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金榮,太湯好子,中島和夫,柳海民,張 明,李春玉,鄭玉營
(1.岡山縣立大學 保健福祉學部,岡山 總社7191197;2.東北師范大學 教育科學學院,吉林 長春130024;3.延邊大學 護理學院,吉林 延吉1333002)
中日大學生護理社會化意識的影響因素
寶金榮1,太湯好子1,中島和夫1,柳海民2,張 明2,李春玉3,鄭玉營3
(1.岡山縣立大學 保健福祉學部,岡山 總社7191197;2.東北師范大學 教育科學學院,吉林 長春130024;3.延邊大學 護理學院,吉林 延吉1333002)
本研究旨在以中日兩國的大學生及其父母為研究對象,探討家庭凝聚力和父母贍養意識對護理社會化意識的影響。本研究采用結構方程模型探討護理社會化意識的因果關系。研究結果表明因果關系模型在中日兩國均適用。日本的護理社會化意識和家庭凝聚力、手段性贍養意識、情緒性贍養意識之間存在負相關,父母贍養意識越低護理的社會化意識越高。中國的護理社會化意識和手段性贍養意識之間存在負相關。中日兩國大學生的父母贍養意識均高于父母,日本父母的手段性贍養意識最低而護理的社會化意識最高。在中日兩國,手段性贍養均作為中介影響家庭凝聚力和護理社會化意識的關系。
家庭凝聚力;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中國;日本
位于東亞的中日兩國與歐美國家不同,它是以儒教文化為共同基礎的,尤其在贍養父母等家庭情感方面持有和歐美國家截然不同的觀念。目前從中日兩國的人口結構來看,二者均飛速向高齡化發展。而中國的高齡化發展尤其飛快,預計老年人口比例從7%向14%翻一番,日本可能需要24年,而中國所需年限更短[1-2]。在產業化以及城市化背景下中國家庭丁克化加速,贍養父母意識也像日本那樣有了些變化[3-4]。
那須[5]提出父母是否接受贍養(贍養需要)受父母是否具有獨立的經濟能力、健康狀況是否良好(有無日常生活能力)、有無依存心(獨立生活精力)等因素影響,并提出了“提供金錢或物質等的經濟性贍養和應對老年人身心條件的貼身照顧等的服務性贍養”兩種家庭贍養父母的方式。森岡[6]3-8提出父母希望得到的援助方式中包括三種家庭能夠提供的援助,即“保障經濟的援助”、“身體保健的護理”和“情緒性滿足的援助”。桐野等[7]19-28把子女設定為贍養者,從“義務”以及“責任心”的角度提出了“手段性贍養”和“情緒性贍養”兩種具體方式。本文采納桐野等[7]19-28的見解,把贍養父母作為子女應盡的責任,從“手段性贍養意識”和“情緒性贍養意識”著手進行了以下研究。中日兩國子女贍養父母意識的差異是值得關注的。筆者們認為贍養父母意識的變化和家庭功能的變化密切相關。近年來,歐美國家也逐漸意識到家庭功能的瓦解是社會問題的根源,出現了重新評價家庭意義的動向[8]。家庭功能的瓦解不但削弱了家庭力,而且還降低了家庭所具有的福祉力。三浦[9]提出家庭幸福感的下降反而促進社會福祉制度的觀點。關于高齡者的相關制度改革,日本在2000年實施了以高齡者獨立援助、保持尊嚴、護理社會化為目的的護理保險法。中國在1996年出臺了老年人權益保障法,提倡“老年人養老主要依靠家庭”的家庭贍養模式,試圖阻止近些年日漸薄弱的贍養父母意識[10]。此外,鑒于日本處于家庭功能軟弱無力、高齡者急劇增長等社會環境,探索了以地區(社區)為單位的護理服務模式[11-12]。中日兩國雖然國家制度不同,但是護理社會化問題均已成為兩國都必須面對的嚴峻的社會問題。
本研究目的在于以兩代人之間的差異為著眼點考察高齡者護理問題,試圖在護理社會化意識和家庭功能(家庭凝聚力)、贍養父母意識之間建立因果關系模型,進而確定高齡者護理的社會化與家庭功能的關系并探索家庭護理援助體系的可能性。本研究選取了現階段國家體制不同的中日兩國,以中日兩國大學生和父母兩代人為研究對象研究護理社會化問題,進而探討家庭功能和贍養父母意識二者在影響護理社會化意識方面的相似性和差異性問題。
分別選取日本和中國東北地區各兩所高校的大學生和父母為研究對象,進行問卷調查,其中日本大學生920人,中國大學生1 230人。
對大學生和父母的調查內容相同。包括基本信息,如性別、年齡、家庭人口、兄妹數、出生順序、出生地、是否與父母或祖父母同?。ㄒ韵陆y稱為與高齡者同住),并對家庭凝聚力、與父母同住意識及老后與子女同住意識、贍養父母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和臨死時希望的場所等內容進行問卷調查。
(1)家庭凝聚力,選用1985年美國開發的“FACESⅢAssessment[13]”中與凝聚力因素相關的10個項目。日語譯本選用貞木等[14]的日本版。回答從“0分:完全沒有”到“4分:總有”五點記分法。
