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東南沿海紅樹林蟲害狀況及防治*

莊鑫龍 林 晶 李裕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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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東南沿海紅樹林蟲害狀況及防治*

莊鑫龍 林 晶 李裕紅**

泉州師范學院濕地研究所

綜述我國東南沿海各地區紅樹林蟲害受災狀況，論述紅樹林主要蟲害物種的生物學特性、生活習性及危害特點，并分析蟲害原因，提出防治措施。

紅樹林 蟲害 防治 東南沿海

紅樹林是生長在熱帶和亞熱帶海岸潮間帶的木本植物，是地球上最重要的濕地生態系統之一，也是我國重點拯救和保護的三大生態系統之一。紅樹林生態系統具有造陸，護岸，護堤，防浪等功效，并能降解污染，調節氣候，保護海洋生態系統。我國東南沿海紅樹林主要品種有桐花樹（）、秋茄（）、白骨壤（）、木欖（）、紅海欖（）、老鼠簕（）、海漆（）及海桑（）等。紅樹植物因富含丹寧而苦澀，具有廣普抗菌和口食性差的特征，因此紅樹植物普遍具有較強的抗病蟲害的能力（范航清, 2000）。但紅樹林生態環境比較脆弱，近10年來發現多種蟲害在紅樹林中蔓延和大面積暴發成災。長期以來，我國關于紅樹林病蟲害的研究不多，上世紀90年代末開始了紅樹林蟲害的研究。危害紅樹林的害蟲種類多，危害重，主要是食葉性的蛾類，而且不斷有新害蟲出現(蔣學建等, 2006)。本文簡要概述我國東南沿海紅樹林蟲害狀況及防治對策。

1 東南沿海各地區紅樹林蟲害受災狀況

1.1 福建和浙江紅樹林蟲害受災狀況

1999年～2006年云霄漳江口紅樹林自然保護區和龍海紅樹林自然保護區的紅樹植物白骨壤不同程度受海欖雌瘤斑螟（sp.）的危害，嚴重時，受害面積達130多hm2，被害率達95%以上，平均蟲口數量為1.2只/樣枝，頂梢被蛀，頂端葉片被取食，遠觀似火燒，威脅紅樹林的生長發育，極大影響紅樹濕地系統各種功能的有效發揮（丁珌, 2007）。吳壽德（2002年）報道在福建省云霄縣漳江口紅樹林自然保護區爆發白骨壤食葉害蟲螟蛾（后經鑒定為廣州小斑螟，caradj），螟蛾嚴重危害紅樹植物白骨壤，一般受害率可達100%，嚴重影響紅樹林的正常生長，限制其功能的發揮。

丁珌（2004年）報道，近年來毛顎小卷蛾（）在福建云霄漳江口、龍海和泉州灣紅樹林保護區發生日趨嚴重，造成紅樹林頂端葉片枯黃脫落、長勢衰弱。近年福建省云霄縣漳江口紅樹林自然保護區發現麗綠刺蛾（）危害秋茄及桐花樹。泉州是桐花樹在西太平洋自然分布的北界，桐花樹是泉州灣天然紅樹林的優勢樹種。泉州灣桐花樹蟲害近年以毛顎小卷蛾較為嚴重，毛顎小卷蛾取食桐花樹，蟲災嚴重時整片桐花樹枯黃，嚴重影響生長。2010年底，泉州灣河口濕地紅樹林保護區又發生蟲害，經保護區管理處和市森林病蟲害檢疫站的調查，確認害蟲主要是毛顎小卷蛾，成災面積達500畝。筆者參與了泉州灣濕地保護區管理處組織的毛顎小卷蛾蟲害樣方調查活動，以桐花樹群落為主，包括秋茄與白骨壤及桐花樹+秋茄混交林。各植物群落類型，設立14個樣方，每周進行隨機采樣對蟲害狀況進行調查，統計分析旨在實時監測蟲害情況以及確定消除蟲害的關鍵生態因子。

張飛萍等（2008）報道近年在廈門市海滄區首次發現的一種紅樹林新害蟲——考氏白盾蚧(Cooley)，主要危害重要造林樹種秋茄，以極高的種群密度在葉和嫩梢上刺吸危害，引起落葉和生長不良。

