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特色分析與借簽
——從成人教育的角度來探討

鄧文勇

（曲阜師范大學 職業與成人教育學院，山東 曲阜 273165）

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特色分析與借簽
——從成人教育的角度來探討

鄧文勇

（曲阜師范大學 職業與成人教育學院，山東 曲阜 273165）

隨著知識經濟社會的到來和全球化的發展，世界各國綜合國力的競爭日趨激烈，各國政府都已把競爭的焦點集中到“人”這一重要資源上，注重開發人的能力，尤其重視成人職業能力的開發，以求提高生產率和科技含量，在競爭中永葆活力。發達國家在開發成人職業能力的過程中開創了許多特色，其中不乏有共同之處可供我們借鑒。

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特色；啟示

一、職業能力開發與成人職業能力開發

開發是以教育和培訓為手段，是教育和培訓的最終目的和歸宿，成人教育的真正目的就是不斷開發成人的職業能力，以滿足社會對成人職業能力日益增長的需求。教育，有時也叫“開發”。[1]因此可以說，對職業能力的開發是通過各種形式的教育活動進行的?；诖?，筆者認為，職業能力開發是指通過各種教育和培訓，充分挖掘出個人在職業上的“潛在能力”，使“發展的可能性”成為“發展的現實性”。

“成人職業能力開發”這一概念中的“成人”是指已經或曾經走上工作崗位，能夠獨立承當社會義務和責任，并享有法律規定的權利和義務，經濟上能夠獨立，生理上達到成熟的人。根據本文的研究范圍，由于成人的在職性或曾經在職性，筆者認為，成人職業能力包括崗位職業能力和綜合職業能力。崗位職業能力是能夠勝任本職工作所需的各種知識，技能和態度。綜合職業能力指適應現代生產崗位群的各種能力，包括良好的敬業精神，組織管理能力，與人交往合作能力，表達與寫作能力，團隊合作精神，繼續學習的能力等。基于上述分析，我們將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概念界定如下：現階段，成人職業能力開發是以終身教育理念為指導，通過整個生涯的教育和培訓，使走上工作崗位或曾經走上工作崗位的成人不斷挖掘自身的潛能，以適應社會發展對勞動力的需求，解決由于產業結構調整所需勞動力轉移的問題，實施再就業工程，滿足人們轉崗、晉升需要的各種教育活動。由于成人已經具有一定的工作經驗，價值觀念和社會生活知識，且已經參與職業生活，具備了一定的職業能力。所以，對他們的教育，要緊密結合其原有的職業能力，對其職業能力不斷進行開發，以適應日新月異的科技變化，迎接知識經濟的挑戰和學習化社會的到來。

二、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特色

德國前總理科爾說：“像我們德國這樣一個原材料貧乏的國家，受過良好培訓的熟練技術工人是我們最寶貴的財富，也是經濟穩定的保證?！盵1]原聯邦德國把成人職業教育稱為其經濟起飛的“秘密武器”，非常注重開發成人的職業能力。同時，英、法、美、日等國也不甘示弱，紛紛采取各種措施大力發展成人職業教育與培訓，關注成人職業能力的開發，并且在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過程中具有一些共通的特色。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特色有很多，鑒于本文所研究的范圍，我們僅從以下三個方面來闡述，并且在分析每個特色的時候，限于篇幅，僅列舉一些比較有代表性的國家來探討。

（一）政府高度重視成人職業能力開發

1.通過職業培訓開發成人職業能力，發展本國經濟。就當前國際范圍來講，成人教育或說職業教育的發展水平，莫過于德國。德國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國，在一片廢墟上，用了不到50年的時間，就躍居于世界第三經濟強國，德國人把主要原因歸結為兩點，其中一點就是：讓人們普遍受到優良的基礎教育和職業教育。十分注意成人教育、職業教育在開發人力資源實現全民教育的戰略作用。在開發人力資源的過程中，德國政府非常注重成人職業能力的開發，希望能培養符合時代發展和各種崗位需要的人才，從而通過所培訓優秀的人才來推動本國經濟的發展。

