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起彩虹的人
為了創作一首關于“青藏直流聯網”的歌詞,我十月中旬跟隨西藏電力公司去了那曲地區采風。
早晨9點,我們兩個詞作者、兩個曲作者和三位電力系統的工作人員一行七人從拉薩出發,正值陽光燦爛。
大學時期,我曾和同學一起到那曲下鄉寫生過。那時我們背著畫夾,穿著大頭皮鞋,戴著牛仔帽,十分朝氣蓬勃,根本不知道苦和累,只是被草原寬廣的懷抱和低垂的白云誘惑著。當年在那里拾到的一些漂亮石子,現在都在我家里保存著。這些年里,我卻再沒去過那曲,所以當車漸漸駛入那片草原,我心里也充滿了興奮。
下午2點,我們到達那曲鎮,海拔已經升到了 4500米,氣溫也驟降到零度左右。從豐田車里走出來,大家都有點眩暈的感覺,腳似乎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看我偏偏倒倒的樣子,同行的索主席擔心我有高原反應。我說:“還好,大概是車坐久了,腿腳有點僵。”后來我的不良感覺確實也沒有繼續擴大,特別是午飯過后更顯得精神。同車的雷主任曾在那曲安多工作了20年,他見我有說有笑便夸我:“你不錯哦!上次拉薩過來一個女同志,剛到這里就說頭疼得厲害,還嘔吐不止,害得我們趕緊送她去醫院。”索主席在旁邊插了句:“我們這個作家是老西藏嘛,當然不一樣。”轉而他惻然地對我說:“你們這些孩子,從小被父母帶到西藏生活,在西藏長大,回了內地,家鄉人都覺得你們是西藏人;西藏這邊又覺得你們終究是漢族,早晚要回到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