據2001年調查，浙江省共有紅樹和半紅樹植物3種，即秋茄、苦檻藍、海濱木槿，真紅樹只有秋茄一種，蟲害相對較少。浙江溫州是我國紅樹林人工引種的北界，樂清市西門島至今還保存著1957年引種的秋茄。林鵬等（1990）報道過福建、浙江秋茄林的藤壺、卷葉蛾（sp.）和莖腐病，其中卷葉蛾是危害秋茄的主要害蟲，并提出紅樹林病蟲害防治是營造紅樹林實踐中應該引起重視的問題。2007年以來，浙江省從海南、廣東和福建引種無瓣海桑、海漆等等10種紅樹植物，紅樹林造林面積達900畝，其中無瓣海桑和海漆等樹種均已在溫州成功越冬2年。蟲害少有報道。

1.2 廣西紅樹林蟲害受災狀況

廣西龐林1997年對廣西英羅灣紅樹林國家級生態保護區的病蟲害進行調查研究，發現海桑毛蟲將大面積成災，嚴重危害廣西紅樹林。

2004年5月，廣西山口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內發生了40年來最嚴重的病蟲害，一周之內40公頃白骨壤迅速變黃枯萎并擴大至106公頃。受災的白骨壤由葉片發黃發展到枯萎，情況嚴重，其他灘面上的紅樹林混交群落中也有零星白骨壤變黃枯萎的情況出現（許顯倩等, 2004），據廣西林業和海洋部門的統計，廣西沿海受害白骨壤林面積累計達到700hm2。從蟲害出現的時間上來看，廣西海岸白骨壤蟲害有自東向西擴散的趨勢。同時期福建的白骨壤林業遭受蟲害（范航清等，2004）。范航清等人分析2004年廣西大面積白骨壤受害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廣州小斑螟、雙紋白草螟（）幼蟲和廣翅蠟蟬（sp.）成蟲等害蟲危害。據2007年調查，在廣西省欽州市康熙嶺毛顎小卷蛾爆發，造成桐花樹大面積受害，受害率達100%，當年新芽頂梢被害率在90%以上（秦元麗等, 2010 ）。

1.3 廣東與海南紅樹林蟲害受災狀況

1995年4~11月、1996年11月，在海南東寨港三江海桑2~3年生人工試驗林調查時，都有棉古毒蛾幼蟲存在，集中為害，緊鄰的數株海桑樹葉片全被吃光，嚴重影響幼樹生長。幼蟲可通過漂浮在水面上的葉片、枝條等傳播到周圍林子上。廣東深圳紅樹林引種區1995年秋冬季至1996年4月，發現紅樹林無瓣海桑遭蟲害。幼蟲在無瓣海桑幼樹主干上部或枝條蛀孔，一直沿髓部往主干基部蛀食，引起枝葉變黃、生長不良和枝梢風折，為害株率達12.9%（李云等, 1997）。分布在深圳、湛江、海南的紅樹科植物胚軸會受胚軸蟲害影響，蟲害學名待定。李云（1997年）報道在廣東及海南發現棉古毒蛾（）對海桑及紅樹林豹蠹蛾（）對無瓣海桑（）造成嚴重危害。20世紀90年代以來，深圳福田紅樹林害蟲越來越嚴重，紅樹林主要樹種秋茄、白骨壤、桐花樹等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危害，特別是白骨壤受害情況更為顯著。每年入春以來, 白骨壤出現大面積蟲害，樹葉和幼苗樹枝生長點被害蟲啃食，樹葉和樹枝枯死。雖然秋天被害葉片多數又可生長出新葉，但由于較長時間遭受害蟲的危害，營養大量消耗，并且害蟲為害期貫穿整個開花結果的繁殖期，幾乎所有的白骨壤都不能開花結果，因此無法繁殖下一代幼苗，種群正常的生長和繁衍受到嚴重影響（賈鳳龍等，2001）。