(2)父母或老后與子女同住意識,用“是”、“不是”、“不一定”三點記分法。
(3)贍養父母意識,選用中島[15]等開發的“東亞地區版贍養父母意識量表簡易版”[16]。該量表由手段性贍養意識和情緒性贍養意識各4項目共計8項目組成,回答從“0分:不太想”到“4分:非常想”五點記分法。
(4)護理社會化意識,設有“1.父母到了需要護理的狀態時”、“2.將來,自己到了需要受護理的狀態時”、“3.關于家庭護理”等3項目。回答用“0分:由家庭承擔”、“1分:由家庭和社區、醫院雙方共同承擔”、“2分:由社區或醫院承擔”。3項目所得分數就是護理社會化意識得分。
(5)臨死時希望所在的場所(以下用希望接受照顧的場所),采用“老后當死亡來臨時”的問法,回答用“希望能在自家死”、“希望能在醫院或養老院死”、“希望能在醫院死”三選一。
所用問卷首先由日本醫療保健和社會福祉領域的研究者協商編制成日文版。接下來中文版由中國研究者譯成中文。最后為了整合中日兩種版本,由中日兩國研究者多次協商調整后形成了問卷內容統一的中文版和日文版問卷。
中日兩國的大學生由各國研究者以文字和口頭形式說明研究宗旨、目的、研究內容,并由大學生轉交父母一封委托信從而對大學生及父母進行問卷調查。問卷采用無記名方式進行,對于個別郵寄過來的問卷或回收箱都嚴加保密其內容。本研究已得到了岡山縣立大學倫理委員會的認可。
在日本對大學生及父母分別發放問卷920份,回收問卷數量分別為772份和414份。其中有效問卷數量各為636份和368份。在中國東北地區對大學生及父母分別發放問卷1 230份,回收問卷數量分別是1 081份和804份。其中有效問卷數量各為959份和707份。
家庭凝聚力、贍養父母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得分按國家、大學生和父母輩分取平均值。對全體研究對象(2 670人)進行驗證性因素分析,從而檢驗因素模型數據的效度。各量表內部一致性用Cronbach的α信度系數進行了評價。
用結構方程模型檢驗研究假設的因果關系模型的效度和各變量之間的關聯性。不易受樣本數或觀測變量數影響的比較效度指標“CFI”以及效度指標“RMSEA”作為上述因果關系模型數據的評價指標。用 Wald檢驗臨界值(Critical Ratio;C.R.)檢驗路徑系數顯著與否,絕對值取1.96以上(顯著水平為5%)。性別(男=1;女=0)和輩分(父母=1;大學生=0)作為控制變量。
以上統計分析中用“Amos 17.0”進行結構方程模型分析,其他采用SPSS17.0。
對研究中選取的中日兩國大學生和父母的性別、年齡等基本信息進行統計,日本和中國大學生的平均年齡分別為20.3歲和20.8歲;父母的平均年齡分別為50.8歲和47.1歲。家庭人口數上,日本大學生5人以上者居多占55.3%,中國3人者居多占44.3%。兄弟姐妹數量上,日本大學生兄妹數2人者占51.3%,中國大學生兄妹數1人者居多占51.1%;日本父母兄妹數2人者居多占39.9%,中國父母兄妹數4人以上者居多占68.5%。大學生出生順序上,日本和中國長子或長女居多,分別占43.1%和72.8%。出生地上,中國大學生中城市人口居多占62.0%,日本大學生城鄉各半。以輩分劃分和父母或祖父母同住比例發現日本大學生同住比例居多,中國父母同住比例居多。
(1)家庭凝聚力的回答傾向和信度檢驗
在家庭凝聚力問題上,日本大學生及父母得分的平均分為23.1分(標準差9.8)和25.2分(標準差7.9);中國大學生及父母得分的平均分為31.0分(標準差8.2)和31.7分(標準差8.2)。中國大學生和父母的家庭凝聚力得分均顯著高于日本(P<0.01)。回答分布如表1所示。

表1 家庭凝聚力的回答分布
用驗證性因素分析檢驗家庭凝聚力量表的結構效度,其結果CFI為0.970,RMSEA為0.084,符合要求。路徑系數均取正值,臨界值(C.R.值)均顯示1.96以上,各路徑在統計學意義上均顯著。量表的內部一致性Cronbach的α信度系數是0.934,達到統計學要求。
(2)年老父母、老后和子女同住意識的回答分布
從國別維度上看,和父母同住意識選題中,回答“和父母同住”的日本占40.0%、中國占71.7%,中國和父母同住意識顯著高于日本(p<0.01);自己老后愿意“和子女同住”題目上,日本占33.1%、中國占60.1%,中國的父母愿意和子女同住的比例顯著高于日本(p<0.01)。輩分維度分析的結果表明,兩國的父母考慮和父母同住比例均顯著高于考慮和子女同住的比例(p<0.01)。從大學生的維度上分析,結果表明中國大學生和其父母一樣考慮和父母同住的比例顯著高于考慮和子女同住的比例(p<0.01)。日本大學生考慮和父母或子女同住意識均低,考慮和父母同住比例少于考慮和子女同住的比例,但未達到統計意義上的顯著水平(p>0.05)。
