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
(瑞穗實業銀行,上海 200120)
金融支持安徽“工業強省”戰略的實證分析
李新
(瑞穗實業銀行,上海 200120)
使用安徽省1992-2009年工業貢獻度、金融深化水平和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等時間序列數據,進行金融支持“工業強省”戰略的檢驗,得出:安徽省金融支持“工業強省”戰略成果不夠十分顯著,金融業發展滯后于工業化發展,工業化進程的加快促進了金融深化,并對信貸支持提出要求,工業貢獻度、金融深化和信貸支持三者之間具有協同發展的穩定協整關系,最后給出了進一步深化金融支持工業發展的建議。
金融深化;“工業強省”戰略;經濟增長;實證分析
經濟發展是這樣一個過程,欠發達國家(地區)的人民利用可獲得的資源,以實現產品和勞務人均生產的持續增長(麥克格羅-希爾,1983)。張培剛(1984)將經濟發展過程看成是一個落后地區如何通過工業化實現一系列基要生產函數(或生產要素的組合方式)連續性發生由低級到高級的突破性變化(或變革)的過程。綜觀世界所有發達的國家或地區,毫無疑問都是高度發達的工業化地區,因此對于相對落后地區而言,經濟發展也是一個如何跨越工業化階段的過程。錢納里(1989)將工業化理解為“來自制造業活動和第二產業的國民收入份額一般上升……從事制造業和第二產業人口一般也表現為上升的趨勢;庫茲涅茨(1959)通過對各國工業化的分析得出,工業化與產業結構變遷的關系,特別是不同行業勞動生產率變化的規律。
作為相對欠發達地區的安徽的發展過程,也是一個如何實現工業化的過程,即實現經濟由“起飛”階段向成熟階段推進的過程(Rostor,1960)。由安徽省第十屆人民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 (2006年2月28日)審議通過的《安徽省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綱要》,順應經濟發展的歷史潮流,抓住國家“促進中部崛起”戰略的實施,客觀地分析了安徽的省情,找準優勢,及時提出了以“工業強省”和“東向發展”兩大戰略統領 “十一五”發展總綱,從而確立了未來經濟和社會發展的總體思路。在這兩大發展戰略的實施過程中,安徽提出以政策向工業集聚、人才向工業集聚、資金向工業集聚的方式來實現安徽工業跨越式發展。毫無疑問,資本積累對于工業化的進程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Rostor(1960)就明確提出經濟增長就是一個如何實現資本積累率(儲蓄)由3%提升到10%以上的過程。作為現代服務業的金融產業,不僅本身就是高端產業,特別在實現工業化過程中的資本積累方面發揮著無可替代的作用,對于金融業發展促進安徽“工業強省”戰略的成效,目前這方面的研究結果尚不清晰。
安徽的工業發展層次不高,首先表現在安徽的工業化進程不僅落后于江蘇、浙江等東部地區,而且落后于全國平均水平(見圖1),安徽工業化進程(工業增加值占當年GDP的比重)從2005年開始,改變了自1993年來徘徊不前的局面,呈現加速發展的態勢,到2009年底已接近或趕上全國平均發展水平;其次表現為工業內部產業結構上,排在前六名的工業分別是煤炭開采和洗選業、黑色金屬礦采選業、電力機械及器材制造業、黑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電力熱電的生產和供應業、交通運輸設備制造業,2009年占到全部工業增加值的44.54%。在安徽經濟中,起支撐作用的仍然是資源型產業和傳統優勢產業,技術含量低、附加值低、綜合利用程度低、物耗高、污染高的問題突出,更重要的是這些產業帶動效應差,關聯度低,對高端人才的吸引和培育缺乏條件,對技術進步的溢出效應較差。而代表國際產業競爭優勢的新型制造業如電子信息、生物制藥、新材料、石化深加工等相對較弱,資源限制了產業集中度的提高和集聚效應的發揮,難以享受規模經營和范圍經濟所帶來的好處,在全國工業39大系列中,排在前5名的產業安徽無一其中。