徐家雄等（2008年）研究表明，廣東湛江西面北部灣一帶木欖群落分布區域內分布的害蟲有荔枝異形小卷蛾（）和白緣蛀果斑螟（），對木欖造成一定程度的危害，害蟲幼蟲鉆蛀危害木欖的花萼和胚軸，造成木欖的花萼枯死、胚軸生長不正常。荔枝異形小卷蛾和白緣蛀果斑螟的林間種群數量從下半年11月上旬至翌年6月下旬較多，即每年春、秋和冬季數量較多，夏季數量明顯減少；全年林間種群數量高峰期在春季的5月上旬至5月下旬出現。海桑毛蟲分布于廣東湛江西面北部灣一帶海桑群落分布區內，對海桑造成一定程度的危害，害蟲幼蟲危害海桑葉，局部海桑葉片大量受害后植株生長受到影響，害蟲出現在每年5月份；栗黃枯葉蛾（Lefebure）分布于廣東湛江西面北部灣一帶無瓣海桑群落分布區域內，對無瓣海桑造成一定程度的危害，害蟲幼蟲危害無瓣海桑葉，局部無瓣海桑葉片葉大量受害后植株生長受到影響，害蟲出現在每年5月份至6月份。

2 紅樹林蟲害的主要種類

在廣西省紅樹林中，經多次調查后發現危害紅樹林的主要害蟲15種，次要害蟲12種。在主要害蟲里，為害白骨壤的是廣州小斑螟，為害桐花樹的是桐花樹毛顎小卷蛾，為害秋茄的是考氏白盾蚧。

在廣東省紅樹林中，對白骨壤危害較大的害蟲也是廣州小斑螟，對桐花危害較大的害蟲是柑橘長卷蛾和桐花毛顎小卷蛾，對木欖危害較大的害蟲是荔枝異形小卷蛾和白緣蛀果斑螟。而柿廣翅蠟蟬和眼斑寬廣蠟蟬對白骨壤，秋茄牡蠣盾蚧對秋茄，栗黃枯葉蛾對無瓣海桑，海桑毛蟲對海桑在個別地方會造成局部受害。其他害蟲目前零星危害紅樹林植物（徐家雄等, 2008年）。

在福建省紅樹林中，鱗翅目是紅樹林的主要害蟲，鱗翅目的毛顎小卷蛾、海欖雌瘤斑螟和麗綠刺蛾是害蟲優勢種。鱗翅目害蟲具有一定的寄主植物專一性，即不同鱗翅目的害蟲喜好取食不同的紅樹植物。鱗翅目昆蟲在秋茄+桐花樹混交林的不同潮水位種類和數量分布差異較大。主要原因是麗綠刺蛾幼蟲喜歡在混交林中的桐花樹和秋茄上取食為害，麗綠刺蛾多在中、高潮位的秋茄和桐花樹紅樹植物上取食為害;優勢種毛顎小卷蛾幼蟲喜歡在混交林中的桐花樹上取食為害，由于外灘紅樹植物生長矮小、抗性較差，毛顎小卷蛾幼蟲忍受海水浸泡的能力較強，因而外灘紅樹林上的毛顆小卷蛾個體數量較多，受害嚴重。白骨壤純林的優勢種是海欖雌瘤斑螟，該幼蟲在白骨壤樹上取食為害，不同潮位白骨壤林分上分布差異不大，即不同潮位均有分布，數量多，受害嚴重（丁珌, 2007）。

