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以來我國大學生價值觀研究的回顧與反思*

鄒 強

(咸寧學院 教育學院，湖北 咸寧 437100)

90年代以來我國大學生價值觀研究的回顧與反思*

鄒 強

(咸寧學院 教育學院，湖北 咸寧 437100)

90年代以來我國大學生價值觀研究取得了較大成就，在以往研究基礎上，擴大了研究基礎與研究領域，更新了研究視角和方法，發表和出版了數量可觀的研究成果，但也存在著問題與不足，有待于進一步拓展和深化。

大學生價值觀;回顧;反思

價值觀念作為一種社會意識，是社會存在的客觀反映，也必然隨著社會的變遷而發生變化。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隨著我國改革開放的逐漸深入，思想觀念層面的解放程度逐步加深，關于大學生價值觀問題的研究，逐漸成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領域關注和探討的重要課題，相關的研究成果愈來愈多，研究取得了一定成績，但也存在一些不足，值得認真回顧與反思。本文檢索了20世紀90年代以來一些有代表性的研究文獻并加以整理，分析已有研究的重要專題與突出成果，并討論現有研究的特點與不足，以期對當前大學生價值觀研究提供參考與借鑒。

一、90年代以來大學生價值觀研究回顧

1．關于大學生價值觀的理論研究

(1)關于大學生價值觀問題的系統研究。自90年代以來關于大學生價值觀及其相關問題的研究，雖然已經成為廣大學者關注和探究的重要議題，但系統研究不多。比較有代表性的文獻是楊德廣的《中國當代大學生價值觀研究》。該書分析了大學生價值觀的內涵與作用，論述了大學生價值觀研究的內容與方法，分析了大學生價值觀嬗變的基本軌跡，運用實證研究分析了當代大學生價值觀現狀，剖析了影響當代大學生價值觀發展變化的因素，此外還論述了大學生價值觀的評價、大學生價值觀的教育、以及在實現自我價值時如何加強自我修養等方面內容。［1］該書是90年代以來第一本系統、全面論述大學生價值觀的著作。

(2)關于大學生價值觀概念的研究。在大多數有關大學生價值觀研究的文獻中并沒有專門對大學生價值觀概念進行闡述，大學生價值觀的概念主要是借用來自哲學、政治學、社會學、文化人類學等學科領域對價值觀的理解和闡釋。但也有學者打破研究大學生價值觀概念慣有的理論研究范式，采用實證研究范式從大學生自身理解的視角來探討大學生價值觀概念及其認知特點。如辛志勇博士通過訪談、語句完成、自由聯想等研究方法，把大學生所理解的價值觀初步界定為:價值觀是人們在目標確立、手段選擇、規則遵循方面所體出來的一種看法和觀念、一種標準或準則、一種行為指南、一種態度及一種個性品質，它與人生、自身、國家社會、金錢物質、人際關系、道德人性、人類世界、榮譽地位、自然界等密切關聯，它對個體或群體的行為具有導向作用。由此，他把大學生所理解的價值觀結構概況為目標、手段、規則三項大的維度和十六項小的價值觀維度。［2］

(3)關于大學生價值觀演變軌跡及規律的研究。黃希庭的《當代中國青年價值觀與教育》主要分析了當代青年價值觀的變化軌跡;蘇頌興的《分化與整合——當代中國青年價值觀》，則以三代領導人的青年觀為指導，從青年價值觀演變及發展趨勢的側面向我們展示了當代中國青年在改革開放20年來的奮斗歷史。［3］姚本先認為改革開放以來大學生價值觀是隨著社會變革而不斷變化，依次表現為:權威結構與自我覺醒——改造沖動與自我失落——價值取向的自我中心與價值標準的實用化——價值多元與現實具體;在這一演變過程中，價值主體逐漸由社會本位向個人本位傾斜，價值目標傾向于功利化、實效化、短期化，價值手段由單一到多樣，傾向多元各異。［4］王濤等認為改革開放以來大學生價值觀變遷具有如下規律:價值觀的演變與時代變遷相依共振性、價值觀的演變與主體自我意識的覺醒相輝映、價值觀的變遷二重性與內在沖突性、價值觀念的變遷趨向在公正基礎上尋求多維價值之間的動態平衡。［5］