再次,與規模經濟的要求相比,安徽多數產業的企業平均規模顯著偏低,大型企業在全省工業企業總數中僅占6.4%,而全國這一水平是7.5%。產業結構仍然處于小而散的狀態,產業集中度低,至今未形成一批大型的代表性企業。重工業的比重過高制約了安徽企業資本積累的速度,由于重工業也多是資本密集型產業,這顯然與安徽目前仍處于欠發達地區的要素稟賦相違背,如2009年安徽重工業的資產貢獻率為11.93%,僅為輕工業22.57%的一半左右。同時,企業空間布局較為分散,并且有較大市場影響力的產業集聚較少,具有全國代表性的銷售市場在安徽沒有一家。低水平的過度建設,加劇了生產能力過剩和市場的惡性競爭狀況。
工業化是人類經濟發展史上的一個重要階段,這一階段的突出特點是科技進步在工業發展中的效果開始凸現,勞動生產率大幅度提升,工業在國民生產總值中所占的比重上升,最高能夠占到55%左右。由于歷史的原因,安徽在“十五”末期(2005年)的經濟總量在全國排名第14位,占全國GDP的比重為2.93%,工業在地區生產總值中占比為33.83%,低于全國平均水平8.17%,在全國工業總量中排名第15位,比安徽經濟總量當年在全國的排名第14位低一位。通過“工業強省”戰略的實施,2009年安徽工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為54.46%,當年全國工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為40.4%,比全國平均貢獻率高出14.06%,并且培育了一批新興產業,提高了傳統產業優勢,改善了經濟運行的質量,特別是汽車產業在2009年金融危機背景下高速增長,帶動了安徽經濟在以全國第11的經濟增長率成為2009年全國經濟發展中的亮點。2009年底工業在地區生產總值中占比為40.39%,占全國工業增加值的3.11%,比2005年在全國工業增加值中占2.54%的比例提高了0.57%,在全國位次由2005年的第15名上升為2009年的第14名。
(一)金融深化促進經濟發展理論與模型建立
在市場經濟條件下,金融業的發展可以從三個方面促進經濟發展和加快工業化進程:一是金融部門的有效運行可以動員資金并將資金配置到經濟效率高的部門或產業,因此金融業的發展對經濟增長和產業發展的促進作用十分明顯 (Goldsmith R. W.,1969;S.M.Ahmed,1998);二是可以通過市場機制從企業外部對企業管理層施加壓力,從而有利于企業運營效率的改善 (Gale D.&Hellwing M.,1985);三是可以分散風險(King&Levine,1993),分散風險不僅同資本積累存在著正向聯系,而且還對技術進步產生影響,因為相對而言新技術使用的風險要大得多,如果缺少發達的金融市場,新技術的發明和使用就要遲緩很多。
為了檢驗金融發展對安徽省“工業強省”戰略的支持力度,或者反過來說是尋求“工業強省”戰略對安徽金融發展提出了怎樣的要求,本文將通過檢驗工業貢獻率、金融深化水平、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3個序列之間的協整關系,判斷他們之間的因果關系、傳導機制及金融支持安徽“工業強省”戰略的顯著性程度。模型設計的理論如下:
如果一個時間序列的均值或自協方差函數隨時間而改變,那么這個序列就不是一個平穩的序列,一個平穩的序列也稱為單位根過程,滿足:

其中,ρ=1,εt為一個平穩過程,且有E(εt)=0,COV(εt,εt-1)=u<∞,s=0,1,2……
如果一個非平穩序列能夠通過d次差分以后達到平穩,則稱該序列為d階單整,記為I(d)。若有一組m維具有相同階的單整的非平穩時間序列,他們滿足:

H0:向量yt至多有r個協整關系
(二)數據來源說明
本文將選取工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The Contribute Rate of Industry on Economic Growth, CRIEG)百分比作為衡量“工業強省”戰略實施效果的指標,選取存貸款總額占GDP的比例(The Total Rate of Reserve and Loan in GDP,TRRG)百分比作為衡量“金融深化”水平指標,選取工業貸款總額占當年全部貸款的比例 (The Industry Loan Rate in Total Loan,ILRTL)百分比作為衡量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指標,共三個時間序列變量,來檢驗金融支持安徽“工業強省”戰略的實施效果。考慮到市場化的推進有利于發揮金融對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本文所選取的時間區段為中國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方向確立后的1992-2009年。數據來源于《安徽統計年鑒》(1993-2010),由于三個指標均為比例指標,因此不涉及不同年份價格指數的處理。
(一)平穩性檢驗
只有具有相同階數的序列才有可能構成協整關系,因此首先對CRIEG、TRRG和ILRTL等3個時間序列進行單位根檢驗以判定他們是否滿足進行協整檢驗的條件。使用Eviews5.0軟件對這3個時間序列進行ADF檢驗,檢驗結果見表1。