2.1 桐花樹毛顎小卷蛾（Lasiognatha cellifera）

桐花樹毛顎小卷蛾是危害紅樹林桐花樹的重要害蟲之一，屬鱗翅目 (Lepidoptera)、卷蛾科 (Tortricidae)、小卷蛾亞科 (Olethreutinae)，屬中國新記錄種。在中國首次發現于福建省漳州云霄、龍海和泉州惠安縣（丁珌等，2004）。毛顎小卷蛾的卵多散生在嫩葉的背面，幼蟲吐絲將2～3片嫩葉粘連在一起，啃食葉肉，導致葉片干枯脫落。幼蟲5齡，新生幼蟲長成為老熟幼蟲后，用絲將葉緣粘包成餃子形，在其中結繭化蛹，使頂芽附近的枝葉干枯。雖不至于整株枯死，但嚴重影響紅樹林植株的生長。該蟲各世代各蟲態歷期隨不同的季節因溫度不同而有差異，春季和秋季分別出現明顯的危害高峰期。距岸邊不同距離，桐花樹上的毛顎小卷蛾蟲態不同，此蟲的蟲卵和蟲蛹對海水具有一定的抗逆性，成蟲具有較強的趨光性，白天很少活動，夜晚飛翔活躍。毛顎小卷蛾主要危害桐花樹，對秋茄和白骨壤幾乎沒有影響。秦元麗等（2010年）研究桐花樹毛顎小卷蛾的抗逆性，對其進行室內海水浸泡試驗，結果表明桐花樹毛顎小卷蛾幼蟲和蛹在海水中浸泡對其存活率具有一定的影響,浸泡9 h以上對其存活率的影響極顯著，死亡率隨著浸泡時間的延長而提高；而桐花樹毛顎小卷蛾的卵浸泡在海水中15 h內對其存活率的影響不顯著。

2.2 廣州小斑螟（Oligochroa cantonella caradj）/海欖雌瘤斑螟（Acrobasis sp.）

廣州小斑螟（caradj）屬鱗翅目(Lepidoptera) 螟蛾科(Pyralidae)斑螟亞科，幼蟲體色通常為綠色，體長1.0~9.5 mm，個別體長可達10 mm。蟲卵多位于新生葉基部，幼蟲藏于卷曲的嫩葉取食嫩芽嫩葉的葉肉，部分幼蟲進入果實內危害。中大齡幼蟲通常于葉片背面，多數選擇葉邊緣卷起處吐絲結網，躲在網中取食葉肉，剩下的上表皮呈半透明的膜狀。當受害葉片被取食的葉肉面積較大時，幼蟲會在夜間轉移到其他葉片背面繼續危害，并最后化蛹（徐家雄等, 2008）。蛹體細長，剛化蛹為綠色，而后漸漸變為灰褐色。當蟲害大量發生時，植株葉片枯干，整片白骨壤呈枯死狀，嚴重時似火燒狀，被害率達100%（吳壽德等, 2002）。主要危害白骨壤種群，嚴重時可以導致大面積白骨壤完全枯萎，在林間世代重疊。該蟲在福建（吳壽德等, 2002）、廣州（徐家雄等, 2008）飼養觀察的結果：一年完成6、7代，以中齡幼蟲在用蟲絲綴粘的蟲包內越冬。害蟲種群爆發并造成嚴重損害的歷時很短，只有10~15d的時間，使白骨壤種群的正常生長和繁衍受到嚴重影響。南開大學李后魂教授認為，該蟲應為海欖雌瘤斑螟（），為鱗翅目（）螟蛾科（）斑螟亞科（）蜂斑螟屬（），目前國內文獻資料中兩者均有使用，暫無明確結論（李罡等, 2007）。

2.3 麗綠刺蛾（Latoia lepida ）

麗綠刺蛾俗稱辣龜，屬鱗翅目、斑蛾總科(Zygaenoidea)、刺蛾科（Limacodidae），分布于福建，主要以秋茄和桐花樹的葉為食，是紅樹林主要食葉害蟲之一。麗綠刺蛾成蟲體長10～17mm，翅展35～40mm，頭頂、胸背綠色。胸背中央具1條褐色縱紋向后延伸至腹背，腹部背面黃褐色。成蟲有趨光性，雌蛾喜歡晚上把卵產在葉背上，十多粒或數十粒排列成魚鱗狀卵塊，上覆一層淺黃色膠狀物。在福建省東南沿海一年發生2代，以老熟幼蟲在繭內越冬；越冬代羽化交配、產卵期為5月上旬至6月中旬；第1代發生于5～8月；第2代發生于7月至次年5月。近年來在福建省云霄縣漳江口國家級和龍海省級紅樹林自然保護區發生日趨嚴重。丁珌等（2003年）研究麗綠刺蛾的抗逆性，發現海水浸泡時間和幼蟲蟲齡對麗綠刺蛾耐海水浸泡能力的影響極其顯著。室內海水浸泡試驗表明,麗綠刺蛾浸泡在海水中4h仍有較高的存活率，達99.86%。在海水中浸泡6h，蟲口死亡率逐漸提高，浸泡8h死亡率達到高峰，10~12h差異不顯著。紅樹林分布區內、外灘的潮水位不同，被海水淹沒的時間也有長短差異，麗綠刺蛾的這種抗逆性變化是林間蟲口從內灘(高潮帶)到外灘(中潮帶)提高的主要原因。依據紅樹林麗綠刺蛾抗海水浸泡的特性，可作為選擇適宜紅樹林秋茄和桐花樹造林地的依據；盡量選擇在中潮帶附近受海水淹沒超過4h以上的灘涂為造林地。