美國非常重視人力投資，尤其是教育投資。美國人都承認，人力投資特別是教育投資對美國的經濟增長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美國政府希望通過對教育的投資，來提升人的綜合素質和能力，重視成人職業能力的開發，希望通過開發成人的職業能力，增強成人在工作上的貢獻率，使其創造更多的價值，從而服務美國經濟的發展。因為美國是一個以人的能力為本的國家，而對于企業來說，員工的職業能力的高低，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其工作的貢獻大小。

日本從二戰結束時的滿目瘡痍到20世紀末，經過幾代人的不懈努力,已躍升為僅次于美國的世界第二經濟強國，國內生產總值（GDP）已達5萬億美元，和擁有2.5億人口的歐盟相差不多，人均GDP超過3萬美元，日本創造了經濟奇跡。促使戰后日本經濟迅速恢復和發展的原因有很多，然而教育的作用卻是其中最根本的因素。日本社會各界達到了高度的共識,把人的職業能力開發作為基本國策列為國策,作為系統工程進行全面實施。[2]

2.通過立法加強對成人職業技術教育的控制，保證教育經費來源。自20世紀60年代后，世界上有好幾十個國家頒布了針對本國成人職業技術教育的法案、法令。美國于1962年頒布了《人力開發與培訓法》，1963年頒布了《職業教育法》；法國于1963年頒布了《職業訓練法》；英國于1964年頒布了《產業訓練法》；前聯邦德國于1969年頒布了《職業教育法》。美國于1963年《職業教育法》頒布后，美國政府曾撥出大筆聯邦經費，用于建立地區職業教育中心，開展職業教師的訓練以及職業教育的科學研究等。[3]美國政府撥款資助職業教育的做法，一方面是加強了對成人職業教育的投入，另一方面也是政府加強宏觀調控的一種手段。其實，不僅美國如此，其它國家在通過立法增加成人職業技術教育撥款的同時，還強化了政府對成人職業技術教育的宏觀調控，以此來推動成人職業能力的開發。

以英國為例，1964年通過的《產業訓練法》在法律上確保了政府對產業訓練的宏觀控制，保障了產業訓練的有關各方在組織上的協調統一。該法令下的學徒培訓，也是在國家直接干預下進行的，該法確定了產業訓練上的財政經營制度，規定各“產業訓練委員會”可向所屬本系統的企業主征收訓練費，然后將征得的錢支付給“產業訓練委員會”所認可的，能提供訓練的企業主使用。由此在法律上解決了長期以來阻礙產業訓練發展的訓練費用的問題，這大大提高了各企業熱情參與并加強企業內職工技術訓練的積極性。1973年，英國“就業訓練法”頒布，成立了“人力服務委員會”，政府通過“人力服務委員會”加強了對產業訓練的宏觀調控。這不僅體現了政府對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足夠重視，而且也說明了要想很好地開發成人的職業能力，就需要加強立法來保證教育經費的來源。

3.采取各種手段提高職工不斷參與職業能力開發的積極性，保證培訓工作的順利進行。首先是“培訓假”的制定。日本的《人力資源開發促進法》規定，雇主保證職工的帶薪教育培訓假、長期教育培訓假和其它的假期。雇主還要采取必要的措施，如改變工作時間，讓工人有時間獲得接受職業培訓或與職業相關的職業測試。其中長期教育培訓假即給予職工接受與他們的職業有關的教育培訓的假期，此外還規定，為了開發職業能力和人力資源，州和郡都應努力給予工人幫助，如提供信息、技術和物質支持。法國的培訓假以前常被作為培訓法規中一個典型的例子，這些法規是可以轉變的。培訓假是法國繼續培訓政策的核心因素，自從1970年以來，已在三個系統(時間、地點、認證)中得到發展。目前，培訓假是由主管部門和勞動部門根據本地區的水平組織的，通過征收公司全部工資總額的0.4%的稅收，個人有權選擇假期，但培訓費用（即課程費和食宿費）必須得到相關組織的批準，根據個人需要和勞動力市場需要的準則來做決定。其次，歐洲的一些國家還制定學習賬戶鼓勵成人參與繼續培訓。制定學習賬戶可以為雇員參與繼續培訓提供財政支持。雇員在得到承認的繼續培訓部門參加職業繼續培訓后，可以在學習賬戶中申請花費的50%的補償，這種學習賬戶有兩種形式：普通培訓賬戶償還50%的花費，費用高達726歐元的與職業相關的帶有資格證書的課程費用，可得50%的償還。參與繼續培訓的人員必須提供參加的證據。另一種是，用特殊學習賬戶資助與承認的資格相關的繼續培訓（比如，技工資格證書），如果參加者考試合格，1 450歐元可得到償還，為保證培訓的質量，課程提供者應是經過申請通過，并且在本地區得到認可的。[4]

