一直是銀行監管的重要內容,也是《巴塞爾協議》的核心。由于負債經營是銀行的主要特征,通過對資本充足率的監管,可以有效防止銀行業務的惡性擴張,以控制銀行的風險。同時,銀行為滿足資本充足率的監管要求,將精確計算其業務擴張所面臨的風險和監管資本水平,最大限度地節約監管資本或者將有限的資本配置到收益最高的業務領域,以降低其監管資本或提高其收益水平,客觀上增強了銀行自有資本的贏利能力,提高了銀行的綜合財務實力。
2004年開始執行的《新巴塞爾資本協議》將信用風險、市場風險和操作風險全面納入資本充足率的計算中。根據新協議的規定,資本充足率計算公式如下:

式中,總風險加權資產(TRWA)=信用風險加權資產(CRWA)+市場風險資本要求(CRMR)×12.5+操作風險資本要求(CROR)×12.5。
《巴塞爾協議》的不斷修正和完善賦予了資本充足率全新的生命力,使其成為監管機構評價銀行的核心財務指標。但從客觀來看,單純依靠資本充足率來評價銀行仍然存在較大的局限性。首先,2008年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機再次證明了單純依靠資本的充足性尚無法完全保證銀行應對國家風險和系統性風險;其次,安全和收益是一家銀行健全性不可分割的兩極,雖然資本充足率有引導銀行優化資本配置、提高資本收益率的作用,但單純依靠資本充足性而忽視銀行的贏利能力顯然不能完全評價一家銀行的健全性。[1]
(2)銀行整體業績評價的風險-收益法。銀行整體業績評價的風險-收益法可以分為4個分析步驟。
首先,從銀行股本收益率(ROE)出發,將股本收益率分解為股權乘數(EM)與資產收益率(ROA),即ROE=ROA×EM。資產收益率又可進一步分解為銷售利潤率(PM)和資產利用率(AU),即ROA=PM×AU。通過比較分析銀行間銷售利潤率、資產利用率和股權乘數,可以分析出銀行間績效(以ROE來衡量)的差異是來自于資產的擴展、資產利用率的提高還是來自于費用的有效控制。
其次,進一步分析影響銷售利潤率和資產利用率的各項具體科目,尋找影響ROA的細分因素。由于ROE在銀行利潤為負,且資不抵債(資本為負)時,其計算結果是正數,會產生虛假信息,而ROA則不存在這種情況,因此ROA得以成為評價銀行整體業績的首選會計指標。[2]
再次,計算ROA的標準差(σ)和變異系數(CV),來衡量銀行ROA的波動性,以此評價銀行的整體風險。
最后,將ROA、股權乘數和ROA的標準差σ結合起來,計算銀行的風險指數(risk index, RI),計算公式如下:
RI=[E(ROA)+CAP]/σ
式中:E(ROA)為ROA的期望值;CAP是賬面資本充足率,為EM的倒數。
綜上所述,風險-收益法從股本收益率出發,分別以ROA及其波動性和RI指數來衡量銀行的收益和風險,其優點在于數據較易獲取,相關指標計算簡便。但單純以ROA來衡量銀行績效,較易導致經營者的短期行為,增加銀行的隱性風險,而CAP單純從股權和資產的賬面價值出發,不能真正反映銀行資產面臨的風險程度,以此來評價銀行的績效和風險仍然存在較大的局限性。
(3)風險調整后的資本收益率(RAROC)。RAROC指標最早由信孚銀行(Bank Trust)于20世紀70年代引入,以預期損失和非預期損失來調整收益,并將其與銀行在險資本(capital at risk, CAR)緊密聯系在一起,是一種風險調整的績效評估方法(RAPM)。[3]
商業銀行的經濟資本是指商業銀行通過內部風險評估技術,在給定置信水平下,配置到每項業務、資產和機構的用以覆蓋非預期風險損失的資本,[4]總量上等于因信用風險、市場風險和操作風險引起的非預期損失的總和。由于銀行以經營風險為己任,基于全面風險管理和內部風險計量模型的經濟資本配置及風險調整的績效評估,成為商業銀行綜合經營管理中廣泛采用的核心方法。[5]RAROC指標也成為當前國際先進銀行最常用和最信賴的一項績效評價指標,[6]其計算公式如下:
RAROC=(收入-支出-預期損失)/非預期損失=
(凈收入-預期損失)/經濟資本
RAROC一方面體現了銀行以利潤為中心的經營目標,并在計算利潤時扣除了各項業務的預期損失,是銀行真實、健康的利潤水平;另一方面,它將利潤與非預期損失相聯系,體現了銀行真實的資本耗用。這將有效引導銀行將有限的資本配置到贏利能力最強的業務和機構,全面提升商業銀行贏利能力和風險管理水平。但RAROC指標仍屬于短期財務指標,僅限于對銀行過去和現在經營業績的考量,不能全面反映銀行長期的綜合實力。同時經濟資本的計量依賴于商業銀行內部的風險評估技術(IRB),需要測算每一項資產和業務的違約概率和違約損失率,而外部人需要依靠銀行透明度的提高才能獲取相關的信息。
