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憲宇
(賓縣地方志辦公室 黑龍江 賓縣 150400)
在已經出版的一、二輪志書中,筆者經常發現地圖存在的一些問題。如,邏輯性錯誤、圖例設計不合理、高程與距離不準、地名(或山名)、河名標注不準、沒有地圖編制出版單位、出版時間等問題。這些問題嚴重地影響了志書地圖的準確性和科學性,也有損于志書的整體質量。就此,筆者歸納下面幾個方面問題,以及產生問題的原因和對策,闡述個人的觀點,請修志同仁批評指正。
1.市中有市的問題。省級市下轄地級市,地級市下轄縣級市沒問題,可是在地級市地圖(或政區圖)、縣級地圖(或政區圖)內,在其行政中心(地、縣級政府)駐地的城鎮內,標出“××市”與地級市或縣級市名稱完全相同。這種邏輯性錯誤,使人產生錯覺,以為該城鎮的地域就是“××市”的地域。這種標注問題占筆者所見的地級市、縣級市志書的十之五六。志書地圖的圖例中一般都有市級行政中心(市政府)駐地的標識符號,只要準確標注在地圖的相應位置就可以了。如果要標注,也只能以地名形式標注“××”,如“哈爾濱”或“哈爾濱市政府”,不能用“哈爾濱市”。
2.縣中有縣的問題。例如,××縣地圖(政區圖)縣政府駐地××鎮內,用文字標出××縣,形成了縣中有縣,給人一種錯覺××鎮的地域范圍即是××縣的地域范圍,出現了××鎮等于××縣的邏輯錯誤。這種錯誤占筆者所見縣志地圖的十之六七。避免這類問題的辦法,縣志地圖的圖例中有縣級行政中心(縣政府)駐地的標識符號,只要準確地標注在地圖上就可以了。也可以在縣級行政中心(縣政府)駐地標出“縣政府或××縣政府”。在國家級、省級地圖上,一般在縣級行政中心(縣政府)駐地“××”鎮位置標出“××”縣的縣名,而這“縣名”是以地名出現的,一般與駐地鎮的“鎮名”相一致的;同時,也體現了行政區劃名稱。當然,也有例外的,一個字的縣名,往往標出區劃名稱來。如“黑龍江省賓縣”,國家級、省級地圖在其縣政府駐地賓州鎮內標出“賓縣(也有省市不同版本地圖在賓縣兩字下括注賓州)”。這里出現了地名“賓州”與行政區劃縣名“賓”的不一致,問題在于“州”字與“縣”字,均為行政區劃級別用字,“州”大于“縣”,不能稱“賓州縣”。因此,用行政區劃名稱“賓縣”代替了地名“賓州”。但是,在國家級、省級地圖上并沒有把“××省”幾個字標注在省會“××市”內。
1.版面小,看不清地圖內容。一些市縣志書地圖,僅用16開版面,看不清標識符號、文字和區域界線。讀者如果要看得用放大鏡。這樣的地圖給人的感覺小氣、不大方、不莊重,與志書是一方重要文化成果的地位不相稱。
2.圖例不規范問題。圖例設計不合理,常有圖例中的符號與地圖中的標注符號不相符,甚至個別志書沒有圖例。有的志書地圖中圖例符號僅幾個,沒有比例尺,沒有單位等。
3.地圖的著色與文字標準問題。這方面的問題很多,讀者很難看出區劃界線,以及地名文字標注所指的確切位置,文字大小、字體、顏色不標準不統一等。而且,有一定數量的志書地圖是黑白的,或著一種顏色,讓人難分辨行政區劃,地勢與地貌,看不出地勢的走向與高低。
4.志書地圖中漏標標識符號。最典型的是漏標市政府、縣政府駐地鎮的鎮政府標識符號,只標市政府、縣政府駐地符號。一些志書地圖不標出經緯線,也沒有方向標識,讓人分不清東西南北。
1.高程問題。例如,一輪修志,《××縣志》中的《地勢地貌圖》,采用的是黑白圖,看不出地勢的高低、走向。此縣位于黑龍江省的丘陵與山地上,最高海拔929米,平均海拔約245米。可是4處山峰卻標出6988米、4557米、4283米和2595米。這都高于黑龍江省的最高峰大禿頂子山的1690米(2002年1月第五版,總參謀部測繪局編制,星球地圖出版社發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地圖》;另外,2002年2月第一版,哈爾濱地圖出版社與哈爾濱民政局編制,哈爾濱地圖出版社出版發行的《哈爾濱市政區圖》為1668米)。出現這種問題的主要原因:一是制圖時,數字標注的不清楚;二是編修人員地理知識缺乏,東北沒有這么高的山,沒有及時糾正;三是地圖制版與文字版面形成的時間不一致,懂地理知識的編校人員沒有見到地圖清樣,見到時成書已完。
又如,一些志書中,經常看到同一個山峰的海拔高度,地圖與文字中數據不一致。地圖中沒有注明何年版、何單位編制,文字中又沒有寫出何時測繪(版本)的數據。產生這種問題的主要原因:一是校對不認真;二是沒有標出編制、出版單位和測繪的時間造成的。
