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在拉赫瑪尼諾夫的音樂創作中,“死亡”、“魔鬼”、“命運”,這些刻畫心理的主題始終出現在他的創作道路上,而這些形象的形成主要原因與當時的歷史背景有關,他的家庭和個人的性格也是造成這些形象的因素。
[關鍵詞] 拉赫瑪尼諾夫;音樂作品;創作特性;音樂分析;音樂形象
一、“死亡”的形象
在拉赫瑪尼諾夫的音樂創作中,“死亡”的主題形象經常出現,舉個例子來說,他有一個特征就是對著名的《Dies irae》(《上帝宣判日》)這部音樂作品中由來已久的死亡象征特別感興趣。美國音樂學家雅塞爾曾經說過拉赫瑪尼諾夫運用這個歌調的次數已經“破了一切記錄”。同樣,《Mmentomori》(死之警告)這個曲調一樣貫穿了作曲家早期的《第一交響樂》,成熟時期的《死島》以及晚期的《科雷利主題變奏曲》、《帕格尼主題狂想曲》、《第三交響樂》和他的絕筆之作《交響舞曲》等作品里。拉赫瑪尼諾夫還廣泛的采用古俄羅斯宗教儀式的贊美歌,這些宗教歌曲與上述天主教的歌調在意義上,有時候至在音箱上都很相近。這些贊美歌所賦有的深沉的音調和樂思不僅給作曲家在寫作的宗教音樂中的許多片段增添了“僧侶的”、“哀悼的”色彩,而且也給作曲家的世俗音樂作品中的許多片段增加了這些特色。也使他的作品更加增添了神秘和陰郁的氣氛。
在拉赫瑪尼諾夫的音樂作品中,他常常會用簡單而低沉音調來描寫死亡的到來,在灰色的籠罩下,帶給人們對死亡畏懼,而對“死亡”的主題形象的運用則會讓人們的音樂中感受到現實的存在,從而使拉赫瑪尼諾夫的音樂不止是單一的美妙旋律,而更加具有了深刻的思想性。
二、“魔鬼”的形象
在拉赫瑪尼諾夫的音樂創作中,“魔鬼”形象在他的戲劇性音樂構思中也起著顯著的作用,而且這一形象在拉赫阿尼諾夫致富金的信中有所提及。這一形象也是在拉赫瑪尼諾夫多部作品的應用中錘煉出來的,貫穿在這些作品中的“媚惑”的音調以及時隱時現的冷嘲熱諷的節奏是一個統一體,除了在技術上對演奏者的要求極高外,最主要的是去用心領會作者信中的“魔鬼”。這種特色在作者的十個手指之下,真正的得到“魔鬼”般的巨大表現。而遺憾的是滿意幾位鋼琴家能夠徹底釋放他的光彩。
“魔鬼”形象在拉赫瑪尼諾夫音樂中常是以一種特定的節奏型出現,這個形象的出現并不代表他懼怕魔鬼,而是反映了一些社會的現象,是這些現象使他懼怕,在他的音樂中這個形象是他在特定環境下的一種特定心里想象。
三、“命運”形象
拉赫瑪尼諾夫的“命運”形象是柴科夫斯基的“命運”形象的直接繼承人,在拉赫瑪尼諾夫音樂中所體現的命運的形象,是敵視人類與人類幸福的一種惡勢力,拉赫瑪尼諾夫認為人們在“命運”的安排下得不到真正的幸福。據拉赫瑪尼諾夫的近友說,他一生莫名其妙的懼怕命運。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折磨著作曲家,他的心靈充滿著不可言喻的恐懼感,而這些感覺很自然的廣泛的體現在了作曲家許多作品里。拉赫瑪尼諾夫的音樂中不斷的傳來“命運的腳步聲”,在他的浪漫曲《命運》 (獻給貝多芬的第五交響樂)中多次出現了貝多芬的命運主題的那種逼人而來的、不詳的叩門聲。
拉赫瑪尼諾夫認為,命運是人們難以抗拒的,多么可怕的事情,只要命運安排了,人們是無法改變它的,在拉赫瑪尼諾夫的音樂中經常出現“命運”的形象,也經常出現與命運抗爭的音樂形象,但最終,人們的力量是不會戰勝命運的安排的,在他的音樂中強調了命運的強大力量。
四、音樂形象的形成
在革命前,俄羅斯的聽眾很容易體會到拉赫瑪尼諾夫音樂中的“死亡”、“魔鬼”、“命運”的音樂形象,而拉赫瑪尼諾夫的個性也更加突出的體現在這些森嚴的音響中,同時這也就形成了“拉赫瑪尼諾夫式的”特色風格,從而使他馳名于世。從廣義的方面看,這也是因為不同的社會背景對作曲家的影響。其中的主要原因就是在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這段時期,資本主義己經開始日落西山,它在俄國正度過著最后的幾個年頭,戰爭和革命的年代已經開始了,但是貴族們仍然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而在此時,一些大藝術家們則透視的較途,處在巨大事變前夕,大多數的俄羅斯藝術家們,他們心中的感覺是激蕩的。二部分人為即將來臨的暴亂和變革感到歡欣鼓舞,他們像高爾基那樣高呼著“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另一部分人則懼怕這場風暴,滿懷著惶恐和仇恨等待著它的降臨。但是藝棗家們對社會現實的表白也是矛盾的,他們對當時現實生活中所發生的事情很少能去正確理解,他們也不敢想象他們將要面臨一個怎樣的新社會,而自己在新的社會中將會處于怎樣的社會地位、政治地位和歷史地位。這些藝術家們的內心是矛盾的,而他們心靈中的恐慌· 憂慮也就是有此而來的· 俄國的反動作家安德列耶夫說,他們總是覺得有某個人蹲在“角落里”窺伺著,因而產生了“可怕的幻想和噩夢”。
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之下,“死亡”、“魔鬼”、“命運”的形象不僅僅激發了拉赫瑪尼諾夫的想象,同時也激發了許多藝術家的想象。無論是文學、音樂、美術,在這個時期,他們的藝術作品之間的意義是可以畫等號的,我們無意要在這些藝術作品之間畫等號,因為本質的、根本的思想差異能夠決定“同樣的”形象在不同領域、不同人群得到不同的體現。但是彼此曾經有著偌大差異的一些同時代的藝術家會在“死亡”、“魔鬼”、“命運”的形象主題下的殊途同歸,證明了社會背景所造成的一個時期的風格,它的力量是無窮大的,也就令人信服的證明了下個藝術家的創作風格不光來自個人的創作性格,更多的來自一個社會的性質和時代所賦予的風格。
作者簡介:白潔,西安石油大學音樂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