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萌
(成都電子機械高等專科學校,四川 成都 610000)
自2005李弘首先在國內介紹和發展了Fónagy[1]提出的“語音隱喻(phonetic metaphor)”概念以來,對于語音隱喻這一特殊的隱喻方式的認知研究也逐漸展開,其中,有譚姍燕,黃曙光[2]和魏萬德,伊慧[3]對《紅樓夢》中的語音隱喻研究;有陳家晃,段成[4]對廣告語中的語音隱喻研究;樊曉英,段成[5]對英語幽默語中的語音隱喻進行了研究;黃麟,段成[6]分析了歇后語中的語音隱喻功能;李麗敏[7]提出對網絡英語詞語語音隱喻認知解讀以及沈志和[8]做了仿擬成語中的語音隱喻研究等等。這些研究選擇了不同的隱喻材料并從多種角度對語音隱喻進行了研究,讓人們對于語音隱喻的特點和功用有了一定的了解和認知。
Ivan Fónagy[1]19在其論文《Why Iconicity》一文中最早提出“語音隱喻”,并總結出三條原則:第一,有意識表達某種情感與特定發音方式對應;第二,發音器官的運動與身體姿態一致;第三,不同程度的緊張、延時、言語速度反映出不同程度的情感。
李弘認為Fónagy的語音隱喻更加偏重為“語音象似性”和“擬聲”[9]70。在比對認知語言學家Lakeoff等人提出的隱喻定義“to say one domain in terms of another”后,李弘指出,Fónagy所謂之“語音隱喻”與Lakeoff的認知隱喻概念有一定的差異。同時她[9]71提出了認知視野中的語音隱喻,即根據Langacker的象征單位概念,一個語義單位和音位單位構成了一個象征單位,根據Lakeoff的隱喻定義,隱喻應為由一個象征單位來喻說或激活另一個象征單位的過程,那么,在語音隱喻中,這樣的喻說或者激活就來自音位單位之中,并作用于整個象征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