從國家維度分析手段性、情緒性贍養意識和贍養父母意識,結果如表2所示,贍養父母意識的回答情況分布如表3所示。

表2 贍養父母意識的得分比較
結果表明,中國大學生和父母在手段性、情緒性贍養意識和贍養父母意識上的得分均顯著高于日本(p<0.01)。

表3 贍養父母意識的回答分布
贍養父母意識量表的結構效度用二因素協方差模型檢驗,結果CFI為0.980,RMSEA為0.068,路徑系數均為正值,C.R.值均在1.96以上。各路徑系數達到統計學上的顯著水平。量表的內部一致性Cronbach的α信度系數為0.934,符合統計學上的要求。
從國家維度分析護理社會化意識,日本平均為3.2分(標準差1.2)、中國平均分為1.8分(標準差1.5),日本顯著高于中國(p<0.01)。大學生和父母維度上也表現了相同傾向,即日本的大學生及父母得分顯著高于中國。問卷項目維度的回答如表4所示

表4 護理社會化的回答分布
對“年老父母和將來自己到了需要接受護理的時候”的問題上60%的中國大學生回答“在家中護理”。而日本大學生中只有少數人回答“在家中護理”。具體數據為:日本大學生在“年老父母”項上占16.5%、“自己”項上占14.5%;日本父母在“年老父母”項上占6.8%、“自己”項上占2.7%。選擇“家庭、設施或醫院接受護理”的居多,其中“年老父母”項上占70%、“自己”項上占59%。以國家維度(日本和中國)和輩分維度(大學生和父母)分為4組計算護理社會化意識,其Cronbach的α信度系數為0.411-0.651。
在自己臨死時希望受照顧的場所問題上,回答自家者居多,其中日本大學生占76.7%、日本父母占58.2%、中國大學生占58.8%、中國父母占58.8%。
(1)日本的護理社會化意識和家庭凝聚力、贍養父母意識之間的因果關系
日本的因果關系模型中家庭凝聚力、手段性贍養意識、情緒性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對觀測變量路徑在統計學水平上達到顯著水平。手段性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路徑系數為-0.18,情緒性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路徑系數-0.17,家庭凝聚力→護理社會化意識路徑系數-0.16,均達到統計學意義上的顯著水平。作為控制變量加入性別、輩分因素之后發現性別和家庭凝聚力、情緒性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相關顯著,但和手段性贍養意識沒有顯著關聯;輩分和家庭凝聚力、手段性贍養意識、情緒性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相關顯著。手段性贍養意識→輩分路徑系數-0.51,負的顯著相關表示對父母的手段性贍養意識較低。模型中,CFI=0.869,RMSEA=0.083,雖然CFI值比統計學意義上的水平略低,但是考慮到其差異極其微小,再者本研究提出的模型較復雜,因此最終考慮采納本模型。
(2)中國的護理社會化意識和家庭凝聚力、贍養父母意識之間的因果關系
中國的因果關系模型中家庭凝聚力、手段性贍養意識、情緒性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對觀測變量路徑在統計學水平上達到顯著水平。手段性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路徑系數是-0.19,家庭凝聚力→護理社會化意識路徑系數是-0.07,均達到統計學意義上的顯著水平;但是情緒性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路徑系數未達到顯著水平。家庭凝聚力→手段性贍養意識路徑系數是0.16,家庭凝聚力→情緒性贍養意識路徑系數是0.22,均達到統計學意義上的顯著水平。作為控制變量加入性別、輩分因素之后得到和日本相同的結果。只有性別→手段性意識路徑系數未達到統計意義上的顯著水平。此外,中國的手段性贍養意識和情緒性贍養意識的相關顯著高于日本,即中國0.74、日本0.39。模型中,CFI=0.940,RMSEA=0.052,達到標準。
研究結果表明,中國大學生和父母的家庭凝聚力、贍養父母的意識均高于日本,即日本具有較低的家庭凝聚力和贍養父母意識。從手段性、情緒性贍養意識維度探討結果發現日本父母的手段性贍養意識和情緒性贍養意識顯著低于中國父母。
