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鴻
(江西省贛州市人民醫院,江西 贛州 341000)
術后尿潴留是術后常見的并發癥之一,屬于祖國醫學的癃閉范疇。筆者自2010年起應用腹針配合艾灸治療術后尿潴留30例,取得較好療效,現報道如下。
52例患者均為外科、婦科住院患者,術后拔除尿管后排尿困難,少腹脹痛,或雖能自行排尿但膀胱殘余尿量≥100mL,請我科會診治療。隨機分為治療組30例和對照組22例,治療組30例中男性7例,女性23例,年齡23~62歲,平均年齡46.7歲,肛門直腸術后7例,宮頸癌術后9例,剖宮產術后14例,平均術后時間11.6d,尿潴留平均時間35.2h;對照組22例中男性8例,女性14例,年齡24~65歲,平均年齡48.3歲,肛門直腸術后8例,宮頸癌術后8例,剖宮產術后6例,平均術后時間12.1d,尿潴留平均時間32.6h。兩組患者在年齡、病程上經統計學處理無顯著差異(P>0.05)。
治療組用腹針[1]配合艾灸治療,取穴:引氣歸元(中脘、下脘、氣海、關元),氣穴、中極、水道(雙);配穴:雙側陰陵泉、足三里、三陰交。操作方法:開放患者導尿管排出膀胱尿液,取仰臥位,頭部略高,身體放松,兩臂自然垂放,下肢平直,腰帶松開,曝露腹部。常規消毒后根據體型胖瘦選擇針具,依次針刺中脘、下脘、氣海、關元、氣穴、中極、水道,每一穴均深刺(刺入較深的皮下組織中,不可把針尖刺入腹腔內),病人有輕微的酸、麻、脹感為度;陰陵泉、足三里、三陰交直刺,捻轉得氣為度,平補平瀉。留針期間,用清艾條對腹部諸穴施以雀啄灸,使局部有溫熱感而無灼痛,每穴灸5~7min,皮膚稍呈紅暈為度。留針30min,每日1次。對照組常規體針治療[2],取穴:陰谷、腎俞、三焦俞、氣海、委陽、脾俞,捻轉得氣后留針30 min,每日1次。兩組患者治療期間均留置導尿管,采用隔3~4h、膀胱區膨隆或患者有尿急時開放導尿管排空膀胱尿液。兩組均以治療3次為1個療程,1個療程后統計療效。
痊愈:能自動排尿,膀胱功能和排尿次數正常,殘余尿量在正常范圍內(<50mL);顯效:能自動排尿,膀胱功能穩定,但膀胱殘余尿量超出正常范圍(50mL<殘余量<100mL);有效:排尿功能不穩定,次數增多,膀胱殘余尿量超出正常范圍(>100mL),靠間歇性導尿排空膀胱殘余尿液;無效:仍不能自動排尿,靠導尿管排尿。
治療組30例,痊愈14例,顯效9例,有效5例,無效2例,總有效率90.3%;對照組22例,痊愈8例,顯效5例,有效3例,無效6例,總有效率72.7%;兩組經χ2檢驗,P<0.05,治療組療效優于對照組。
術后尿潴留因為手術損傷盆腔神經、周圍組織,導致經絡阻滯,氣陰兩傷,損及脾腎,膀胱無力;薄智云教授的神闕布氣說認為腹部不僅有許多臟器,更重要的是有大量的經脈分布,神闕為經絡系統的發源地,通過大量的經脈向全身輸布,為氣血運行的內聯外達提供廣泛的途徑,神闕經絡調控系統具有向全身輸布氣血的功能與機體宏觀調控的作用;術后尿潴留病位在膀胱,腎與膀胱相表里,均位于腹腔,離神闕系統最近,腹針療法的針刺部位特點決定了其治療術后尿潴留的相對優勢,直接對腹腔內臟神經及周圍組織產生影響,隨著經脈的活動反饋到神闕經絡調控系統,而神闕經絡調控系統又通過經脈調節脾腎、膀胱的功能;引氣歸元深刺,健脾補腎;中極是膀胱募穴,可以調節膀胱功能;水道為陽明經穴,多氣多血,通調上下經氣;三陰交、足三里調和氣血,祛除淤滯,通利膀胱;陰陵泉為脾之合穴,可培補脾氣,通利小便。艾灸可溫通經絡,益氣活血,消瘀散結;諸穴相配,標本兼治,經絡得疏,正氣得復,使膀胱氣化功能恢復正常。腹針是在腹壁刺激相關的穴位,減少了刺進內臟的危險,是一種安全有效的治療方法。
[1]薄智云.腹針療法[M].北京:中國科學技術出版社,1999:10.
[2]楊長森.針灸治療學[M].上海: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1985: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