2.距離問題。志書中距離的表述問題較多,如××縣(鄉鎮)距離××省城(縣城)××公里。這里的“××縣”、“××鄉鎮”,一般是指地域范圍,應是“××縣政府駐地”、“××鄉鎮政府駐地”(近于點)距離××省城、××縣城××公里。這里的省城,是指省會城市的市區;縣城是指縣城的城區。又如,某縣志概述中,“××縣城距離××市區××公里”。一般可以理解為直線距離,可是筆者用尺測得,實際是公路距離,兩者相差30余公里。因此,在敘述兩地距離時,一定要說明是直線距離,還是公路距離。
如,××縣位于黑龍江省東北部。實際上該縣位于黑龍江省的東南部。為什么相差這么大?原因是混淆了“黑龍江省”與“黑龍江省會”這兩個概念造成的。其實,這個縣的地域位于“黑龍江省會——哈爾濱城區”的東北部,如果以“黑龍江省”地域中心看,這個縣位于黑龍江省的東南部。
一些企業事業單位,以及重大工程項目,坐落在某地、某山、某景區,這是地方經濟和社會發展進步體現,在地圖或專業地圖中標出它們位置和名稱實屬必要。可是,為了單獨突出某單位、某企業、某工程,不從全書、全圖整體大局出發,沒有統一的標準條件,隨意標注其位置與名稱實為不嚴肅。經常出現前為“某”(單位、企業、工程),后為地域名、山名、景區名的書寫與標注方式,突出了“某單位”、“某企業”、“某工程”,違背了以地域、山名、景區名在前的冠名方式。如,2008年北京奧運會;8月12日,深圳第26屆世界大學生運動會開幕。可見,一般都是地域名在前。
另外,標注的名稱有不準確、不合理問題。如,2006年10月由賓縣民政局編制的《賓縣地圖》,在賓縣滿井鎮的松花江南岸標出:“大頂山航電樞紐工程”。可是,在水利工程圖和某地圖上,卻標注“大頂子山航電樞紐工程”,多了“子”字。航電樞紐工程附近有“大頂山風景區”,其主峰“大頂子”,海拔275米。賓縣境內的另一主峰“大頂子山”,海拔685米,距離航電樞紐工程直線距離50多公里。因此,稱(標注)“大頂子山航電樞紐工程”不妥,標注“大頂山航電樞紐工程”(以風景區名冠名)或稱“大頂子航電樞紐工程”(以山名冠名)合理。
又如,存在因景區、森林公園建立,命名山名的情形。1998年8月,國家林業部批準在賓縣境內的賓西林場建“長壽國家森林公園”。可是,一些地圖、旅游圖與報刊上,標注(或稱)“長壽山國家森林公園”,多出“山”字。2006年10月賓縣民政局編制的《賓縣地圖》中,在此標出(命名)“長壽山”海拔315米,體現了山是由人命名的(賓縣民政局下設縣地名辦公室)。
1.同一條河流,縣、市地圖標注的位置不同,出現了張冠李戴的問題。如,《賓縣地圖》(2006年10月賓縣民政局編制)中的“青陽河”標注在枷板河上游的支流上(位于賓縣寧遠鎮內,2001年前為賓縣青陽鄉內,因河得鄉名);《哈爾濱市政區圖》(2002年2月哈爾濱地圖出版社與哈爾濱市民政局編制)中在“青陽河”的位置標出“石洞河”,而“石洞河”實際位于賓縣蜚克圖河上游的支流上(位于賓縣平坊鎮內,附近設有石洞村,因河得村名)。可見,同一條河流標注的錯誤。
2.同一“鎮政府駐地”,縣地圖與省、市地圖標注的位置不同。如,2001年3月1日,黑龍江省民政廳批準賓縣撤鄉并鎮,其中,平坊鄉并入松江鎮,松江鎮更名為平坊鎮。之后,平坊鎮政府駐地設在平坊村全孝屯(即原平坊鄉政府駐地),一直未變。可是,《黑龍江省地圖》(2011年)、《哈爾濱市政區圖》(2002年)中,賓縣“平坊鎮政府駐地”卻標注在原松江鎮駐地(弓棚子),這里實際是“平坊鎮松江街辦事處”,直線距離平坊鎮政府駐地約15公里。出現這種標注的差異,是對省民政廳文件的理解與具體執行落實情況不同造成的。
3.出現村屯名稱標注的位置和標注的文字錯誤。
4.相當一部分志書地圖,沒有注明地圖編制單位和出版發行單位,沒有注明某年某月第幾版。使人產生疑問?此地圖權威性如何,是志書時間斷限內的,還是斷限外的地圖。
1.產生問題的主要原因
(1)志書編修者責任心不強,缺乏嚴肅認真修志態度,對志書地圖不重視。
(2)一些修志者地理知識缺乏,普通邏輯知識不足,發現不了志書地圖中的問題。
(3)修志資金緊張要節省,地圖的效果、規范性、科學性如何就不考慮了。
(4)認為地圖大多為測繪、出版、民政等專業與權威部門編制出版,地方志編修部門不必改動。
2.解決問題的主要方法對策
(1)重視地圖在志書中的地位和作用,加大資金、人力和技術的投入。
(2)編修人員要加強地理知識的學習,特別是學習掌握當地的地理知識,熟悉地情,對山山水水,城鎮村屯,旅游景點、名勝古跡和重點單位等,有一定了解。
(3)聘請專業的測繪人員、地理知識教學人員參與志書地圖的編輯與校對。
(4)志書的編修者,對志書地圖的采用、編輯要有自己的觀點與主見,使志書地圖更趨于科學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