到了近代,社會承擔了本應由家庭承擔的家務及家庭照顧,這既是近代社會的特征,也是對社會最小單位家庭的支持。如前所述森岡[6]3-8認為在日本“保障經濟的援助”以及“身體保健的護理”等贍養父母相關的義務感,即手段性贍養義務感較低,具有削弱家庭固有的贍養父母的負面影響。這說明護理保險這種來自社會的福祉力在減輕家庭負擔的同時,削弱了家庭的福祉力。
本研究結果證實了假設的因果關系模型對日本和中國都很恰當。日本的家庭凝聚力和手段性、情緒性贍養意識之間存在正相關,和護理社會化意識之間存在負相關。手段性、情緒性贍養意識和護理社會化意識之間存在負相關。以性別作為控制變量發現和手段性贍養意識不存在相關,女性的家庭凝聚力、情緒性贍養意識、護理社會化意識均高于男性。以輩分作為控制變量發現父母的贍養父母意識低于大學生,而父母的家庭凝聚力和護理社會化意識均高于大學生。作為現實問題肩負護理之責的父母,他們的贍養父母意識低表明護理社會化降低了家庭所具有的年老父母贍養功能。這說明家庭功能的保留和高齡者護理的社會化發展二者是不能共存的。
中國與日本相同,家庭凝聚力和手段性、情緒性贍養意識之間存在正相關,和護理社會化意識之間存在負相關。此外,手段性贍養意識和護理社會化意識之間存在負相關,和情緒性贍養意識之間不存在相關。性別作為控制變量得到了和日本相同的結果,和手段性贍養意識之間不存在相關,但是家庭凝聚力、情緒性贍養意識和護理社會化意識存在相關。女性的家庭凝聚力、情緒性贍養意識均高于男性,而男性的護理社會化意識卻高于女性,這個結果和日本相反。以輩分作為控制變量也得到和日本相同結果,父母的家庭凝聚力高于大學生,而大學生的手段性贍養意識和情緒性贍養意識卻高于父母。大學生的護理社會化意識高于父母,這一點不同于日本。解釋護理社會化意識變量(R2)發現中國低于日本,中國是0.04,日本為0.17。和日本相比值得注意的一點是情緒性贍養意識和護理社會化意識之間的相關未達到顯著水平。這表明像中國這樣,社會還未達到把護理服務作為社會應當承擔之責的階段時,會呈現低的護理社會化意識和高的贍養父母意識。中國的獨生子女政策確實保障了兄妹數一人,根據本調查結果顯示51.1%大學生回答是獨生子女。他們雖然希望贍養年老父母,但是實際和父母同住的比例反而低于日本。筆者們認為年老父母和祖父母同住意識在實際生活中具有一定的難度。
老年人權益保障法中規定的“老年人養老主要依靠家庭”的條目受到了傳統養老觀念的影響。但最近也出現修改老年人權益保障法的動向,有些研究者建議加強老年人贍養的社會責任和社會保障[17]。總之護理社會化將是中國今后開展的新課題。
在中日兩國的因果關系模型的驗證過程中抽取了共同的支持變量——家庭凝聚力,但家庭凝聚力并不直接影響護理社會化意識,而是通過手段性贍養意識間接影響護理社會化意識。本研究還發現中國家庭凝聚力指向手段性贍養意識的路徑系數明顯大于日本。分析上述3個變量的差異發現在中國情緒性贍養意識和護理社會化意識沒有相關。筆者們認為護理的外在資源——護理保險制度越具體,和家庭凝聚力、贍養父母意識的相關越小,意識也不會停留在家庭內資源、反而轉向護理相關的社會資源。從輩分維度考察發現年青一代的家庭凝聚力低于父輩,日本的路徑系數高于中國,筆者推測社會環境的變化或兩代人規模的縮小等外在條件變化最終會影響護理社會化意識。當然這種推測還需要進一步慎重驗證。
本研究對日中兩國與護理意識社會化相關的內在因素進行了分析,筆者們推測護理意識社會化隨著社會環境變化、家庭或本人所具有的資源的減少而深化。當然我們還需進一步驗證護理意識社會化的變化是在特定環境下發生的還是在任何環境下均發生。此外,還需要進一步驗證護理社會化中內外資源何為優先變量以及伴隨護理意識社會化的必要的社會系統方式等。
本研究選用的研究對象是大學生和父母,而這些研究對象在現實生活中是否具有護理經驗、是否和需要受護理的年老父母同住、家庭收入等因素上受到嚴格限制,因此分析護理社會化意識相關的家庭內資源顯得不夠充分。這也是今后需要解決的問題。
(一)中國大學生和父母的家庭凝聚力、贍養父母意識高于日本,日本的護理社會化意識高,中國的護理社會化意識低。
(二)中日兩國數據從統計學上支持家庭凝聚力通過手段性贍養意識影響護理社會化意識的因果關系模型。
(三)在日本,護理社會化意識和家庭凝聚力、手段性贍養意識、情緒性贍養意識存在負相關,贍養父母意識越低護理社會化意識越高。
(四)在中國,護理社會化意識和家庭凝聚力、手段性贍養意識存在負相關,和情緒性贍養意識不存在相關。
(五)護理社會化降低了家庭具有的年老父母贍養功能。本研究結果表明既發展高齡者護理社會化又保持家庭功能是很難兩全的。對此結論今后還需要進一步用實證研究加以驗證。
