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蘭,杜開頤,鄒 勇,毛雪梅,吳 潔
(揚州大學醫學院附屬江都人民醫院呼吸內科,江蘇江都,225200)
隨著醫學模式的轉變,支氣管哮喘患者生存質量和疾病控制情況與抑郁的關系越來越得到重視[1]。成人哮喘患者抑郁發病率明顯高于健康成人[2],本研究調查中年支氣管哮喘患者抑郁發病率并探討心理護理干預療效。
所有研究對象均來自揚州大學附屬江都人民醫院呼吸科門診就診的非急性發作的中年支氣管哮喘患者,哮喘診斷符合2007年全球哮喘創意(GINA)指南,同時按GINA的治療方案給予規范治療者。排除標準:①哮喘急性發作期;②合并其他呼吸系統慢性疾病者,如慢性阻塞性肺病、肺間質纖維化、肺結核等;③合并心血管、肝、腎、神經、血液或腫瘤等嚴重基礎疾病患者;④有酗酒或藥物濫用史,有聽力、視力障礙者;⑤精神疾病史、認知功能障礙以及不能配合心理、肺功能等檢測等。
一般資料:包括哮喘患者性別、年齡、文化程度、病程、吸煙史,過敏史等。
抑郁情緒評估:采用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由經過培訓的研究人員來進行心理評定。HAMD≥8分為有抑郁癥狀,HAMD<8分為無抑郁癥狀。
哮喘控制評估:采用哮喘控制測試(ACT)[3],包括夜間癥狀、日間癥狀、活動受限情況、呼吸困難程度、喘息發作頻率、使用短效支氣管擴張劑的頻率、肺功能水平,除最后一項外,前6項均由患者在醫生指導下自行填寫。
哮喘生活質量評估:采用Juniper制定的哮喘生活質量調查表(AQLQ)國內修訂版[4],分為哮喘癥狀、活動受限、心理狀況、對刺激原反應及自我健康的關心,評分越低,受影響程度越重。
肺功能測定:使用肺功能儀(Med Science),由接受過肺功能檢測培訓的醫師完成,分別于入組前,心理干預2月后測定肺功能。指標如下:最大肺活量(FVC)、1 s用力呼氣量(FEV1)、最大呼氣流速(PEFR)。
由經過專業培訓護士采用“支氣管哮喘患者健康教育手冊”,從哮喘的原因、發病機制、治療策略、藥物特點、心理學角度等方面啟發患者,讓其擺脫發病-負性情緒-發病這種惡性循環,消除悲觀的情緒,以科學態度對待哮喘,積極配合治療。
統計軟件應用SPSS 13.0軟件包,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本研究共納入100例中年哮喘患者,男性67例(67.0%)。100例哮喘患者中,45例HAMD評分≥8分,占總人數的45.0%。
合并抑郁中年支氣管哮喘患者哮喘控制水平、生活質量、肺功能顯著差于非抑郁組(P<0.05),見表1。

表1 抑郁中年支氣管哮喘患者與非抑郁組哮喘控制水平、生活質量、肺功能比較
抑郁中年支氣管哮喘患者干預前后,抑郁程度、哮喘控制水平、生活質量、肺功能顯著改善(P<0.05),見表 2。

表2 抑郁中年支氣管哮喘患者心理干預前后,哮喘控制水平、生活質量、肺功能比較
隨著環境變化,人們生活節奏加快,支氣管哮喘發病率及病死率呈上升趨勢,已成為全球關注的健康問題[5-6]。由于支氣管哮喘患者常常反復發作、住院等,極易形成心理-疾病惡性循環,使軀體致病因素與心理環境因素交織在一起[7-8]。有研究顯示,成人哮喘患者抑郁發病率明顯高于健康成人[2]。本研究中中年支氣管哮喘患者抑郁發病率為45%。抑郁對支氣管哮喘患者生存質量和疾病控制情況有顯著影響,已成為哮喘患者病死率升高的重要危險因素之一[1]。
本研究顯示,哮喘合并抑郁患者哮喘控制水平、生活質量、肺功能均顯著差于非抑郁哮喘患者,從心理學角度而言,可能是由于抑郁患者的治療依從性下降,導致哮喘控制不佳,影響生活質量,使得肺功能明顯惡化。此外,抑郁與哮喘氣道炎癥反應也有一定的生物學關系,如通過腎上腺素能、膽堿能、炎癥介質、5-羥色胺、下丘腦-垂體-腎上腺皮質軸[9-10]等加重氣道高反應性。
雖然目前抑郁與哮喘之間根本生物學機制尚不清楚,但是在臨床實踐中,除了積極規范藥物控制哮喘發作外,也要注意其抑郁狀態的早期識別。心理干預可以使抑郁哮喘患者對哮喘相關知識和防治有正確的認知,積極進行有效治療,使疾病得到良好控制,心理負擔也隨之減輕[11-12]。本研究顯示,合并抑郁的哮喘患者給予心理護理后哮喘控制水平、生活質量、肺功能明顯改善,同時抑郁癥狀也有顯著改善。因此,哮喘治療不應以臨床癥狀的改善作為最終目標,要重視哮喘患者的心理狀況,給予積極心理指導,以更加有助于哮喘控制。
[1] Opolski M,Wilson I.Asthma and Depression:A Pragmatic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and Recommendations for Future Research[J].Clin Pract Epidemol M ent Health,2005,27(1):18.
[2] Scott K M,Von Korff M,0rrflel J,et al.Mental disorders among adults with asthma results from the World Mental Health Survey[J].Gen Hosp Psychiatry,2007,29(2):123.
[3] Nathan R A,Schatz M,Kosimki M,et al.Performanee of the asthma control testTM(ACT)adolescent patients with asthma:583[J].J A1lergy C1in Immunol,2005,115(2):146.
[4] 李 凡,蔡映云,王蓓玲,等.5分制成人哮喘生存評分表的檢驗[J].現代康復,2001,12(5):7.
[5] 蔣田華,欒寶蓮.護理干預對預防支氣管哮喘發作的臨床研究[J].實用臨床醫藥雜志:護理版,2008,4(3):28.
[6] 謝小雪.孟魯司特治療重癥支氣管哮喘 60例療效觀察[J].海南醫學院學報,2010,16(10):1314.
[7] 黃逢敏,趙彩云.系統健康教育對支氣管哮喘患者用藥依從性的效果[J].貴陽醫學院學報,2009,34(1):68.
[8] 穆清華,張永萍.支氣管哮喘患者的健康教育路徑[J].蚌埠醫學院學報,2010,35(3):308.
[9] Raison C L,Capuron L,Miller A H.Cytokines sing the blues inflammation and the pathogeneais of depresaion[J].T rends Immunol,2006,127(1):124.
[10] Zielinski T A,Brown E S.Depression in patients with asthma[J].Adv Psychosom Med,2003,24:42.
[11] 金 英,甘露春,馮冬梅,等.集體心理治療對抑郁癥患者療效的研究[J].中國行為醫學科學,2006,15(10):912.
[12] Epstein G N,Halper J P,Barrett E A,et al.Apilot studyofmindbody changes in adults with asthma who practice mental imagery[J].Altem Ther Health Med,2004,10(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