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齊老師口中自稱“最后的書房”中,客廳上有一整面的墻是書架,架上擺滿中外圖書,小書桌與左后方的小書柜則是櫛比地放著要處理的文件,其中有許多是來自四面八方的讀者和文壇中的朋友來信。從書桌上的幾本書,從書籍側邊上密密麻麻的標簽,可見老師對于閱讀的認真。1924年出生到今年,齊老師已經86歲,雖然體力上已不如前,但閱讀,很認真閱讀的習慣沒有改變。老師說:“我要做一件事情,就要認真做好。”
為何要以“很認真的閱讀”來形容,其實這不只是一個形容,而是用老師習慣的平實描述。齊老師在閱讀過的書上,會用鉛筆在感興趣的、有特殊意含的位置上畫上線;在空白之處,老師慣用英文寫上對文字的批注,有些書因為特別需要,老師在上面貼滿無數的標簽。對許多人來說,那只是一本小說,老師認真的態度令人難以想象。齊老師還是一貫平常地說:“很簡單,我就是面對,認真去做。”為了要讓采訪者更清楚臺灣文學的處境與環境,齊老師拿出一個包裹,是她請作家李喬寄過來的幾本書,并從一旁拿出幾份復印其他文學選輯的文章,老師隨手在書的扉頁寫上書中展現的臺灣文學意義,特殊的篇章則打上注記;另外,復印的文章上有她已經畫好的段落和加上的文字說明。對于曾閱讀過的臺灣文學作品,就像是她親手寫作一樣,每篇都是如此了如指掌。被譽為“臺灣文學的知音”,對齊老師豈只是一個贊譽。
臺灣文學的國際推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