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教學是語文教學中傳授語文知識、培養理解能力、發展能力、進行思想品德教育的重要環節。要抓好這一環節,除要求學生有一定的認讀能力外,提高學生的綜合理解能力是關鍵。
一、在閱讀中把握字詞句
閱讀不等于識字,要讀懂作品內容,必須對作品中眾多的字、詞、句所表達的意思進行綜合理解。如魯迅所寫的《孔乙己》結尾兩小段:“自此以后,又長久沒有看見孔乙己。到了年關,掌柜取下粉板說,‘孔乙己還欠19個錢呢。’到了中秋可是沒有說,再到年關也沒有看過他。我到現在終于沒有見——大約孔乙己的確死了。”這兩個小段,生詞不多,學生也知道這是小說的結局。但是學生是否理解了這段話的含義呢?不盡然。兩段話中兩次提到的“孔乙己還欠19個錢”,大有深意,大有文章。魯迅的小說語言幽默、含蓄、諷刺,學生如果沒有對作品中各分內容的綜合理解能力,閱讀時就體會不到作品的精髓所在。
對作品語言的理解是讀懂作品的基礎,而對語言的理解主要是詞句。而字典對詞語的理解往往是單獨的,相對靜止的,這樣的解釋也往往是比較容易的。但是“即使識了字,如果僅能按字面解釋,也接觸不到作者所見所感。”(葉圣陶語)。因為作品中的詞語是運動著的,在各種具體的語言環境中,有著不同的含義。如“狡猾”一詞,字典解釋為“不老實,耍花招”,含貶義,但魏巍寫的《我的老師》中“我用兒童的狡猾的眼光察覺,她愛我們,并沒有存在要打的意思。”這里的“狡猾”應理解為“調皮、機靈”含褒義。因此,閱讀時把詞語放在特定的語言環境中理解,才算是對作品中的詞語有了正確的理解。
句子,是表示一個完整意思的語言單位。理解句子,就要理解句子的結構、句式、句型特點等,而更重要的是理解這些句子的結構,句式、句型在作品中的表達作用。如課文第五冊《故鄉》的結尾:“我想,希望本事無所謂有,無所謂無得。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得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這時一句哲理性很強的博大精深的警句,學生初接觸內容這么深廣的句子,如落入一個空曠而藏有寶物的山洞,知道里面有寶,而且隱約可見,但一下子就是抓不著,不知道這寶物是什么?怎么去抓,這就要教師從分析語言形式入手,加以啟發誘導。如果講解這段文字,抓住“希望”二字,并聯系上文來理解,就易于明白。這里的“希望”就是指前一段的“我希望,他們應該有新的生活,為我們所未經過、生活過的。”這時作者從對上文來理解,就易于明白。這是作者從對上文描寫的中國農村的破產農民生活的不幸的否定中產生的對新生活的希望,希望人民的生活有好的改變,人與人的關系有好的改變。那么作者在這里對他的這種希望不能實現抱有什么態度呢?聯系到上一段“我想到希望。忽然害怕起來了,”是害怕其“茫遠”及難以實現呢?還是害怕其“切過”但只是“偶像”呢?作者通過作品中的“我”的復雜心緒,苦苦的思索,最后得出一個“希望”像地上的路“的結論作者用了一個比喻來表達他的結論。看去本是無望的,但由于存在希望的人多了,大家都為實現共同的愿望而奮斗,這個希望就可以實現。誠然,作者這里所說的“希望,其內容還是較寬泛的,還不是很具體明確的。因此,教師還要追溯到當時社會,小說寫于1921年,那時中國共產黨還未成立,在那個時代,作者能有這種“希望”,也已是“先覺者”了。通過這樣從分析語言形式入手,到思想內容的領會,學生能理解得真切,也可以具體地學到一些如何用語言表達復雜的思想內容的表達方法。
二、把握好局部與整體的關系
要使學生會整體思維,教師還必須有意識地引導學生經常分析作品中部分與整體,局部與全面的關系。如《七根火柴》中安排兩個人物的主次關系,可以說事獨具匠心的,作者本來可以直接寫無名戰士的姓名,因為那七根珍貴的火柴就是夾在黨證里,這黨證上肯定記載著無名戰士的姓名。但作者始終沒有讓盧進勇去道破這層秘密。作者這樣做的意義何在?學生在通過整體思考、分析,便能明白作者的用意,原來,無名戰士只是革命戰爭中許許多多英雄任務中的一員,正是因為有了他們甘愿獻身的無私精神,才贏得革命的勝利。作品把所有人、所寫的事跡、所反映的生活畫面,擴展到更多的人,更寬的面上深化了主題思想。
責任編輯 邱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