(4)關于大學生價值觀影響因素的研究。以往有關大學生價值觀影響因素的研究，認為構成大學生價值觀的影響因素是復雜的、多樣的，有來自社會經濟發展的影響，有來自學校、家庭和社區的影響，有來自同輩群體的影響，也有來自社會傳播的影響。隨著社會變遷的逐漸深入和信息化時代的來臨，有關社會轉型、市場經濟、大眾文化、網絡文化等對大學生價值觀影響的研究成為熱點。在90年代，有關社會變遷對大學生價值觀影響的研究較多，如劉德寰［6］、陳少嵐［7］、王華秀［8］、詹萬生［9］等的研究;進入 90 年代末新世紀初，有文化信息對大學生價值觀影響的研究成為研究熱點。如網絡文化對大學生價值觀影響的研究是熱點研究之一。大多數學者［10］認為網絡文化的價值取向對大學生價值觀的影響具有雙重性，積極的影響在于有利于大學生解放思想、追求個性解放，有利于大學生了解社會、關注社會，增強社會責任感，增強大學生的集體意識和民族意識，有利于豐富大學生生活、形成樂觀上進的生活態度;消極的影響在于導致政治價值的極端民主化，道德價值的淺智化，審美價值的世俗化、低俗化，經濟價值的金錢至上和高消費化，職業價值的功利化與個體化，具體表現為無政府主義、拜金主義、實用主義、功利主義、金錢主義、消費主義的膨脹與蔓延。此外，還有學者［11］論述了中國傳統文化、西方價值觀和西方拜金主義對大學生價值觀的影響。

(5)大學生價值觀沖突的研究。王云蘭［12］認為由于受社會大環境的多元性與個人經歷簡單化的影響、受國內外各種文化思潮的沖擊、學習環境和家庭環境的影響，使當代大學生在價值觀念上的困惑和矛盾明顯增多，從而產生諸多價值沖突，具體表現為社會本位與個人本位的沖突、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的沖突、對他人“高標準”與對自己“低要求”的沖突。李琳［13］等認為在社會轉型大背景下，由于受到外部環境變化的影響，再加上大學生本身的辨別能力比較低，大學生在價值觀取向上處于一種“沖突”狀態，表現為:個人價值觀與社會價值觀取向沖突，價值主體中的個體的主體地位凸顯;主流價值觀與非主流價值觀取向沖突，價值取向由單一化呈現出多元化;高雅文化價值觀與低俗文化價值觀取向的沖突，價值主體的個體價值觀念取向模糊。

2．關于大學生價值觀的實證研究

(1)關于大學生價值觀現狀的調查研究。關于大學生價值觀現狀的調查研究，由于不同學者調查研究的視角不同，因而調查結論各異。有總結當代大學生價值觀主要特征的，如馬向真［14］認為大學生價值觀在價值目標上，普遍追求健康、事業、愛情與家庭，但也存在重金錢實惠輕理想追求的現象;在價值評價上認識模糊，具有矛盾性與雙重性;在人生態度上，存在知行脫節現象;在價值實現手段與途徑上，具有求真務實精神，但有存在團隊合作意識與個人奮斗和自我完善意識的矛盾。有總結大學生價值觀變遷趨勢的，如陽智明［15］等認為當前大學生價值觀變遷趨勢是:價值目標由理想主義趨向現實主義;價值本位由集體本位趨向個人與社會兼顧;價值評價標準由一元趨向多元;價值實現方式更趨迫切與務實。有對大學生價值觀存在的誤區與不足進行概況的，如溫春繼［16］認為大學生價值觀存在個人至上、金錢至上、享樂至上、功利至上的誤區;孫紅永［17］認為大學生價值觀存在重個人利益輕集體利益、重物質利益輕理想追求、重利輕義、重才能輕道德、重享樂輕艱苦奮斗等消極性變化。

(2)關于大學生不同類型價值觀的調查研究。大學生價值觀涉及多種類型，其中大學生職業價值觀是研究比較集中的問題。學者們關于大學生職業價值觀的調查研究主要圍繞“擇業考慮的因素”、“選擇職業的類型”、“擇業的單位去向”等三個方面問題展開，研究成果較多。如90年代以前的調查研究表明80年代的大學生擇業時更重知識追求和職業聲望，而非經濟收入;但1996年的北京大學生團委的調查結果顯示，高達73．3%的學生將經濟收入作為擇業考慮的重要因素;到2002年中國青少年研究中心在“大學生選擇未來職業考慮最多的因素”調查中，經濟收入、權力、地位、升遷機會、工作舒適程度是排在前五位的因素［18］;陰國恩等［19］的調查研究表明，大學生的理想職業與現實職業有很大不同，而且與其所在的學校、專業科類、性別有一定關系;丁大建等［20］的調查研究表明，大學生就業單位類型首選依次是外企或合資企業、大型國企、科研院校、醫院、新聞單位、政府機關、自主創業;賈金玲［21］、李紅［22］等都認為社會轉型時期大學生職業價值觀嬗變具有鮮明時代特征，表現為大學生擇業主體意識逐漸增強、擇業取向上的自我意識逐漸突出、擇業標準的功利色彩日益凸顯、就業意向呈現多元化趨勢等。

