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亮天空的黑
仰望你的腳步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跡
一束煙花
在天空綻放短暫
死亡的氣息儼然逼近
來不及整理那些夜空的星
此刻 心中的思緒
卻冷了下來
煙花易冷
穿透著黑夜的瞬息
穿不透“啪啪”的聲響
獨自在心口回蕩
平靜過后的戰場
依然彌漫著火藥的氣息
在秋天聽到布谷鳥叫
在秋天聽到布谷鳥叫
唱響在豫西南
平原的每一個角落
一顆石子熟了
那些麥芒扎破了
父親黝黑的皮膚
流淌著我叫不出名字的液體
布谷 布谷
在山城 我確切地聽到了
伴隨著父親急促的鐮刀
落在了一片迷霧
點亮了這個秋天
和我的童年
歪脖棗樹
他歪著脖子
而我則騎上去戲耍
至今 被毛毛蟲蟄了的哭聲
仍舊從腦海里傳出
歪脖棗樹 伴隨我走過童年
吃著棗子長大
現在還翻滾著青棗味
它發芽 開花
在我的目光下結果
九月 紅棗在我記憶里收獲
那種喜悅總是夜里入夢
曬干 儲藏至臘月
母親棗卷里的紅棗
總是掰給我
如今 九月我在敲打鍵盤
不成詩文的字或許最能表達
我時常張望東北方
歪脖棗樹
你的靈魂可曾記得我
破舊的馬車
滿目堆砌的傷疤
在一聲嘆息下疼痛
揚鞭呵斥這架老馬車
幾萬年的車輪
碾不碎一個完整的天空
只剩下吱吱呻吟
我把腦袋種在黃土里
用斜長的影子牽起馬韁
行走在腳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