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聲從遼遠的地方而來,帶著飄渺而又堅定的氣息將你觸動。
喜歡她有些空曠而略帶穿透力的嗓音,此刻聽來,不由得想起了沙漠,那個從未踏足的遠方。在很久以前,《撒哈拉的故事》的召喚下,將我們青春的色彩印上那一抹泛黃的蒼涼。
那種瞬間的愛上與感懷真的很奇妙,一首好聽的歌有時的確具有一種牽引力,她能夠深刻地到達你的內心,在一份共鳴的感召下將你帶往一個久遠的從前或是思想中模糊介定的一個漫無邊際的遠方。
于是便想起了三毛。那個被我擱置在記憶里的遠去了的背影。在年少青澀的時光里,是她在遙遠的地方為我們指點了一個理想中的未來。她穿著曳地長裙,飄灑著一頭長發在風中飛揚,遠天相接的漫漫黃沙里,她的背影向著黃昏的落日走去……便是這份詩意的蒼涼,曾經沉沉地嵌進我們年少的夢里,讓我們深切地執迷于那個傳說中的遠方。
想起三毛,想起那個意氣風發,義無返顧的女子;那個遠赴沙漠,在撒哈拉的空曠天幕下拾荒的小女人。想起三毛,也便想起了荷西。那個為了成全她的心在沙漠里等待著她的男子。不可否認,是荷西成全了三毛一個流浪的夢。是因為有了荷西,才有了那場流浪路上彌足珍貴的美麗色彩;是那個叫做荷西的男子與她在遙遠的異地共筑起了一個溫暖的家;是他陪著她一起共赴天涯,為世人留下一曲不老的傳說。荷西,他注定了是讓三毛陽光豐盛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