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前夕,記者通過青年影視演員吳樾,在北京采訪到了和他同在《我是傳奇》劇組拍戲的著名影視表演藝術家斯琴高娃。
因為她的名氣太大,未見高娃老師前,我心里還真有些緊張。可吳樾的一段簡單介紹,讓我放松了下來。吳樾說:“我真奇怪,怎么會有人把她說成是戲霸,高娃老師平常和一個普通長輩沒什么區別,在劇組里見到誰都會點頭微笑。有一次,在拍攝現場,因為天冷我沖了一杯奶茶,恰好高娃老師也在,我就又沏了一杯,請工作人員給她送去。沒想到,收工的時候,高娃老師特地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說:‘謝謝你的奶茶啊#8943;#8943;’”
未到北京前,記者從網上看到風傳——斯琴高娃的腿傷非常嚴重,似乎已經到了站不起來的程度。然而,我親眼看到高娃老師緩緩從門外走來,然后從容坐下,既沒有助理攙扶,也沒拄著拐棍或者傳說中的雨傘。我問她,現在腿傷如何了?高娃老師似乎一點也沒放在心上,她說:“這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慢慢治唄,你不是看到了,不會影響拍戲的。今年我又接了很多部戲,馬上開機的叫《西口情歌》。”
斯琴高娃老師的父親是個老干部,她建國初年生在廣州,隨后到了延安,5歲前后回到了內蒙古老家。從一個文工團報幕員進入影視圈后,她隨著八一電影制片廠的一紙調令來到北京發展,后又定居瑞士。30多年來,高娃老師走遍了大江南北,拍攝了《歸心似箭》《似水流年》《黨員二楞媽》《大宅門》《康熙王朝》《姨媽的后現代生活》等百余部影視作品,曾多次獲得金雞、百花、金馬等眾多獎項。
拍戲、生活過那么多地方,高娃老師到底喜歡什么風味的菜肴呢?我開門見山地問她。高娃老師說:“我走到哪吃到哪,都喜歡,都挺好吃的,呵呵。”
“那有沒有印象特別深的呢?”我繼續問。
高娃老師說:“我們拍戲,生活沒有規律,今天晚上住五星酒店,明天晚上可能就住農村的民房,東一口西一口的,你說能吃好嗎?有很多時候其實吃的也不錯,可心思都在拍戲上,也就沒注意,所以印象都不是特別深。拍戲的時候,印象最深的肯定是盒飯,因為吃的多嘛。”
“您覺得在什么地方吃飯比較舒服呢?”高娃老師笑著說:“那肯定是在家里了。我們拍戲忙,在家的時間比較少,但只要是回到家,我就喜歡和朋友們一起吃吃涮羊肉、烤全羊,或者喝喝奶茶。在家里,我們經常包個餃子,熬點稀飯,弄個排骨,炒個青菜,或者做我們內蒙古的大燴菜。多舒服啊。你呢,是不是也覺得在家里吃飯舒服?”
1986年,斯琴高娃在經歷了兩次失敗的婚姻后,和現在的丈夫陳亮聲結婚,并一起移居瑞士。記者了解到,陳老先生出生在上海,于是問高娃老師:“您和老公,一個生在南方,一個生在北方,在飲食上會不會有沖突的地方呢?”高娃老師說:“其實哪的飯菜都好吃,上海菜多精致啊,炒毛蟹、蟹粉豆腐、馬蘭豆腐干、菜肉餛飩……都老好吃啦!”一不留神,她還順嘴說出了一句上海話。
說到老伴兒,斯琴高娃的話多了起來。她說,目前陳亮聲老先生住在瑞士,他們經常會在中國和瑞士間飛來飛去地相互探望:“他過來的時候不多,都是三五天,從沒有過過年。除了那一次,我正在排練話劇《月牙兒》,他年前回來的,大年初一初二我們在家里過的,初三初四我就去排練場了,他就陪著我一起吃盒飯。那次看我這么喜歡表演,他也更深地了解了我。我過去的日子,主要是在家里干活。你們不了解我,其實我特別喜歡干活,收拾東西啊,做飯燉湯啊,忒能干了。我去了瑞士會想辦法犒勞他,做做家鄉的牛肉拉面、烙餅、包餃子、燉肉、弄火鍋。我蠻愛做的,臨走的時候,打掃衛生。把吃的貼上標簽,哪個是梅干菜哪個是湯圓,讓他忙的時候,熱熱好能吃。”
“不過呢,”高娃老師繼續說道,“我們確實也有因為吃而鬧矛盾的事情,有一次我又回去了,到了瑞士的家,我看到上次走時給他留在冰箱里的餃子,怎么留的還怎么放在那,我心里就特別不舒服。”
我從網上了解到,高娃老師的女兒和女婿在北京開了一家法國菜館。我問她,要不要推薦一下餐館,借機幫她做宣傳。誰想她卻說,自己在生活上是個弱智,從來記不住飯館的招牌。她說:“有一次拍一個戲,收工時有個女演員邀請我一起出去吃飯,我們在一家重慶火鍋店吃了一頓。說實話,我更喜歡我們內蒙古的涮羊肉,因為鍋底是開水,能吃出肉香來。而重慶的火鍋鍋底味道很重,涮進去什么全是麻辣味。我就覺得那家的鍋底有股味,不太喜歡,可又不好意思說。第二天,我們一起出來逛街,我看到一家火鍋店,就對她說,‘咱們今天在這吃吧,我看門臉裝修的挺好,別去那天那家了’。結果那個演員驚訝地看了我半天說,大姐你太糊涂了,這不就是咱們去過的那家嘛!”
聽人說,斯琴高娃有手絕活,就是會做茶葉餡餃子。我請她介紹一下具體做法。高娃老師說,我這個人特別節約,不愛輕易扔東西。所以,平時喝茶剩的茶渣就晾干了留著,攢夠了就做頓餡吃。這種餡對于茶葉的品種沒什么要求,單一種成,雜拌也成。做的時候,先把茶葉用八十度的熱水沖一下,然后用刀剁碎。可以摻肉餡,也可以摻豆腐,看個人的口味,做出來的餃子有股特殊茶香味,非常好吃。
責任編輯/劉思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