(六)具有護理外在資源功能的護理保險制度,老年人護理這種實質性的社會資源越具體化,和家庭凝聚力、父母贍養意識的關系就會越小。這個結論還需進一步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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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actors Influencing Students'and Parents'Awareness of Social Care in Chinese and Japanese
BAO Jin-rong1,TAI Tanghaozi1,Kazuo Nakajima1,LIU Hai-min2,ZHANG Ming2,LI Chun-yu3,ZHENG Yu-ying3
(1.Faculty of Health and Welfare,Okayama Prefectural University,Okayama Head Office,7191197;2.College of Education Science 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Changchun 130024,China;3.Nursing College,Yanbian University,Yanji 1333002,China)
This study chose Chinese and Japanese students and their parents as the subjects,research the impact of the family cohesion and parents support consciousness to social care.This study selected 636 Japanese university students,368 parents and 959 Chinese college students,707 parents,using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test the cause and effect relationship model of social care.The results show that causal models are applicable in China and Japan.There are negative correlations between Japan's sense of social care and family cohesion,sense of instrumental support,emotional support awareness,the lower the parents support consciousness,the higher the social consciousness.There is nega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China's awareness of social care and means supporting.The awareness of parents support of Chinese and Japanese students were higher than their parents,Japan's parents of means of support is in the lowest,the sense of social care sense is in the highest.The means of support are family cohesion as a mediating influence the relationship of family cohesiveness and social care awareness in both countries.
family cohesion;support awareness;social care;China;Japan
G40-059.3
A
1001-6201(2011)05-0146-07
2011-06-20
寶金榮(1969-),女,日本岡山人,岡山縣立大學保健福祉學部,助教;太湯好子(1946-),女,日本福岡人,岡山縣立大學保健福祉學部,教授。
[責任編輯:何宏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