（二）發達國家的反失業措施——再就業培訓

失業問題一直是困擾當今西方發達國家的政治和經濟問題，失業率居高不下成為社會的一大頑癥。為此，許多國家從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的高度采取措施，解決各自的失業問題，尤其是通過教育這一手段開發成人的職業能力以解決失業問題是各國公認的方式。

美國國會和政府制定法律促進再就業培訓，重視成人職業能力的開發?？肆诸D總統在1997-1998財政年度預算說明中明確提出，當前最成功的工人是具有技術和堅實教育基礎的人。政府向州政府負責的培訓計劃提供大部分資金。最近幾年，美國政府每年向就業培訓計劃撥款近70億美元，這些資金發放到各州，使各州有財政能力對失業工人進行培訓，就業培訓計劃的制定和實施由各州負責，具體的就業培訓由私人工業委員會實施，就業訓練內容根據具體情況和勞動力市場的需要，主要進行課堂培訓和就業現場培訓。[5]以求能提升成人的職業能力，實現再就業。

德國《勞動促進法》中勞動市場政策的中心內容是職業培訓。職業培訓首先主要依賴于企業本身，它的基礎是職業初始培訓，可使雇員獲得從事某一職業所需要的專業知識，但隨著科技的發展，經濟結構和產業結構的調整，雇員的知識和技能需要不斷調整和改進，這就需要進行轉行、轉崗的培訓，以便能提高成人的職業能力，適應再就業的需要。

芬蘭不斷加強對失業者的技術培訓,提高其素質，增強其職業能力。目前芬蘭40萬失業大軍絕大部分只受過初等和中等教育,所掌握的專業技術或技能已不適應發展的需要。為此,政府在就業發展綱要中把加強技術培訓放在重要的地位，每年撥巨款用于在職職工和失業人員的“再教育工程”,舉辦不同形式的技術培訓班,更新求職者的知識和專業技能,為重新就業創造條件。[6]

（三）“終身學習”思想指導并貫穿于職業能力開發的始終

當今世界，知識、技能和價值觀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學習已經不是人生某個階段的事情，在處于不斷變化的新信息社會中，沒有一種知識或者技能可以終身受用。由于人在不同發展階段中有不同的教育需求，牢固樹立終身教育和培訓的觀念是發達國家不斷開發職業能力過程中達成的共識。

日本政府于1978年5月頒布的《部分修改職業訓練法的法律》，明確提出終身職業訓練及終身技能評價是職業教育的根本方向。后來又制定了《終身職業能力開發促進法》、《終身學習振興法》。目前，日本已經組建了包括終身職業能力開發中心，職業設計指導中心以及地方職業能力開發綜合中心在內的，面向21世紀的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7]

終身學習在美國是一種文化。美國公民從17歲至65歲都參加美國各種形式的成人教育形式，他們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獲得文憑，而是為了提高自身的素質和技能，從而更好地工作和生活。根據美國聯邦教育部的統計報告，1999年全年參加成人教育的共有8 509.1萬人，其中，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有6 365萬人，占參加成人教育總數的74.8%;接受過高中教育或同等程度職業技術教育的有1 715萬人，占參加成人教育總數的20%；接受過高中以下教育的有429.1萬人，只占成人教育總數的5%。這同時表明，學歷程度越高，參加成人教育比例就越大。[8]

三、對我國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啟示

毋庸置疑，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先進性及其水平，是世界各國學習的先例，也代表了世界成人職業能力再開發的發展趨勢，有許多可供我們借鑒之處，但是發達國家的經驗是根據他們的社會發展水平及社會狀況而提出的行之有效的策略，如果我們照搬他們的經驗未必行得通。因此，我們還應根據自己的國情，有選擇地吸收和運用。