(4)經濟增加值(EVA)。經濟增加值的概念由Stern Stewart咨詢公司于1991年提出,其思想最早源于Marshall于1890年提出的經濟利潤。Marshall認為一家公司要真正贏利,除補償其經營成本之外,還需要補償其資本成本。根據Stewart公司的解釋,EVA表示一個公司扣除資本成本后的資本收益,只有當資本收益超過獲取該資本的全部成本時才能為股東帶來價值。[7]其計算公式如下:
EVA=ROC-COC
式中:ROC為資本回報;COC為資本成本,等于公司加權平均資本成本(WACC)與全部投入資本(CE,包括債務資本和權益資本)的乘積。
EVA作為一種新興的業績評價方法,在商業銀行得到了廣泛應用。研究者將其與經濟資本相結合,提出了股東增加值(SVA)的概念。其計算公式如下:
股東增加值=凈收益-目標收益率×經濟資本=
(收入-支出-預期損失)-
目標收益率×經濟資本=
(風險調整后資本收益率-目標收益率)×經濟資本
由此可見,股東增加值與風險調整后的資本收益率(RAROC)屬于同一范疇的概念,[3]只是分別從相對比率和絕對量的角度來評價商業銀行的績效水平。
2.綜合財務實力評價
(1)監管機構的銀行評價體系。從20世紀初開始,商業銀行的綜合財務實力評價便得到了監管機構的高度重視,形成了CAMELS、PEARLS等較為典型的綜合財務實力評價體系。
第一,CAMELS評價體系。1952年,美聯儲和貨幣監理署決定將銀行評價體系統一為資本充足率、資產質量、管理水平、贏利能力和流動性等5項內容。1976年美國聯邦金融監管機構提出CAMEL評級體系(駱駝評級)。1978年5月,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也宣布采用這一銀行評級體系,至此CAMEL評級制度基本形成。1997年CAMEL評級又加入了對市場風險的敏感性指標,形成了新的CAMELS評價系統。
CAMELS分別從資本充足性、資產質量、管理水平、收益、資產流動性、對市場風險的敏感性等6個方面對銀行進行評價,并采用五級評分制來評價商業銀行的經營及管理水平(一級最高、五級最低)。從CAMELS考察的內容可以看出,CAMELS評價體系仍然是以財務指標為主要評價內容,同時兼顧對銀行的定性分析。
第二,PEARLS評價體系。WOCCU(World Council of Credit Unions)于2001年提出了針對Credit Union(服務于成員或社區的信貸聯合組織,類似于我國的信用社)績效評估的PEARLS監測體系(即“珍珠”體系),因其易適用性和全面性,在英國、玻利維亞等20多個歐亞國家得到了廣泛應用。其評價內容包括6個方面,即保護、有效財務結構、資產質量、成本回報率、流動性和增長率。PEARLS體系評價的內容非常全面,涉及44個基本評價指標。
(2)專業評級機構的銀行評級體系。
第一,穆迪銀行綜合財務實力評價。穆迪評級主要從經濟環境、所有權和公司治理結構、業務價值、贏利能力、風險狀況與風險管理、資本充足性、管理策略和管理質量等7個方面對銀行進行綜合財務實力評價。在定量分析中,穆迪采用了5大類共37個財務指標,但與監管層的銀行評價不同,穆迪評級更關注銀行的贏利能力,認為贏利的提高才能增強銀行擺脫困境和覆蓋風險的能力。
第二,惠譽(FITCH IBCA)銀行信用評價。目前,惠譽國際關于金融機構評級的業務量位居世界首位,迄今已完成1600多家銀行及其他金融機構評級。其主要分析內容包括風險管理和風險狀況、資金與流動性、資本化、證券化、贏利和業績、市場環境、業務多元化及公司經營價值、管理與戰略、公司治理等9個方面。但惠譽銀行信用評級重點關注的是風險,幾乎每個主題都不同程度地包含著某種風險。因此,惠譽銀行信用評級與穆迪銀行綜合財務實力評級在評級理念上存在著較大的差異,前者首先考慮的是銀行的安全性,而后者重點關注的是贏利能力。
第三,標準普爾(Samp;P)銀行評級。標準普爾(以下簡稱“標普”)是目前國際上公認的最權威的信用評級機構之一。標普銀行評級主要考慮經濟和行業風險、公司結構、管理和戰略、信貸風險和管理、市場風險和管理、資金流動性、資本、收益等8個方面,其評級關注的重點與惠譽基本相同。
從上述內容來看,三大評級機構重點關注的內容可總結為環境、公司治理、風險、贏利能力、流動性和資本充足性等6個方面,但標普與惠譽關注的重點更加接近,而與穆迪存在一定差異。相比較而言,穆迪的綜合財務實力評價較為真實地體現了銀行在收益和風險之間的平衡,更能說明銀行的綜合實力水平,而標普和惠譽的評級更多站在投資者的角度關注銀行的信用狀況,評級結果更偏于保守。