2.4 考氏白盾蚧(Pseudaulacaspis cockerelli Cooley)

考氏白盾蚧又名廣菲盾蚧、椰子擬輪蚧等，屬同翅目、蚧總科、盾蚧科，是危害林木和花卉的重要害蟲。該蟲主要寄生于秋茄葉的正、反面，少數寄生于嫩梢；在另一紅樹植物桐花樹上偶見該蟲個體，但數量極少，不形成種群；秋茄種群中雌成蟲和2齡若蟲的蚧殼稍厚，色白，該蟲在秋茄葉片上主要分布于主脈兩側，受害部位出現黃色褪綠斑，易脫落，新葉受害稍卷曲、葉小、生長不良。從高、中潮區上、中、下6層次的蟲口密度看，秋茄林各空間層次株受害率均為100%，葉受害率基本大于70%；各層次考氏白盾蚧平均蟲口數為14.13～35.20頭·葉-1，不同層次間無顯著差異。葉最高蟲口數以高潮區低層最高，達418頭·葉-1。在高、低潮轉變期間內，海水浸泡時間的長短對該蟲種群密度無顯著影響（張飛萍等，2008）。

3 紅樹林蟲害爆發原因

近十幾年來，紅樹林的蟲害頻頻發生，究其原因，很有可能是人類在濱海濕地的頻繁活動，產生了污染，使紅樹林系統功能下降（范航清等, 2004 ）。近10年來，我國的紅樹林海岸和林外灘涂絕大多數變為海水養殖基地。人類向海區排放的環境激素通過食物鏈改變紅樹林生態系統的生物種群結構，引起天敵種群種類和數量的變化，為蟲害的爆發提供了條件。寄生性，捕食性天敵昆蟲以及蜘蛛種類和數量減少，天敵控制的削弱。紅樹林周圍的噪音污染影響了鳥類的棲息環境，減少了作為蟲害天敵的鳥類的數量，從而導致蟲害的爆發。

2004年5月份廣西白骨壤蟲害爆發的原因，可能與2004年5~7月份東南沿海的異常氣候條件有關。5~7月份廣西沿海的降雨量較少，高溫干燥的外部條件導致了蟲害的爆發（范航清等，2004）。

廣西欽州灣紅樹林保區三面環山，陸地植被保護較好，當年海欖雌瘤斑螟發生輕，因此可推斷海欖雌瘤斑螟的爆發同周圍的陸地緩沖植被破壞和人類活動頻繁有關（李罡等，2007）。

4 紅樹林蟲害的防治

4.1 加強紅樹林的科學造林及紅樹林恢復工作

結合造林灘涂地氣候和環境等條件，可選擇抗蟲性強的樹種對現有被害嚴重的紅樹林進行塊狀或條狀更新，通過樹種調整改變現有林分結構，營造混交林（李德偉等, 2010 ），如此便可防治病蟲害的大發生，降低病蟲害的危害。此外，進行人工種植時，選址以受海水浸泡時間長為宜（秦元麗等, 2010；丁珌等，2003）。對于發生蟲害的紅樹林，應跟蹤監測和研究受害紅樹林的自然恢復過程，重視紅樹植物對蟲害響應的生理過程和恢復機理的研究。