（一）政府重視，創建成人參與職業能力開發活動的良好環境

1.建立健全成人職業能力開發與培訓的法規、機制?？v觀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的開發歷程，無不發現其共同的特點就是有健全的法規體系，這也是他們開發成人職業能力和人力資源，從而發展本國經濟的一條成功經驗。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和現代企業教育制度下，盡管一些領導和教育主管部門已經意識到了人力資源開發的重要性，但常常是停留于“紙上談兵”，“一紙空文”，沒有落實到位。盡管我國已經通過《憲法》，《教育法》，《職業教育法》等相關法律明確了企業有辦好職工教育的義務和責任，但迄今為止，還沒有出臺一項完善的《成人教育法》來明確規定不斷開發成人的職業能力，而發達國家早已經制定了完備的《成人教育法》。近來，許多有識之士已經呼吁盡快出臺一部完善的《成人教育法》，提供有力的提高成人職業能力與素質的法律保障，同時對于中年以上成人的職業能力再開發制定相應的優惠政策，考慮到中年以上成人的經濟、精力等各方面負擔比較重，應對他們實行時間和經費的優惠。另外，要明確規定職工教育和培訓的各項規章制度及實施細則，并保證這些細則的可操作性，易于落實。

2.教育主管部門認真落實各項政策，加強統籌規劃。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經驗表明，政府對職業教育的統籌是整合職業教育資源的必要保證。然而，盡管國家和政府陸續出臺了一系列發展職業教育的政策，但是在執行過程中，執行不力，還不能很好地落實到位，并且各級政府和部門的溝通和銜接也還不夠通暢，開放度也不夠。因此，需要根據自身的實際情況，借鑒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經驗，在加強政府統籌中，要強化各地政府在統籌職業教育發展方面的責任，具體落實到具體部門和主管人，同時上級政府要不定期地檢查政策落實情況。建立群眾監督制度，實行政務公開，定期收集從群眾中反饋的信息，并完善獎懲制度，對于反饋的信息經核實后，及時兌現，采取獎懲措施。地方教育行政部門要結合當地實際情況，加強溝通和銜接，認真研究制定貫徹落實中央會議精神的工作計劃，切實負起統籌管理職業教育的主要責任，真抓實干，為推動本地區職業教育和培訓的發展，各市、縣教育主管部門可以在本地設置職業能力開發中心，對社會成人進行職業能力開發方面的指導。同時鼓勵學校形式的職業教育如中等職業?？茖W校、技工學校、職業高中和農村的職業中學等向成人開放，尤其是向中年以上的成人開放。

3.加大資金投入，并鼓勵多渠道籌集資金發展成人職業教育與培訓。世界綜合國力的競爭集中于人的質量和素質的競爭，培訓經費投入作為教育投資的一部分，理應受到人們的重視，因為培訓經費的投入是一種戰略性投資。[9]相對于世界上多數國家而言，我國用于職工培訓的經費投入是很少的。德國一線工人的年培訓費用為25萬元，而我國企業職工培訓費用為每人每年60元，美國企業每年有6 000多億美元用于職工培訓，而我國卻只有100億元用于職工培訓。[10]所以，在未來相當長的時間里，政府還需循序漸進地加大資金投入。發達國家的成功經驗告訴我們，僅靠政府投資舉辦成人教育和培訓是遠遠滿足不了需要的，還應多渠道籌措資金，以確保各項教育活動的順利進行。在我國，籌措資金的渠道除國家投資外，還包括部門投資、單位投資、社會贊助、個人投資等。部門投資一般都是針對某一重大課題進行的，結合本部門的實際，?？顚Ｓ?。單位投資主要是企事業單位對本單位職工的培訓進行投資，包括支付職工培訓的學費，差旅費等。對于效益好的企業，可以借鑒歐洲一些國家的“帶薪教育假”制度，在職工參與培訓期間，給予一定的工資保證他們基本的生活費和日常開支，這將大大提高職工參與培訓的積極性。社會贊助指有關組織和個人對培訓的捐贈款物。中國幅員遼闊，政府如果能夠調動社會各界捐贈款項由于職工培訓，用于購置設備，教材等，這將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個人投資即培訓學員在培訓期間用于學習方面的各種費用支出。法國作為世界上最早提倡“帶薪教育假”的國家，其開放大學也向職工收取一定的費用，所以中國也要進一步規范化用于職工培訓的個人投資。

