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管理學家》
細致的包裝讓我倍感意外,哪怕只是一層很薄的薄膜,卻足以看出貴刊的認真細致之處!
細讀后發現內容還是很實在的,某些觀點也解析得很透徹,作為一本闡述管理學的刊物,就應該用數據來反應事實。
封面設計也很特別,讓人對刊物內容一目了然,那仿佛在坦白地告訴買家“你花38元就可以獲得這些資訊”。
另外,目錄方面個人建議可以做得簡潔一些,不需要太多插圖,把字體弄大一點,這樣更便于查看——因為我每次想找相對吸引的內容先閱讀時,總翻到其他廣告頁面了,實在有點無奈,呵呵。
還有,關于“中國企業創始人分手調查”的素材,我個人對餐飲業界的“真功夫”比較感興趣,希望能看到對此案例的分析。
最后建議,《管理學家》可以多結合時事熱點給予評析,并將部分讀者觀點放到微博或其他網絡上互動或參考,讓互動的方式給《管理學家》更多思想的火花。(廣州馬偉偉)
《范旭東的幾件事》(2010年九月號)
這篇文章讓我意識到中國的企業界曾經有過偉人,貴刊的管理記憶欄目也讓我了解到中國過去曾經也有過了不起的管理實踐。但范旭東說:“羨慕近代工業繁榮的情緒有余,這繁榮究竟是建造在什么基礎之上,卻無暇計及,畢生事功,無異浮萍,不待人亡,政已垂息。”他的話讓我十分感慨,無論是搞烏托邦而失敗的張謇,還是在“三反五反”中自殺身亡的盧作孚,部讓人感慨,當然范旭東是被氣死的。張狀元也說過:“奈何不幸生于中國,何況今日的中國!”洋務救國靠不住,民國時期的實業救國也靠不住,當下的經濟繁榮也許靠得住,但眼下再沒有出現帶有修齊治平特征的企業家,所以更談不上以30年之“經驗”和三千年之“傳統”總結而來的中國式管理。反而,從管理的角度來研究中國企業和企業家,因以發掘“殷鑒”的態度進行。(江蘇揚州 江小輝)
《郭士納與IBM的復興戰略》(2010年八月號)
郭士納提出,在戰略制定時,必須將良好的愿望建立在消除偏見的基礎上,并接受市場的檢驗。從這個角度說,郭士納所有的改造IBM的舉措,都是基于競爭環境的考慮,并立足于IBM自身的核心能力上。很多企業家在制定戰略時,往往容易受到種種誘惑,而在空中建屋,要么進人不熟悉的行業,要么實施了錯誤的收購,要么剝離了不該剝離的資產。某種意義上,郭士納的成功在于其十分的務實,或許與他是外行,能夠跳出廬山,看清事情多的本質有關。(海南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