4.2 利用物理、化學、生物方法防治病蟲害

4.2.1物理方法防治

一般蛾類蟲害的成蟲具有趨光的習性，可以通過燈光誘殺進行防治。在蟲害（廣州小斑螟）發生的初期，可以使用水槍對規模有限的受害白骨壤噴灑海水（范航清等, 2004 ）。這種方式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對蟲害起到一定的控制，但是害蟲對海水的抗逆性以及海水對其的有效時間都還未確定。

4.2.2化學方法防治

紅樹林發生毛顎小卷蛾蟲害時，選擇在各代幼蟲發生的盛期（3齡前），噴灑滅幼脲Ⅲ號2000倍液，Bt，阿維菌素等生物農藥或用90%敵百蟲或滅殺斃或殺蟲雙1000倍液噴施。每年紅樹林麗綠刺蛾蟲害爆發時，可在幼蟲處于3~4齡時噴灑550g/hm2森得保或450mL/hm2除蟲菊·苦參堿水乳劑（林青蘭等, 2010）。使用殺蟲威對廣州小斑螟有90%以上的防治率。使用殺蟲劑等農藥雖然能夠比較快速的控制蟲害，但是殺蟲劑在毒殺了害蟲的同時往往會同時毒殺其它有益昆蟲、林下的海洋動物，造成海水的污染。如果紅樹林周邊存在有養殖場，噴灑農藥可能會對其造成影響，引發經濟糾紛。因此，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應當采取生物防治的方法來控制病蟲害。

4.2.3生物方法防治

例如廣大腿小蜂和嚙小蜂是廣州小斑螟的天敵，可通過培養這兩種生物來破壞小斑螟的羽化環節，降低蟲害擴散密度；廣州小斑螟種群數量與捕食性蜘蛛種群數量的比例為1: 0.29 ~ 2.45，捕食性蜘蛛的比例越高，對廣州小斑螟種群的控制作用就越大，害蟲爆發成災的可能性就越小（徐家雄等, 2008），此外，捕食性的蝽類、無脊大腿小蜂亦對控制廣州小斑螟有一定效果；使用蔬丹、菜農2號等蘇云金桿菌類防治廣州小斑螟也有良好的效果，防治效果均在90%以上。

捕食性天敵鳥類和寄生性天敵寄生蜂等能夠遏制桐花樹毛顎小卷蛾病蟲害的擴散。加強對天敵昆蟲和鳥類的保護，維護生物的多樣性，進而有效保護紅樹林，增強紅樹林自身抗逆能力，從而有效的控制蟲害的爆發。

麗綠刺蛾在大發生后常發生自然減退，是因為其越冬代寄生性天敵——繭蜂。繭蜂在該蟲大發生期寄生率達71.4％，是控制該蟲的主要因子（丁珌, 2007）。

鳥類和膜翅目的寄生蜂是鱗翅目害蟲的主要天敵，鳥類可捕食其幼蟲，寄生蜂可寄生鱗翅目害蟲的卵和幼蟲。

4.3 加強對病蟲害的監測預警工作

一方面是對區域性的紅樹林蟲害進行實地定位，調查掌握其發生和消長規律，提供科學依據制定控制蟲害的措施；另一方面是加強蟲害的系統觀察和監測技術的研究，積極探索利用高新技術與病蟲害的預測預報系統，建立跨地區跨行業的紅樹林病蟲害監測隊伍，在蟲害多發的季節能夠及時的發現受害群落，在小范圍內撲滅害蟲，將害蟲消滅在萌芽狀態，實現由被動救災轉變為主動減災。曹慶先等（2010年）針對廣西北部灣沿海紅樹林蟲害生態監測與管理的需要，以ArcView為平臺，設計開發基于GIS的廣西紅樹林蟲害信息管理系統。該系統包括基礎數據庫維護、信息錄入、蟲害發生時空查詢、空間分析、害蟲特征查詢、害蟲種類檢索、系統管理等7個子系統，為紅樹林害蟲的防治、研究和管理提供科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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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泉州市科技計劃項目（2009Z56）、泉州市優秀人才培養專項（10A18）。

通訊作者：李裕紅，E-mail: liyuhongqz@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