表1 金融支持安徽“工業強省”戰略時間序列ADF檢驗結果
(2)1%、5%level臨界值分別為:-3.9203、-3.0656;
(3)ADF檢驗滯后階數以AIC和SC最小為原則;
(4)★表示5%水平上拒絕單位根假設,★★表示1%水平上拒絕單位根假設。
由表1中ADF檢驗結果可得,工業貢獻率(CRIEG)指標、金融深化(TRRG)指標、信貸支持工業化(ILRTL)指標3個時間序列,均為一階單整,即I(1)序列,因此可以使用這3個時間序列進行協整檢驗,以考察他們之間的協同特性。
使用 Eviews5.0軟件對安徽省工業貢獻率(CRIEG)指標、金融深化(TRRG)指標、信貸支持工業化(ILRTL)指標進行格蘭杰(Granger)因果檢驗,檢驗結果見表2,可知:在5%的可置信水平下,可以接受安徽省工業貢獻率(CRIEG)是信貸支持工業化(ILRTL)的格蘭杰成因,但反向因果關系并不顯著,信貸支持工業化指標是工業貢獻率指標的格蘭杰成因的可信度低于90%,說明從長期分析,安徽省工業發展得益于信貸支持的力度并不強,反而是工業化進程的加快對信貸支持提出了更強烈的要求,顯示信貸支持工業化指標遠沒有與工業化進程同步跟進;在5%的可置信水平下,可以接受工業貢獻率(CRIEG)指標是金融深化(TRRG)水平的格蘭杰成因,但反向因果關系并不顯著,說明金融業的發展滯后于工業化的進程,是工業進程的加快帶動了金融深化水平的提高,而不是相反,這同很多學者研究得出的欠發達地區不僅具有較低的工業化水平,同時存在較強的金融抑制的結論相吻合(Stiglitz,1993;Mckinnon,1980);在5%的可置信水平下,可以接受信貸支持工業化(ILRTL)指標是金融深化(TRRG)指標的格蘭杰成因,而反向因果關系并不顯著,這說明是工業化進程的加快導致對信貸資金的需求從而推動了金融深化水平,而不是相反,金融深化的提高具備被動性。從以上分析可得,金融支持安徽“工業強省”戰略的效果并不顯著,其現實的傳導路徑是:工業化進程的加快→對信貸支持提出要求→金融深化,這也從相反方向對安徽進一步深化金融發展水平,提高信貸支持工業化的力度,從而對提升安徽工業化的層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表2 格蘭杰(Granger)因果檢驗結果
(二)協整檢驗及向量誤差修正模型(VEC)
(1)對具備協整檢驗條件的工業貢獻率(CRIEG)、金融深化水平(TRRG)、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ILRTL)等3個序列進行Johansen協整檢驗,選取的檢驗方式為序列沒有確定性趨勢但協整方程有截距,檢驗結果見表3。

表3 金融支持安徽“工業強省”戰略序列協整檢驗結果
注:(1)Prob.為假設的伴隨概率(下同);
(2)其他與表1同。
從表3的檢驗結果分析,在1%的可置信水平上,CRIEG、TRRG、ILRTL等3個序列間存在1個協整向量,其協整向量方程為:

(2)從上述分析可以得出,工業貢獻率、金融深化水平、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等3個序列通過協整檢驗,說明他們之間具有相互影響、相互制約的關系,因此可以考慮建立向量誤差修正模型(VEC)模型以求得三個變量之間的短期內相互數量關系,利用Eviews5.0軟件生成一個VEC對象,經過多次檢驗與校正得出,當最大滯后期取2階時,AIC最小為-3.63,SC為-3.31,最后確定參數估計結果,參數保留三位小數點,寫成矩陣形式為:

(3)脈沖響應函數(Impulse Response Function,IRF),是用來衡量來自隨機擾動項的一個標準差沖擊對內生變量當前和未來取值的影響,模型中的隨機擾動項稱為新息(innovation),例如可以考察2005年安徽實施“工業強省”戰略以后對工業貢獻率、金融深化水平、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等方面的影響程度和影響時間,脈沖響應函數就是試圖描述這些影響的軌跡,顯示任意一個變量的擾動如何通過模型影響其他變量,最終又反饋到自身的過程。由于工業貢獻率、金融深化水平、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等3個序列具有協整關系,因此可以進行IRF分析,圖2~圖4是通過Eviews5.0軟件得到(2)中模型的IRF。