（二）提高教育和培訓的針對性，服務于成人職業能力開發

1.加強對成人職業生涯的規劃。職業生涯規劃更多的是個人的事情，是謀求自我發展的個人設計，教育和培訓機構可以通過一定輔助措施加以指導，使個人能夠按照社會的需求與規劃發展。發達國家在對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過程中，非常注意職業生涯的規劃，而我國從外資企業的成功實踐來看，恰當地參與員工職業生涯規劃可以使企業及時掌握員工職業發展動向，了解員工的需要能力及自我目標，調和其存在于現實與未來之間的機遇與挑戰的矛盾，加強個體管理，輔助以按照員工興趣、特長和公司需要相結合的培訓發展計劃，充分挖掘其潛力，使員工真正安心于企業工作并發揮最大潛能，創造出企業與員工持續發展的良好氛圍與條件。因此，我國其他性質的企業和組織以及團體也應借鑒這方面的經驗注意對員工職業生涯的規劃。這樣職業生涯規劃也就成為教育和培訓機構與成人個體互相溝通，共同促進的很好工具。

2.加強對成人求職者的職業指導工作。職業指導是為求職者就業、就業穩定、職業發展和用人單位合理用人，提供咨詢、知道及幫助的過程。[11]職業指導不僅是要向學生或從業人員提供就業信息，進行個性分析，還要幫助被指導者解決職業心理問題，端正職業價值觀與態度，培養職業決策和發展能力。發達國家在對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過程中，為了更好地保障職業能力開發的有效性，十分重視對成人的職業指導工作。因此，為了更好地開發我國的成人職業能力，有必要根據我國當前的實際情況，結合發達國家在這方面的優秀經驗。目前，從我國的實際情況來看，對剩余勞動力和下崗職工的職業指導尤為重要。由于成人具有一定的職業經驗與知識，對社會有所了解，他們會有目的地、更多地關注社會上的職業招聘信息，相應地他們的信息收集渠道也較廣闊。但是，眾多的信息收集渠道造成的結果是，社會成人一開始會搜集大量的信息，造成手頭的信息一大堆，這時如果不加以整理，往往就會感到混亂，因此職業指導機構要規范信息的發布，盡量條理化職業類別，讓求職者感到職業信息一目了然。同時，還應為咨詢者提供信息、咨詢和實際性的幫助，培養咨詢者明確今后的發展方向，并就職業發展過程中出現的有關適應性問題提供相應的措施，評估在工作中的表現，傳授選擇職業的技巧等。

（三）以終身教育理念為指導，構建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

發達國家為了在國際競爭中保持自己的優勢，都紛紛把終身學習思想指導并貫穿于職業能力開發的始終，以開發和培養源源不斷的人才。所以，我國也應根據本國國情，借鑒其經驗，以終身教育理念為指導，采取積極的應對策略，構建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使我國從“人數優勢”轉化為“人力優勢”，這樣才能跟上時代發展的步伐，在競爭激烈的國際環境中脫穎而出。

1.營造和強化終身學習氛圍，支持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的創建。21紀是知識經濟的時代，一次性的終結式教育已無法滿足一個人終身受用。因此，我國的職業能力開發今后也應借鑒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經驗，以終身教育培訓構想為基本理念，營造一個終身學習的環境，并且強化這種氛圍，以確立和強化一種所有的人都可以在其整個職業生涯里接受到適當的職業教育和培訓，并且職業能力可受到適當的評價，待遇也能因此得到改善的體制和環境為基本目標。根據發達國家的經驗，成人的各種教育和培訓活動，我們不能只注重學歷教育，應以能力和技能的培養為核心，把個人的工作和學習結合起來，從而使自己不斷完善，也有助于張揚人的個性。