除了職業價值觀研究外，政治價值觀、性價值觀也是不少學者研究的關注點。李武英［23］的調查表明當代大學生政治價值觀具有如下特點:在理論認識上能接納主流政治價值觀;在政治價值觀上存在明顯的二重性，即價值判斷與行為選擇的矛盾性;在政治信仰上存在多元化、功利化傾向。馬曉婧［24］的調查表明當代大學生在性價值觀上普遍情趣高雅，積極健康，但也存在不少誤區，表現為性價值主體膨脹化、性價值取向和性價值目標功利化、性價值態度嬉皮化、性價值文化粗俗化。

(3)關于大學生價值觀的相關性研究。在社會轉型時期，大學生價值觀的變遷與諸多社會因素影響有關，不少學者從實證的視角對此進行了調查研究。苗天慧等［25］的問卷調查表明，對大學生價值觀變化影響最深的西方價值觀有:道德相對主義和道德虛無主義、拜金主義和享樂主義、實用主義和個人主義、利己主義和自由主義、功利主義、民主主義和非理性主義等，西方價值觀對大學生的影響是廣泛和深遠的，有的影響尚處在認知階段，有的已經進入認同階段，有的則已經到了內化階段。對此，對于西方價值觀的影響，要加以防范，對業已產生的影響要加以削弱和消解。劉妍［26］有關高校非主流文化與大學生價值觀影響的問卷調查表明，對大學生價值觀產生影響的非主流文化包括網絡文化、宿舍文化、外來文化、娛樂文化等，這些文化是影響大學生價值觀的“雙刃劍”。唐昆雄等［27］有關社會風氣與大學生價值觀相關性調查研究表明，作為社會風氣，無論是黨風、學風還是民風，都與當代大學生價值觀之間存在內在相關性。

(4)關于大學生價值觀的跨文化研究。有學者通過問卷調查，圍繞個體與群體價值取向，描述了當今大學生在對待家庭與個人、集體與個人、依存與自立、權利與義務、人生目的與行為準則等方面所表現出的不同觀念與態度，并從中西文化差異的視角進行了剖析，認為傳統的中國文化突出孝道，強調集體利益至上，注重人與人之間相互依存的和諧關系，強化責任意識;而西方文化張揚個性，強調維護個人利益，注重獨立自主發揮個人潛力，強化個人權利意識。［28］也有學者在問卷調查的基礎上，對我國東部和西部大學生的道德價值觀進行比較研究，結果表明東西部大學生在對人性的基本判斷、個人與他人關系的確認、對市場經濟原則的道德認同等方面具有共同性;而在對個人與國家關系的確認、對經濟發展產生的道德負作用、對社會道德問題程度判斷等方面存在差異性。東西部大學生在道德價值觀上的共同性與差異性，與東西部文化在經濟發展、社會環境、生活方式、思想觀念等方面的異同密切相關。［29］

(5)關于大學生價值觀教育的對策途徑研究。關于如何加強大學生價值觀教育，大多數學者主張:必須提升價值觀教育在高校德育中的地位;重點是加強大學生核心價值觀的教育與培養。如何培育大學生核心價值觀，學者們的建議［30］有如下方面:以“兩課”教育為主渠道，以其他課程教育為支脈，改進教學方法與手段，增強“課堂情感場”的實效性與感染性，提升大學生對正確價值觀教育的認同和內化;加強校園文化建設，通過人文素質教育、社團組織文化建設、網絡文化的管理與建設等具體措施，積極營造環境優美、學習風氣優良、文化氛圍濃厚的大學校園文化，使之成為滋養大學生人格理想的“精神食糧”;將大學生價值觀教育寓于日常思想政治教育之中，將解決學生的思想問題與解決學生的實際問題有機結合起來，讓價值觀教育回歸大學生的現實生活;加強教師隊伍的思想建設，努力培育教師高尚的道德人格，充分發揮教師在學生價值觀形成過程中的榜樣示范作用。

