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詩與思對立的西方哲學傳統直至海德格爾才被徹底顛覆,他通過對荷爾德林詩歌的闡釋,將詩與思融合起來。海德格爾認為,詩的本質就是一種通過語言的創建,同時它與思存在著一種內在的親緣關系。
關鍵詞:詩;思;語言;存在
從柏拉圖開始,西方哲學有這樣一個趨勢——哲學與詩歌的對立。這種情況在海德格爾那里被顛覆。他的許多重要思想都是從傾聽荷爾德林、闡釋荷爾德林、與荷爾德林對話中產生出來的,有時甚至直接借荷爾德林的詩句說出來。
在《荷爾德林和詩的本質》中,海德格爾選取了荷爾德林詩歌的五個詩句作為論述中心試圖揭示詩的本質。為什么要選擇荷爾德林的詩呢?海德格爾認為,“作詩與思想一樣以同一方式面對同一問題。”[1]而且“詩乃是存在者之無蔽狀態的道說”[2],憂郁的荷爾德林看到了當前世界的扭曲。海德格爾說:“對于荷爾德林的歷史經驗來說,隨著基督的出現和殉道,神的日子就日薄西山了。”[3]
對這五個詩句的闡釋將語言、思、詩及存在維系在一起,而語言則是構筑其他三個方面首先要涉及的。荷爾德林將語言的重要地位帶進了哲學,海德格爾緊緊抓住這一點,并且認為語言既是最清白的,又是最危險的。在1799年1月致母親的一封信中,荷爾德林提到作詩是“最清白無邪的事業”,可以自由地創造想象的世界,不受現實世界規則范疇的規馴,它游離于現實之外,另建個人的理想國。所以,作詩是無作用,無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