2.建立制度和規范，保證所有職業人在整個職業生涯中均等接受職業能力開發的權利。發達國家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經驗表明，只有完善的制度和規范，才能保障成人接受職業能力開發的權利。當前，我國在對成人職業能力開發的制度和規范上還不夠完善，與發達國家還有一定的差距。因此，對我國的成人職業能力開發而言，應借鑒其經驗，建立完備的法律法規。首先，應實行工作和學習交替進行的回歸教育制度，滿足社會成人在其整個職業生涯中隨時需要接受教育的需求，實現工作與學習的相互交替。其次，應實行彈性學習制度。包括學習內容的彈性，學習時間的彈性，學習進度的彈性和學習方式的彈性，彈性學習制度能夠解決社會成人的工學矛盾問題。再者，應實行多樣性辦學，盡可能滿足所有人千差萬別的學習需要；不僅能滿足經濟發展的需要，還能滿足社會和個人的各種不同需要。根據數以千計的職業種類、數以萬計的職業崗位以及崗位的層次區別，使不同個性的學習者有較寬的選擇余地。另外，應努力實現培養途徑、學習方法、學習空間、課程等的多樣性。

3.提供政策和經費支持，保障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的創建。任何一種體系的正常運行，都需要有一個與其相適應的條件保障，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也不例外，發達國家為了保障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的創建，提供了良好的政策和充足的經費支持。而我國盡管提倡終身學習，也開始創建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并為此也指定了一些政策和經費支持，但相較于發達國家而言，還需要不斷改進和繼續努力。所以，為了更好地創建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就需要借鑒發達國家在這方面的優秀成果。一方面該體系的建設需要有國家宏觀政策的保障作堅強的后盾，加強國家的宏觀調控作用，為該體系的建設提供有力的指導，同時還要給予足夠的經費保障，以保證該體系的正常運行。另一方面，要切實加大成人職業能力再開發的執法力度，完善相關的法律法規建設；要強化勞動預備制度，規范就業準入，為保障終身職業能力開發體系正常運行提供良好的就業環境，從而更好地服務于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

[1]張德.人力資源開發與管理[M].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1996:253-254.

[2]翟清智.日本如何走職業能力開發興國之路[J].工會理論與實踐,2004(02):86-89.

[3]馬小健.美國成人教育管理體制及其對我國的啟示[J].成人高教學刊,2002(05):48-51.

[4]Winfried Heidemann,Lifelong Learning and Employability:Is the European Model of Vocational Training in Crisis?Published with the Financial Support of the European Commission,Feb,2000.

[5]李強,胡俊生,洪大用.失業下崗問題對比研究[M].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1:188.

[6]促進企業發展加強技術培訓——芬蘭解決就業問題的做法[EB/OL].http://www.lw23.com/paper_128903011_2/.1997.

[7]樂傳永.發達國家職業教育發展趨勢及其啟示[J].中國成人教育,2001(07):56-57.

[8]王恒偉.職業教育是經濟發展助推器應著重培養實用意識[N].光明日報,2003-10-16.

[9]國務院關于大力推進職業教育改革與發展的決定 [J].職業技術教育,2002(24):3-6.

[10]年福兵.加入WTO企業職工培訓面對的挑戰與對策[DB/OL].http://www.51labour.com/labour-law/show-4870.html.

[11]田光哲,李祥偉.創新職業指導—新理念[M].北京:中國勞動社會保障出版社,2005:68.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Its Enlightenment of Adult Professional Ability
Development in Developed Countries——Fromthe Perspective ofAdultEducation

DENG Wen-yong
（Vocational and Adult Education College,Qufu Normal University,Qufu 273165,China）

With the coming of Knowledge Economy and the development of globalization,the competition of the comprehensive national poweris increasingly fierce in countries of the world,and governments have realized that the focus ofthe competitionhas beenconcentratedtothe“people”ofthis importantresource,and payattention to developinghumancapacity,especiallyinprofessional ability,in ordertoimprove productivityand technologycontent,and maintain the vitality in the competition.In the continuous development of adult vocational abilities,the developedcountries createdalotoftheircharacteristics,andmanyofthemhave incommonforus tolearn.

developedcountries;adult;vocational abilitydevelopment;characteristics;enlightenment

鄧文勇，男，2008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成人教育基本理論和成人教育管理。

G719

A

1674-7747（2011）01-0052-06

[責任編輯 曹 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