二、對90年代以來大學生價值觀研究的思考

概觀90年代以來有關大學生價值觀的研究，筆者總結出以下三個突出特點:

第一，大學生價值觀研究的主題與時代變遷緊密相連，并隨著社會變遷而變化。自1992年以后，中國的改革開放進入了以政策改革為導向向以體制改革為導向轉變的新階段，社會轉軌的方向逐漸清晰，中共十四大召開，明確指出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是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在這一背景下，90年代早期和中期的大學生價值觀研究，主要圍繞大學生價值觀個體化、世俗化的變遷特點、原因、對策進行了大量理論研究與實證研究，如有關社會轉型、市場經濟與大學生價值觀變化的相關性研究成為了這一時期研究的熱點問題;進入90年代后期，隨著大眾文化的興起，文化多元化的格局導致社會價值觀念的多元化，大學生價值觀的研究主要圍繞大學生價值觀沖突、價值觀困惑、價值觀走向等問題展開;進入新世紀后，隨著市場經濟體制及其運行機制的日趨完善，中國改革開放成績斐然，中國的大國地位與風范日趨突出，創新型國家與和諧社會的創建成為社會發展新的主題，這一時期有關大學生價值觀的研究主要圍繞社會核心價值觀的引領與創建、價值觀的多元整合與回歸超越等問題展開。從大學生價值觀研究主題的演變，可以看出大學生價值觀研究主題與社會變遷具有極大的相依共振性。

第二，大學生價值觀研究的范圍與領域不斷擴展。90年代早期和中期的研究，主要探討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大學生價值觀如何變化，何種原因所致，對大學生價值觀教育如何進行引導等問題。90年代后期至新世紀，大學生價值觀的研究范圍與領域則不斷擴展，首先是大學生不同類型價值觀的研究逐漸增多，如政治價值觀、道德價值觀、職業價值觀、人生價值觀、性價值觀等的研究逐漸增多;其次是有關大學生價值觀變遷的相關因素研究逐漸增多，如市場經濟與大學生價值觀變遷、社會轉型與大學生價值觀變遷、文化流變(尤其是大眾文化、網絡文化、影視傳媒文化、西方文化、中國傳統文化等)與大學生價值觀變遷等的研究逐漸增多。研究范圍和研究領域的拓展，極大地深化了大學生價值觀研究。

第三，大學生價值觀研究范式逐漸多樣化。作為社會意識存在的價值觀，總是伴隨著社會變遷而變化，研究大學生價值觀的發展與變遷，必須將其放在一定的社會大背景中進行研究與分析。縱觀90年代以來的大學生價值觀研究，其研究范式也在發生顯著變化，早期的研究主要采用理論研究范式，大多數研究成果側重于理性思辨與理論闡述;中后期的研究則轉向理論研究與實證研究相結合的研究范式，并側重于實證研究，通過大量的調查研究與分析，深入探討了大學生價值觀變遷與社會諸因素變遷之間的內在關系，從而使大學生價值觀的研究更實在，更具操作性。研究范式的變化，還表現在所依據的理論基礎的多樣化，大學生價值觀研究除了哲學、政治學、社會學等學科研究視角外，不少學者還采用文化人類學、心理學等學科研究視角。學者們不斷探索研究的新視角、新方法，并將其運用到大學生價值觀研究之中，不僅更加準確、深入地闡釋了大學生價值觀變化的特點與規律，而且也使大學生價值觀研究不斷精細化。

90年代以來我國大學生價值觀研究雖然取得了可喜的成就，但筆者認為現有研究還存在若干不足之處，在此提出以供商榷。

一是系統性的大學生價值觀研究資料比較缺乏。90年代以來，關于大學生價值觀研究，盡管有大量研究成果問世，但已有的研究成果以研究論文居多，研究專著僅4部，而對大學生價值觀問題進行系統研究的專著僅1部，即為上海師范大學的楊德廣教授的《中國當代大學生價值觀研究》。二是同類研究中的重復內容較多。筆者在查閱90年代以來的研究成果中，發現雷同的研究思路與研究結論現象比較突出，如有關大學生價值觀現狀調查的研究、有關網絡文化與大學生價值觀相關性研究等選題，內容與結論重復現象較多，從而大大降低了研究的價值與意義。三是在實證研究中研究樣本代表性不足問題突出。要概括和分析90年代以來各個時期大學生價值觀的特點，必須在研究取樣上具有一定的廣泛性與代表性。從已有的研究來看，實證研究的研究范式越來越受研究者推崇，但在實證研究的樣本取樣上代表性不足問題突出。許多研究僅根據本地的小樣本得出的結論就此推斷出全國的普遍性與一般性的結論，使研究缺乏一定的科學性與準確性。