3.平衡記分卡在商業銀行績效評價中的應用
羅伯特·卡普蘭和戴維·諾頓于1992年提出了有關績效衡量的平衡記分卡。它在保留財務指標作為滯后指標的同時,補充了可以產生未來財務增長的驅動指標,從財務、客戶、內部業務流程、學習與成長4個方面來衡量企業的經營績效。
平衡記分卡并不是對傳統財務指標的否定,相反財務指標仍然是平衡記分卡的一項重要內容,且集中體現了企業戰略目標及其實現情況,同時又作為其他3項非財務指標的最終目標和衡量標準而貫穿于平衡記分卡的4個方面。因此,平衡記分卡只是對傳統企業績效評價過度依賴于財務指標的一種修正,使企業績效評價在財務指標和非財務指標之間更加趨于“平衡”,以有效揭示財務指標背后的驅動因素。平衡記分卡主要應用于銀行內部績效評價,且在具體指標的選擇上尚存在眾多差異。
為了克服財務指標的局限性,20世紀50年代,人們開始研究企業的效率,并以此為基礎來評價企業的績效。20世紀90年代以來,國內外學者將企業X效率理論發展的成果引入到商業銀行效率的研究,取得了豐富的研究成果。目前,關于商業銀行X效率的測度主要通過邊界分析來實現,即構建一個生產前沿面,通過測量被考察單位與該生產前沿面的距離來測度該單位的效率,即相對效率。銀行相對效率的高低,說明了其經營績效的差距。但對投入和產出項目的選擇以及測度方法尚存在諸多爭議。
關于X效率的研究,為人們評價商業銀行的績效提供了一種新的思路。相對效率的高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銀行的管理能力以及員工的努力程度,這些是財務指標無法揭示的內容。但銀行X效率與其風險管理能力和贏利能力之間是何種關系,以及X效率能在多大程度上說明銀行的綜合實力,還需要進行更深入的研究。也正因為如此,X效率雖然經過了半個多世紀的理論研究,尚未得到有效的應用。
2000年以前我國商業銀行績效評價尚處于探索發展階段,未能形成完善的評價體系。人民銀行于2000年與穆迪公司合作,制定了《商業銀行考核評價暫行辦法》,并從2000年開始對國有獨資商業銀行進行綜合績效考評。考核指標涵蓋了資產質量、贏利能力、流動性和資本充足性等4大類13項具體指標。同年,根據不良貸款率、資本充足率、綜合收息率、流動性比例和財務狀況等指標,人民銀行將全國城市商業銀行劃分為6類,其中第一類行要求不良貸款率保持在15%以下,持續贏利,收息率在70%以上,資本充足率超過8%,且主要指標達到監管部門的要求。
2004年1月,銀監會制定并下發了《農村合作金融機構風險評價和預警指標體系(試行)》,從資本充足性、流動性、安全性、效益性和綜合發展能力等5個方面,制定了17個定量指標。同時從法人治理結構、風險管理能力、內控制度的健全性、內控制度的有效性和監管報表資料的真實性、完整性等5個方面制定了管理能力的定性評分指標。然后再加總計算農村合作金融機構的綜合得分,并根據最終得分,將其劃分為7個等級,以采取區別化的監管措施。
同年,銀監會又頒布了《股份制商業銀行風險評級體系(暫行)》,同時,鑒于中國銀行和中國建設銀行已啟動股份制改革,銀監會按照“分類監管”的原則,制定了《關于中國銀行、中國建設銀行公司治理改革與監管指引》。2005年12月,銀監會又印發了《商業銀行監管評級內部指引(試行)》,并于2006年1月1日開始實施,原來的《商業銀行考核評價暫行辦法》《股份制商業銀行風險評級體系(暫行)》和《外資銀行法人機構風險評價體系》同時廢止。但農村信用社仍執行《農村合作金融機構風險評價和預警指標體系(試行)》。至此,我國形成了針對商業銀行和農村信用社的兩套監管評價體系。
綜上所述,從商業銀行內部的績效考核到監管機構的監管評價,我國商業銀行績效評價較好地借鑒和吸收了發達國家先進的經驗,但同樣還存在諸多問題,主要體現在如下幾個方面。
(1)我國商業銀行內部風險計量技術相對落后,經濟資本的計量以及基于經濟資本的RAROC和EVA指標的計量尚存在一定的困難,商業銀行的贏利能力評價尚停留在ROA、ROE、成本利潤率和風險資產收益率的層面。
(2)監管評級均采取各指標加權平均的方式,各指標的選取和權數確定均缺少足夠的理論支持,依靠主觀判斷的程度較高。
(3)雖然平衡記分卡在部分銀行得到應用,但多數銀行內部考核中,業務規模考核仍是核心,片面地追求規模和短期效益,資本制衡的經營理念尚未完全確立。
