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炒肝兒
北京有一道特色風味小吃,名叫“炒肝兒”,湯汁油亮絳紅,肝香腸肥,味濃不膩,稀而不懈,廣受喜愛。要說這炒肝兒的歷史,那可是很悠久了,它是由宋代民間食品“熬肝”和“炒肺”發展起來的。不過,如今的炒肝兒,真正的創制者則是清末前門外會仙居的劉氏兄弟所創制。
劉氏兄弟哥仨,起先經營白水雜碎,但時間一長買賣并不景氣:哥仨商量著如何改進白水雜碎的做法。恰好當時《北京新報》的主持人楊曼青常常光顧北京小吃店,與劉氏兄弟很熟,知道他們的想法后,便給他們出主意:你們把白水雜碎的心肺去掉,加上醬色后勾芡,名字可不能叫燴肥腸,就叫炒肝,這樣或許能吸引人。如果有人問為什么叫炒肝,你們就說用肝炒過。
哥仨一聽甚好,依言而行,做出來的炒肝兒湯汁晶瑩透亮,豬腸肥滑軟爛,醇厚味美,一時間在京味小吃中別樹一幟。
會仙居的炒肝兒出名后,北京四九城的小飯館、小吃店都相繼添了炒肝兒,市面上也出現了以炒肝兒為說詞的俏皮話,如“炒肝不勾芡——熬心熬肺”的歇后語:責罵人時說“你這人怎么跟炒肝兒似的,沒心沒肺”;諷刺互相殘害的人與事則說“豬八戒吃炒肝,自殘骨肉”……
C炒米
炒米是蒙古族人的主食,在蒙古語中,炒米被稱做“胡列補達”,用糜子經過蒸,炒,碾等工序加工而成。在日常生活中,牧民們不可一日無茶,也不可一日無米。炒米味美耐饑,吃法簡便,蒙古族同胞有“暖穿皮子,飽吃糜子”之說。日常生活中,牧民們出牧,行獵,炒米是必備的食品,這種習慣一直延續到今。
炒米的原料是糜米,俗稱蒙古米。主要做法是將糜米洗;爭,去掉雜質,然后放入鍋中煮沸,待破開米嘴后,馬上出鍋,然后再炒熟。經過這樣做的炒米發硬,有咬頭,一般為蒙古族人民所喜歡,所以當地人稱做“蒙人炒米”。如果在米還沒有破嘴前就撈出,這樣的炒出的米就比較好咬但經不起嚼,當地人稱做“漢人炒米”。
加工好的炒米,色黃而不焦,米堅而不硬,晶瑩明亮。由于炒米含水量低,耐貯存,便攜帶,不易霉壞變質,非常適應牧區生活的需要。在蒙古族家庭中,無論男女老少,都喜歡吃炒米。吃時將米置于碗中,用奶茶泡至柔軟時,拌著奶食品吃,或者用白奶油加糖拌著吃,或者用鮮奶煮炒米奶粥吃,也可以煮炒米肉粥吃。也可以干嚼著吃。
其實,還有一種炒米,不過它不同于蒙古族的炒米,是把糯米或者大米先淘好,然后晾至半干,不加油炒至微煳,就完全是另一種食物了。
C蟶子
蟶子肉很好吃,價格又便宜,深受人們喜愛。據傳,這蟶子還是由一個討飯的人變的呢。
很久以前,寧海長街一帶,統統是汪洋大海,靠山邊有幾個漁村。一天,村里來了個遠路的討飯人。他日里討飯,夜里在土地堂睡覺,每天只討一次飯,一天一戶人家,挨次討過去。起初,人們對這個討飯人都有點奇怪,后來也就習以為常。
幾年過去,人們都把討飯人當做自家人看待,逢年過節,好心腸的人會去土地堂給他送點好吃的。不久,人們又發現了一件怪事,討飯人收人們送去的東西也在輪流。有人出于好奇,故意接連送,討飯人會說:“上一回吃了你的,這一回謝謝了。”這一來人們真個奇怪起來了。大家紛紛說這個討飯人是“奇圣”,是“神仙”,把他當做“神圣”看待。
討飯人在土地堂一住十年。臨死前,他跟大家說死后要照討飯人死的“卷席筒”規矩葬,把他拋到海里去。于是人們用一領新席子卷起他的尸體,拋進村前的大海。
潮水退了,海灘上排滿了小小的“卷席筒’:外面包著薄薄月牙樣子的硬殼,里面裹著一身的白肉。人們認定這是討飯人變的,討飯人是神圣的化身,于是就把這東西叫“圣”。后來到了讀書人的手里便寫成“蟶”,即我們今天的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