因此，在今后的研究中，應從以上薄弱環節出發，克服已有研究中的弊端和不足，突出大學生價值觀研究的系統性、創新性與代表性，從而推進大學生價值觀研究達到一個新的水平和高度。

［1］楊德廣．中國當代大學生價值觀研究［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7．

［2］辛志勇．當代中國大學生價值觀及其行為關系研究［D］．北京:北京師范大學，2002．

［3］黃希庭．當代中國青年價值觀與教育［M］．成都:四川教育出版社，1994;蘇頌興．分化與整合——當代中國青年價值觀［M］．上海: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2000．

［4］姚本先．新時期大學生價值觀演變的軌跡、特點及原因［J］．高等教育研究，2007，(9)．

［5］王濤，戴均．改革開放30年大學生價值觀變遷的軌跡及其規律研究［J］．高等教育研究，2009，(10)．

［6］劉德寰．改革開放對大學生價值觀的影響［J］．青年研究，1992，(1)．

［7］陳少嵐．社會轉型期大學生人生價值觀透視［J］．湖北大學學報(哲社版)，1994，(2)．

［8］王華秀．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本質與大學生主體價值觀的新定位［J］．遼寧高等教育研究，1995，(6)．

［9］詹萬生．市場經濟的雙重效應及其對大學生價值觀的影響［J］．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學報，1996，(2)．

［10］姜華．大眾文化對青年大學生價值觀的影響及應對［J］．道德與文明，2007，(4)．

［11］石雪等．西方拜金主義對當代大學生價值觀的影響及對策思考［J］．貴州社會科學，2006，(3);甘開鵬．從中國傳統文化看當代大學生的人生價值觀［J］．教育探索，2006，(12)．

［12］王云蘭．當代大學生價值觀沖突及教育對策［J］．河南師范大學學報(哲社版)，2006，(3)．

［13］李琳，鄧飛．社會轉型時期大學生價值觀的現狀及對策［J］．湖南科技大學學報(社科版)，2009，(6)．

［14］馬向真．當代大學生價值觀特征及其成因分析［J］．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2007，(8)．

［15］陽智明，陳延斌．當前大學生價值觀的特征分析與教育建議［J］．中國青年研究，2006，(9)．

［16］溫春繼．當代大學生人生價值觀誤區及對策分析［J］．教育職業，2009，(29)．

［17］孫紅永．探析社會轉型期我國大學生的價值觀［J］．教育職業，2006，(27)．

［18］閆鋒，白玲．大學生職業價值觀現狀及發展方向［J］．遼寧教育研究，20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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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丁大建，高慶波．畢業了你將去哪里——2003年北京地區高校本科畢業生就業意愿調查分析［J］．中國人力資源開發，2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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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李武英．當代大學生政治心理和政治價值觀狀況分析［J］．中州學刊，2006，(4)．

［24］馬曉婧．從大學生同居現象透視當代青年的性價值觀［J］．學術交流，2009，(8)．

［25］苗天慧，包惠珍等．西方價值觀對大學生的影響及防范對策［J］．黑龍江高教研究，2004，(10)．

［26］劉妍．淺論高校非主流文化隊大學生價值觀的影響及其對策［J］．教育探索，2007，(8)．

［27］唐昆雄，孫樹文．社會風氣與當代大學生價值觀的相關性研究［J］．高等教育研究，2007，(12)．

［28］左飚．當今大學生價值觀調查及中西文化交流斷想［J］．外語教學與研究，2005，(6)．

［29］羅石，楊漢寧．東西部大學生道德價值觀比較分析［J］．高教探索，2004，(2)．

［30］陳新華．試論大學生價值觀教育［J］．黑龍江高教探索，2006，(7)．

G641

A

1006－5342(2011)01－0082－04

2010－11－01

湖北省高校學生工作研究會2009－2010年度課題重點項目《90后大學生思想價值觀念現狀調查研究》(0910A05)的階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