(4)由于歷史原因和管理的疏忽,我國商業銀行的客戶信息準確度不高,尤其是客戶的行業分類和規模分類,以及客戶的財務信息,均存在較大的誤差率。這為銀行資產質量埋下了隱性風險,使得財務指標較難真實反映銀行的風險水平和贏利能力。
(5)我國銀行透明度有待進一步提高,外部投資者和評級機構較難掌握銀行的真實財務實力水平,市場監督機制尚未真正形成。
綜合商業銀行的監管評價、市場評價以及內部績效評價來看,三者之間是相輔相成、相互促進的發展過程。但在現有商業銀行績效評價體系的設計中,至少還有如下問題需要進一步深入分析。(1)現有的各類商業銀行績效評價體系的構建,均未能從理論上進行深入的分析,缺少足夠的理論支持。(2)如何科學地選擇績效評價指標,并界定各項評價指標的具體權重,需要在理論和實證兩個方面進行更深入的研究。(3)如何利用商業銀行X效率研究的成果來進一步完善商業銀行績效評價指標體系,也將是需要研究的一個重要課題。上述問題的解決需要進行更深入的理論研究和實證分析,為商業銀行績效評價指標體系的建立提供更有效的理論支持和實證檢驗。只有這樣,才能更加客觀地衡量一家銀行的綜合財務實力,并通過科學的內部績效考核機制來保證銀行經營的穩定性和持續性,在有效控制風險的前提下,全面提升銀行的贏利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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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andprospectofstudyoncommercialbankperformanceappraisal
FANG Chang-feng
(College of Accounting, Dongbei Univ.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Dalian 116025, China)
The paper systematically reviewed the study on commercial bank performance appraisal from the aspects of financial index evaluation, comprehensive financial strength analysis, balance-score-card application and X-efficiency research, and analyzed the domestic status of commercial bank performance appraisal. It held that with the improvement of the transparency of banks, the supervision appraisal, the market appraisal and the performance appraisal inside the bank will solidify on the quantitative indicators. At the same time, while setting up the performance appraisal indicators, the relevance and importance between the financial indicators should be further analyzed in terms of theories and empirical study, so as to establish a scientific external and internal performance appraisal system and appraise the performance of commercial banks more accurately.
commercial bank; performance appraisal; comprehensive financial strength; balance-score-card; X-efficiency
F832.33
A*
1671-7041(2011)01-0069-05
2010-10-15
方長豐(1977-),男,安徽潛山人,博士研究生;E-mailfangcf_dl@so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