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539; 他是“嶺南畫派”代表性藝術家,有“臺灣畫壇第一人”之美譽
10年前,臺灣親民黨主席宋楚瑜首次訪問大陸遂將國畫《清濤》一幅贈送給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作為歷史性會晤的禮物。畫面氣勢磅礴,展現出波濤澎湃的海疆,矯健的雄鷹搏擊長空。畫首題寫“清濤晏海宇,清儀福斯民。風雷今宵海,明朝日又新。”的詩句,巧妙的嵌入一個“濤”字,寓意中國人民崇尚造福萬民的英雄。詩畫珠聯璧合,構思新穎。作畫人是粵籍居臺現代嶺南畫派名人歐豪年。在大陸,他的成功歷程卻鮮為人知。
奮力攀登藝術高峰
歐豪年是廣東省茂名(今吳川市)人士,1935年出生于一個書香世家。祖父曾任晚清皇室光祿寺正卿,伯父是民國初年北京大學學士,父親、叔父、兄長多人入讀中山大學、廈門大學等學府。家中藏書甚豐,有《萬有文庫》一整套和“四書”、“五經”等。幼年在父輩的誘導下閱讀公案、演藝小說,吟誦詩經。15歲隨父母赴香港定居后,開始從師學習畫藝,由于聰穎加勤奮,進步很快,居港國畫大師趙少昂慧眼識才,收為入室弟子。在名師的悉心栽培下,出類拔萃,獨樹一幟,既繼承了嶺南畫派的傳統技法,又吸取了西洋畫明暗對比和透視感強烈的特點,創造出畫面色彩鮮明、新鮮脫俗、栩栩如生,為嶺南畫派開創了新境界。30出頭在業界嶄露頭角,成為新秀。
從此,開始偕夫人朱慕蘭(畫家)攜作品往東南亞、日本等地展出。1968年首次應邀赴臺灣展出期間,國畫巨擘張大千觀看了他的現場作畫,贊嘆道“才一落筆便覺宇宙萬象奔赴腕底,誠與造物同功。”此話甫出,引起了轟動,臺灣“中山樓”把展品中的《雄獅》、《山高水長》等8幅作品購藏,實屬罕見。經過艱苦努力,終于登上了金色的藝術殿堂,成為畫壇驕子。
以傳承中華文化為己任
1970年,歐豪年受聘于臺灣中國文化大學任教。他認為這正是發揮自己個人專長的好機遇,因此,專心致志,辛勤耕耘,培養出學生數以千計,可謂桃李滿園,人才輩出。此外,為了推動中華文化藝術的發展,又以歷屆優秀學生為骨干,親手組建了“擎天藝術群”,開展學術交流活動,提高藝術水平,成效顯著。校方鑒于他作出的成績和貢獻,被聘為終身教授。
歐教授在學校是優秀的導師,又是熱心的社會活動家,在他的積極倡導下,于臺灣“中科院”成立了“嶺南畫派美術館”,并帶頭捐出嶺南畫派三大家高劍父、高奇峰、陳樹人和業師趙少昂的珍品及其本人作品共100多幅,一時傳為佳話,繼而又成立了“臺灣歐豪年文化基金會”。因此,他的聲譽和影響力越來越大,并遠播到海外。
盡攜書畫到天涯
數十年來,歐教授在藝苑里孜孜不倦,創作雙豐收,已出版個人書畫集數十冊之多,傳遍世界各地。各國有關學校、社團頻頻邀請他前來講學、舉辦畫展,并授予哲士、博士等,榮銜披身,有“中國大畫家”之美譽。他卻謙遜地說:“我只是一介畫人。”如2004年8月26日在美國印第安納波里斯市印第安那大學成立“歐豪年美術館”。揭幕那天,盛況空前,印城市政府宣布當天為“歐豪年日”,嘉賓們從各地前來祝賀。入館處豎立起由中國著名雕塑家曹崇思為歐豪年塑雕的銅質頭像,展館內展出大師精心創作的書畫作品一批,當人們向他道賀時,他微笑著說:“此舉的愿望只是為東西方文化交流盡一份心力。”
歐大師到世界各地舉辦畫展無數次,捐獻出書畫作品達數百幅之多,據了解,英國倫敦大英博物館、博館均有收藏。當人們稱贊他慷慨大方時,他說:“一個人能長期回饋社會,這是值得欣慰的美事,只希望借此透過更多文化層面的溝通去增進不同民族的了解,也有助于促進會人們和平共處。”因此,人們用我國古代一位大詩人的“盡攜書畫到天涯。”詩句比喻大師的胸襟。
游子心中綿綿故鄉情
歐豪年在大陸的胞兄深有感觸的說:“豪年雖離家數十載,對家鄉一草一木記憶猶新,并能講一口純熟的鄉音和唱粵西民歌哩!”由此可見,大師懷鄉情深。直到上世紀80年代終于踏上故土,當走在闊別三十年的故土時,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潮起伏,感慨萬千。然而,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揮動手中的彩筆,用濃墨去描繪名山大川。因此,沒來得及與親友多聚,不顧舟車勞累,又踏上征途,跨長江、走張家界。登上黃山時,寒風凜冽,雪慢蒼穹仍堅持野外寫生,就這樣,克服了種種困難走遍大江南北,寫成了《長江》、《黃山屏山》等一批氣勢蓬薄的畫卷,帶著豐收的喜悅踏上旅途,把祖國大地秀麗景色展現給臺灣人民和其他國家人民。
他的第二個心愿是開展“文化之旅”,推動兩岸文化交流。因此,幾十年來不辭勞苦,先后在廣州、上海等城市舉辦了多次個展、聯展和各種文化藝術交流研討會,均受到省市領導的接見,8年前,他親率臺灣中國文化大學“擎天藝術群”十九名成員蒞穗舉辦的“歐豪年師生書畫展”,此行具有尋根歸宗的意義,參觀者眾,廣東省人民政府主要領導接見了師生一行,各大媒體紛紛報道,反響強烈。
豪年大師最喜歡鈐印的一枚閑章,上鐫“平常心”三字,印證了畫家真摯、平和的心態。一次,其臺北宅邸部分藏畫被盜,他對來訪記者說:“是盜者喜歡我的畫而已”。此話經傳媒披露了,幾天后果然接警方電告前來認領“失物”,畫卷完好無損。他對盜畫人說:“喜歡我的畫,也不必干此蠢事。”盜畫人聽后悔恨不已,鞠躬流涕。大師平日衣著簡樸,冬衣兩袖綴上真皮襯肘,是為案牘勞作時耐磨。出席公眾活動,必穿上一襲深藍色唐裝長衫,儒雅大方。問他何故,他自豪的答道:“說到底我是中國人。”其言行盡顯炎黃子孫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