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這篇文章討論了對第二語言現象的一種認知心理學研究方法,強調自動化發展和重建過程的重要性。它提出當亞技能變得自動化的時候,練習能引起行為的改善,但越來越多的練習也可能為重建創造條件。由于任務成分的重建,行為在新的方式中得到整合和重組,從而涉及舊成分的程序被更為有效的包含著新成分的程序所代替。
關鍵詞重建自動化程序
中圖分類號:B84文獻標識碼:A
Knowledge Rebuilding: Method of Information Processing of Research on the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DENG Chunhui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Southwest University, Chongqing, 400715)
AbstractThis paper emphasizes the significance of automaticity and restructuring in the process of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from a cognitive psychological approach. It is argued that improvement in performance can sometimes be due to a restructuring of the components of a task so that they are integrated and reorganized in new ways, thereby allowing procedures involving the old components to be replaced by more efficient procedures involving new components.
Key Wordsrestructuring; automaticity; procedure
一種解讀二語學習的方法就是把它看作是信息處理。因此,從信息處理的角度看,復雜的技巧是通過掌握一系列相關子任務和他們的成分而獲得的,要達到更高一級的指令目標就需要一個計劃來整合子任務,而子行為的選擇是按照首要的目標來調節的。這不必是一個嚴格的分等級的過程掌握了一個子任務之后才能開始下一個,相反,更像是要同時注意到各個子任務,而學習者的注意力首先是放在一個子任務上,然后又迅速轉移到另一個上。
信息處理方法的主要原則之一是學習者通過把集中處理能量放在將要掌握的子任務上來掌握復雜的認知技巧,而那些子任務一旦被掌握了,就需要相對較少的能量,使系統能夠自由操控掌握其他子任務。掌握復雜的認知任務需要整合兩種處理。一種需要相當大量的處理能量和時間,而另一種發生很快而且幾乎不使用處理能量。我們使用Shiffrin和Schneider的術語分別指稱這兩種處理方式為‘控制處理’和‘自動處理’。
二語學習作為一種復雜的認知技能,在日常生活中我們自動處理各種復雜的任務而不用考慮他們。但也不總是這樣。我們必須通過集中注意力來學會處理包含在這些復雜技能中的操作。 嬰兒七個月大時,把杯子拿到自己的嘴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長大以后,學會把握方向盤或者計算機操作都需要特別注意,這就是認知心理學家稱之為控制處理。經過練習這項任務,這些技能成分變得自動化,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需要控制處理。在開過很多年車后,只要不出意外你就能一邊開車一邊聊天,但如果是在多冰的路上行駛,就需要控制處理了,而對話也很難再繼續下去。
Karmiloff-Smith(1986)詳細討論了這個過程,他提出兒童攻克新問題通過穿越同樣重現的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受數據驅動的自動化階段。掌握了任務成分,但卻沒有全面組織的意圖。當源于學習者試圖簡化,統一,控制內部表征的組織定位程序主導行為時,在第二個階段就出現了組織化。第三個階段包括引導第一階段的受信息驅動,從下到上的過程和引導第二階段的內部生成,從上到下的過程的整合。這個整合源于在第二個階段的重建產生作用,而重建一旦得到鞏固,能夠考慮到環境的反饋,而不用危及整個組織。
Slobin(1987)給出一個在句法發展上重建的例子。他引用了一個說英語的兒童語法化了一個在英語中沒有被語法化的現象。這個兒童使用I 和my作為句子的主語,限制是my用在情感熱烈的語境中,比如My like cookie’s.而I被用在比較中性的語境中比如I like peas.注意兩個主語都可以跟相同的動詞。當然,不久當他按照目標準則來重建他的語言時就會放棄這種標記熱烈情感的方式了。
在理解的發展中也能看到這個以突然的中斷性轉變為特征的重建過程,尤其是在隱喻的理解中。研究表明,這種理解隱喻的能力依賴于創造隱喻所需要的相關知識的組織,尤其依賴兒童并列語義場的能力。只有在發展了相關語義場之后,兒童才能感知隱喻關系。因此,年幼的兒童一般在動物術語和汽車術語之間能感知隱喻關系,如The car is thirsty.卻不能感知人類飲食和讀書方式之間的隱喻關系,比如He gobbled up the book.由于后者沒有同樣的發展語義場。此外,研究表明,隱喻理解并不是逐步發展的,但是當習得了構成語義場的意義集合之后,整個隱喻類型立刻就變得立竿見影了。
句法重建可以看做是一個發生在形式-功能映射過程中兩個階段之間的一個過渡性轉變。Ellis(1985)用下列短語描述了這些階段。首先是一個學習者形成與目標語言規則可能一致或者不一致的假設的同化階段。這導致自由變換使用兩種或多種形式。他的例子是分別在陳述句和祈使句中使用兩個否定形式的自由變化形式(no和do not),在第二個階段中經濟原則代替了綜合同化策略,學習者試著通過創建一個不同形式服務不同功能的系統來最大化語言資源。除非一個替代形式能通過分配給他們的不同功能證明是正當的,否則多余的形式將會從中介語中刪除掉,比如Ellis的學習者在祈使句中只使用do not.由于同化了的新形式還沒有整合到學習者的形式-功能系統中,在這個過程的起始階段是非系統的變化。在第二個階段,當新形式被現存的形式-功能系統完全容納,就發生了系統變化。最后,學習者重建他們的知識直到能夠分辨出形式-功能關系。
總之,一種復雜的認知技能比如習得一門第二語言,包括一個過程使得控制的,需要注意的操作通過練習變得自動化。本質上是通過累積學習,從而一個數量增加的信息塊被編輯成一個自動程序。但是此外,當學習者轉變策略重建他們對于目標語言的內部表征時發生了質量上的改變。
參考文獻
[1]McLaughlin, B.1990. ‘ Restructuring’. Applied Linguistics 11,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McLeod, B. and B. McLaughlin.1986.‘Restructurin or automation? Reading in a Second Language.’ Language Learning36: 109-27.
[3]Ellis, R.1985. ‘sources of variability in interlanguage.’ Applied Linguistics6: 118-31.
[4]Slobin, D. L. 1987. ‘Restructuring in language acquisition.’ Special Internet Group Discussion, Stanford Child Language Research Forum,1987.
[5]Kellerman, E.1983.U-shaped behavior in advanced Dutch EFL learners’ in S. Gass and C. Madden (eds): Input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Rowley, Mass.: Newbury Ho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