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燕
老舍說過:哲人的智慧,加上孩子的天真,也許就能成個好作家了。現在的我們,還遠沒有哲人智慧的高度,但凡人的思想加以凝聚和提煉,并鍥而不舍的進行探索,肯定,離好作家的標準會越來越近。此處的智慧,更多是指對自然、對生活、對人生的觀察、認識與思考,這是高層次的追求。而本文所講的智慧,所針對的是一篇文章的構思,更多的是情景的創設、特色人物的塑造、以及語言的運用。
哥雅說:“缺乏智慧的幻想會產生怪物,與智慧結合的幻想是藝術之母和奇跡之源。”不管是何種形式的藝術,都離不開想象。畫家用色彩和線條將想象呈現給世界,音樂家的想象是或柔曼、或激越、或哀怨、或愉悅的一次次聽覺盛宴,文學家則把外界的視聽刺激融合主觀感受加以情感渲染,用文字的形式進行描摹,使之有景有情,內容更豐富,更具畫面感,意境更悠遠。
例如以“月”為題:
(一)記憶中最清晰的是那一個個月夜,有時依偎在奶奶懷里聽故事,有時躲在瓜棚下聽小蟲啁啾,有時在月影中和小朋友捉迷藏,月光撒在我們身上,覺得那么溫柔,那么親切。
(二)很小的時候,我常常在月光滿地的夜晚,依偎在奶奶的懷里,聽奶奶繪聲繪色地講那永遠也講不完的嫦娥奔月;也曾在七夕的夜晚,披一身月光,躲在蚊蟲嗡嗡的瓜棚下面,異想天開地去偷聽牛郎織女的情話。特別是孩提時月光下捉迷藏,我和小伙伴都是一臉的迷惑和不解:是月亮走我也走,還是我走月亮走啊,無論走到哪里,它總是會跟到哪里,而且跟的是那么近,那么親切,把滿腔的柔情化作銀色的話語,無聲的灑落在我們身上,輕輕撫摩我們天真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