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約撰稿人 | 云晴
對我國運營商而言,下一步如果能夠將城市管理中的重要信息進一步協同整合,就可以在政務信息化的三個層次中設計出更為深入的應用。
近年來,“無線城市”、“智能城市”、“智慧城市”等建設在全國各地進行得如火如荼,運營商們也紛紛將政務信息化作為工作重點,加強拓展力度。然而,要實現好用、好管的電子政務應用,首先必須深入理解電子政務的內涵和建設層次、步驟,隨后才是系統性的推進。

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政府信息化的概念不斷演化,其所包含的內容也在不斷擴展。
辦公自動化(OA,Office Automation)是政務信息化中最早出現的概念,隨后,專業業務系統和管理信息系統(MIS,Management Information System)又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這一概念將政務信息化的重點轉向了支持決策和滿足管理者對適時、準確、相關信息的需求。而電子政府(EG,Electronic Government)的出現,則將政務信息化應用進一步深化,旨在通過不同的信息服務設施,為企業、社會組織和公民適時提供政府信息和其他公眾服務。
當前看來,下一個階段政務信息化的發展將進入智能政務階段,智能政務能夠提高企業對事務處理的協調性與有效性,以及對重大決策的科學性與延續性。可以說,智能政務是利用信息技術構建的、用于政務部門之間協同業務與協同決策的信息系統。
綜上所述,筆者認為運營商可按照應用方式、應用深度以及功能整合程度等要素,勾畫出政務信息化應用類型的分布,如圖所示。
在這個模型中,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目前政府信息化開展項目的定位及價值所在。同時,我們也可以進一步認識到,政務信息化不是一步到位工程,而是一個分階段建設的系統工程。
在信息系統建設中,由于內外部環境、資源條件的不同,系統發揮的作用受到軟件、機構組織目標等內外部因素的影響,這就要求用戶對信息系統建設有一個科學的預期,建設應針對不同層次進行。在筆者看來,建設政務信息化不能急功近利,也不是“交鑰匙”工程,運營商應將其作為一種長期的、不斷改善的系統工程來組織開展。
舉例來說,在第一層次中,OA屬于較低層次的應用,其應用深度和功能整合度都比較低,面向的服務對象是政府內部所有人員;在第二層次中,信息發布、在線行政等應用面向對象為公眾,應用深度也隨行政場景難度而逐漸加深;第三個層次即智能政務等,這些應用能夠為決策者提供更為深入、科學、多維度的決策支持。但在目前現實狀況下,由于第三層次定位很高,一是會導致信息化建設的重復投入和資源浪費,二是會造成應用系統互聯互通和信息資源開發利用的巨大障礙,三是無法從根本上滿足大部制改革對組織機構重組及業務流程調整的要求。
總體而言,設定這三個層次的主要任務是對流程和應用進行整合,但由于不同政府機構在基礎條件、配套社會環境等方面的差異,其政務信息化建設可能處在不同的層次中。這就需要我們利用層次劃分模型分析其現狀、目標和差距,在此基礎之上才能構架合理的政務信息化藍圖。
從近年來政務信息化的開展情況看,其重點從服務內部轉向服務外部;目標從經濟調節和市場監管轉向社會管理和公共服務;思路從復制先進典型轉向自主創新應用;模式從分散自發建設轉向統籌集約建設。面對這一趨勢,運營商在開展政務信息化工作時,可以圍繞“兩個對象”(政府、政府公眾服務)、“三個層次”(內部政務及業務系統、公眾政務服務、智能政務),并注重本地落地的原則。
事實上,“兩個對象”正是順應了重點從服務內部轉向服務外部、目標從經濟調節和市場監管轉向社會管理和公共服務這樣的發展趨勢。而三個層次的提出,則有利于政府充分思考本地情況,針對實際情況開展自主創新工作,并不是簡單地復制典型。此外,統籌集約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是打造完全以公眾為中心的新一代公共服務門戶,構建數字化公共服務體系;二是通過統一平臺支撐跨部門業務流程重組和信息資源共享,實現與公共服務請求與提供的高效互動。
在筆者看來,德國柏林的智能交通信息系統就是一個很好的案例。這一交通查詢系統可提供兩點間車次連接查詢、各車次路線等功能。但最為特別的是,所有信息都與時間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真正的實時系統。具體而言,乘客可以在出行之前,通過網頁查詢系統查詢所需路線及車輛到達的準確時間,大致預估出所需總時長及最晚出行時間。到了車站以后,公交系統又提供給乘客兩種車輛實時查詢的手段,即在大型或重要車站安裝液晶顯示屏,在屏幕上顯示最近到達車輛及預計時間等信息,除此之外,乘客還可利用手機的SMS、WAP等功能在沒有安裝液晶顯示屏的車站獲取上述信息。
對我國運營商而言,下一步如果能夠將城市管理中的重要信息進一步協同整合,也就可以在政務信息化的三個層次中設計出更為深入的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