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美美事件”里的紅十字會現象
慕容雪村(作家): 紅十字會的一紙道歉,換來了數萬個“呸!”真是盛況空前。有關部門頂著滿天的口水,依然說著無關痛癢的話,堪稱當代奇觀。紙終究包不住火,該是交代的時候了,建議徹查紅會,該撤的撤,該辦的辦,把歷年的糊涂賬查個清楚,還民眾以真相,也給自己留點余地。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千萬別等到羊群怒吼之時。
陳希我(作家): 中國紅十字總會王汝鵬否決“還錢”要求,一是根據《公益事業捐贈法》,捐贈是不可撤銷的;二是所捐款項已用于資助項目,或者用于人道救助了。——這理由站不住腳。根據《公益事業捐贈法》,是你們首先違反了,所以捐獻人才要求保障權益。“所捐款項已用于……”如何證明?就靠你們違法的信譽?
從“郭美美事件”讀微博的價值
池莉(作家): 以“郭美美事件”為標志,一個新時代肯定開始了,這就是微媒時代。國際悲歌歌一曲,網絡為我從天落;喜看微媒千重浪,遍地網民下夕煙。不過,言路得倍加珍惜,微媒傷不起。
曹景行(媒體評論員): 圍脖像游擊隊,讓”郭美美事件“背后的實權人物無法逃遁;傳統媒體像正規軍,全面包圍,重點突破。當然,如果上面不放手,不管是游擊隊還是正規軍都沒戲。
張曉梅(時尚專家): 1917年一戰,德軍參謀在望遠鏡里發現一只名貴的波斯貓,它不該出現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于是德軍調集密集炮火猛轟波斯貓的后方,法軍一主力師部被摧毀,官兵無一生還。微博如戰場,郭美美就是那只不該出來溜達的波斯貓……
從“郭美美事件”看慈善
王躍文(作家): 多年前,第一次聽說中國開始有慈善事業,頗受沖擊。因為過去的教育中,所謂慈善是資產階級溫情脈脈的虛偽面紗。按照過去的邏輯,社會主義國家的人民是幸福的,用不著虛偽的慈善機構去救助。當然,仍然得用收容機構去關押和遣送。——但是,真的有了慈善,我們該考慮如何把慈善真正做成慈善了。
邵亦波(易趣網創始人): 要知道一個企業有沒有自律的決心,看公司董事會里獨立董事占的比例和資歷就知道。獨立的董事會是防止管理層監守自盜的必要條件。要知道一個慈善基金有沒有自律的決心,看它的理事會的組成就知道。如果獨立理事不占絕大多數,我一分錢也不會給它。中國紅十字基金會22個理事,11個是靠紅十字吃飯的。
“郭美美事件”里的信任危機
葉檀(財經評論員): 失信與不透明必然與利益集團相掛鉤,紅十字總會所失去的信用溢價,轉化成商業收益,進入某些人的私囊。紅十字會遭遇巨大信用損失,必然對今后的勸募帶來嚴重的不利影響,但某些人卻會因此獲得小利,這就是紅十字會的公地悲劇,與個人喜劇之間的諷刺性結合。
廖艷暉(自閉癥人士家長):代人花錢花得讓人信任,是一件需要百般小心的事。公信力可以說是公益組織生命的源泉,《公益組織的公信力從何而來》告訴我們,公益組織公信力的兩大支柱是規范治理和公開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