圖2 ILRTL對一個標準差新息響應

圖3 TRRG對一個標準差新息響應

圖4 CRIEG對一個標準差新息響應
由圖2可知,信貸支持工業化(ILCIN)對來自其自身新息的反應十分迅速且影響最大,約增加1.2,隨著時間逐步減少穩定在0.8左右,對來自工業貢獻率、金融深化水平的一個標準差新息的當期反映均不明顯,對來自工業貢獻率新息到第3期以后才有較明顯的反應,約增加0.6左右,對來自金融深化水平的一個標準差新息的反應隨著時間流逝幾乎可以忽略,說明信貸支持工業化指標對外生沖擊的影響具有持久性;由圖3可知,金融深化水平(TRRG)對自身的一個標準差新息的當期反應比較強烈,約增加4.5左右,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影響逐漸減弱直至消失,對來自信貸支持工業化、金融深化水平新息的反應,到第3期以后才逐漸顯現,但為負向,對來自信貸支持工業化新息的反應穩定在-2左右,對來自金融深化水平新息的反應要強,穩定在-4左右;由圖4可知,工業貢獻率(CRIEG)對其自身的一個標準差新息的當期反應較強烈,約增加6.8左右,到第4期以后反應基本消失,對來自信貸支持工業化和金融深化水平的一個標準差新息的反應相對較弱,到第8期以后反應基本消失,說明從較長時間區間來觀察,工業貢獻率指標所受到的外部因素沖擊影響要小得多。
(4)工業貢獻率的方差分解
方差分解是把系統中每個內生變量 (共3個)的波動(K步預測均方誤差)按其成因分解為與各方程新息相關聯的3個組成部分,從而了解各新息對模型內生變量的相對重要性,為了了解“工業強省”戰略實施后所帶來工業在地區經濟發展中的貢獻率逐步提高的事實,本文僅考察工業貢獻率(CRIEG)的波動成因分析,CRIEG方差分解結果如圖5所示。

圖5 變量CRIEG方差分解結果
由圖5可知,方差分解結果從第5期開始穩定,工業貢獻率(CRIEG)的波動超過90%是由工業貢獻率自身新息造成的;來自信貸支持工業化、金融深化水平的波動對工業貢獻率的波動影響較小,合計不到10%,信貸支持工業化比較金融深化水平的波動影響更小。證實在安徽經濟發展過程中,工業貢獻率的提高主要來自關于提升工業在地區經濟發展中的貢獻的政策方面,而信貸支持工業化、金融深化水平方面的政策性改善對提升工業貢獻率的效果并不顯著。
加快推進安徽工業化進程,是安徽經濟趕上并超過全國平均水平,步入發達地區的必然選擇;調整和優化工業產業結構是提高區域經濟競爭力的必由之路,也是實現安徽經濟健康、可持續發展的必然要求。本文通過對安徽工業化貢獻率、金融深化水平和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之間的協整關系分析,得到以下主要結論:
(1)工業化貢獻率的提高,提升了金融深化水平,并對信貸支持工業化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但金融發展支持安徽“工業強省”戰略的效果并不夠十分顯著;
(2)工業貢獻率、金融深化水平、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1992-2009年間的3個時間序列通過協整檢驗,金融深化水平和信貸支持工業化力度指標滯后于工業貢獻率指標;
(3)信貸支持工業化的新息影響具有持續性,而金融深化水平和工業貢獻率新息的沖擊具有短期性;
(4)工業貢獻率(CRIEG)的波動超過90%是由來自工業貢獻率自身新息造成的,省內加快推進工業化進程的政策變動處于領先地位。
根據安徽產業結構發展的一般情況來看,整體上已進入了工業化的中期發展階段。在這個發展階段中,加快發展新型工業化步伐,實現工業化與信息化的配套發展,是安徽這樣欠發達地區發揮“后發優勢”,實現跨越式發展的必由之路。根據以上分析,提出以下主要政策性建議:
第一,在繼續推進“工業強省”戰略的同時,要加快服務業發展特別是現代服務業的發展,大力發展金融業,改造提升傳統服務業,優化服務業產業結構,拓寬服務業發展領域,提高服務業水平,較大幅度地提高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在地區生產總值中的比重。
第二,要重視金融業發展對“工業強省”戰略的引導作用和促進效果,保持信貸支持工業化政策的連續性和一貫性,引領區域經濟超常規發展,緊密聯系企業的發展實際,促進國有中小企業和個體民營經濟的協同發展。
第三,要做大做強一批大型企業,構筑經濟起飛的骨干支柱,通過政府引導、企業自主創新、市場培育的方法,使產業、技術、人才、資本、政策向優勢企業集中,促使其上規模、上檔次。
第四,金融支持“工業強省”戰略的實施要圍繞配套產品和上下游產業的協作,形成小企業大聚集、小企業大協作、小企業大市場,以中小集群式發展,實現簇群式發展方式的突破,并帶動縣域經濟和中小城鎮的發展,實現安徽經濟社會的跨越式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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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823.7
A
1009-9530(2010)06-0058-05
2010-09-24
李新(1982-),男,安徽合肥人,瑞穗實業銀行(中國)有限公司營銷二部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