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琦
隨著我國改革開放的經濟趨盛,我國的出版行業也較前有了明顯的發展。據統計,目前我國的期刊已達8000多種,雖經過近年來的幾次整頓及目前正在按部就班地推行期刊“事轉企”,我國公開出版的期刊數量仍達到近8000多種,繁榮的出版業被很多人當做是經濟增長的一個新行業,千方百計涉足者不少,尤其在期刊改企的工作中,一些市場生存能力并不理想的期刊紛紛提前找到自己的東家,為期刊的生存及發展尋找生路。當經濟改革促使出版業必須得“換個活法兒”的時候,如何保證我們出版業的繁榮就顯得頗為重要了。
出版業的繁榮包含兩層意思,既要保持和發展出版業的整體規模,更要不斷提高出版刊物的質量。出版期刊的質量不僅包括出版刊物的內容要盡量適合讀者的欣賞水平,同時也包括出版物的內容更應具有引領社會發展、提高讀者認識水平的功能。如此就現實地向我們提出一個必須嚴肅面對的問題,我們的編輯人員到底應當符合什么樣的標準,才能勝任我國出版市場發展的需要呢?之所以提出這個問題,是因為一份出版物的優劣縱然會體現總編輯的工作水平,但在總編輯案頭工作之前的大量的由編輯人員來完成的工作,其實應當是總編輯案頭工作的基礎,這些工作實際體現的是一家出版物的編輯水平,這是十分重要的。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沒有哪一家出版單位是總編輯一個人的舞臺,數人甚至數十人的編輯隊伍才是出版物的主要支撐力量。既然編輯人員的重要作用不容小視,就肯定涉及對聘用編輯人員的標準問題。
一、德才兼備,德比才更重要
出版物不僅僅是文化產品,它更是起著宣傳黨的政策,宣傳改革開放,是黨的喉舌。政治第一是出版物永遠必須遵守的原則。新聞可以無國界,但指導新聞的人有國界;管理方法可以不分“姓資姓社”,但執行管理方法的人應當明白自己到底是“姓資”還是“姓社”,從出版物必須堅持自己“是黨的喉舌”的原則出發,出版物自然會要求自己的編輯人員必須“德重于才”。才的不足可以在工作實踐中不斷充實和提高,只要你熱愛編輯工作,你又能感知工作對你的知識能力的壓力,才的不足是可以很快就彌補上的,德的缺失卻是不可彌補的,它體現的是人的生活標準和為人標準,是每個人自己做人的心中的參照物。一個品行素質不高的人,要想提高其道德標準往往很難,平日還可以約束自己,關鍵時刻往往原形畢露,做出不利于出版單位的事。
中原某期刊的一位編輯是一所大學的新聞專業畢業生,入職后常借單位的名義謀取個人私利,領導也多次批評他,他也指天指地地向領導保證“今后一定改正”。為讓他能重視自己問題的嚴重性,出版社還扣除了他一個季度的獎金。雖然他的文字能力非常“漂亮”,當初同意接收他來單位工作,也完全是被他近些年在全國不少期刊上發表的作品所折服。但是對他的德育表現沒有重視,領導甚至認為:“他能為刊物認真工作就行,別的事由他自己”。直到有一天,一封舉報信把領導“招”到出版局,領導才大呼后悔。原來這位剛入行不久的編輯套用出版社的刊號,自己在外也出刊物,并利用這種“山寨版”的刊物大肆收費,給出版社造成了極壞的影響。事情雖發生在個人身上,但出版社領導的“管理責任”是無論如何也推不掉的。
我們常講要培養“德才兼備”的對社會有用的人才,這話沒錯,只是從某種角度講,德其實比才更重要。每個人肯定都有自己做人的道德底線,這個底線是看不見的,只能在每個人的工作和生活中反映出來。菜刀放在廚房里用來切菜的,但它在歹徒眼里卻可以是兇器,在我們不能因為歹徒將菜刀視為兇器而不再生產和使用菜刀時,我們選擇那些用菜刀做飯的人時,先不要太苛求飯菜的味道,而是要看他做完飯后把菜刀是否放回了原處。
道德是一種修養,最適合拿來約束自己,而不是壓制別人。
二、人盡其才,有時“一人專才”同樣需要
現在,出版界有句話,說用編輯得用全才,得用一個人能盯住好幾個欄目的,應當淘汰那些只能因知識所限而“支撐”一二個欄目的“專才”。其實,每個人的知識都會有他的先天不足,就象社會上有些機構非要排出是“清華大學中國第一還是北京大學全國第一”一樣,這是個十分愚蠢的問題,一家是工科校,一家是文科校,可比性都沒有,怎么說誰是第一還是第二。
某院校的學報編輯部有四名編輯,大部分工作由其他三人完成,只有一個技術性比較強的欄目一直由美術編輯負責,總編輯也沒少聽見另外三人對美術編輯的意見。后來學校教學工作的調整,美術編輯被充實到教學一線,他的工作就只能由留下的三人完成了,看著并不繁重的工作,到了他們三人手里卻讓他們忙了個不亦樂乎。對文中內容不僅上網查,還翻閱了一大羅專業書籍,學報總算出版了。指責其內容錯誤的電話卻不斷打來,甚至連實驗推導公式的計算結果都是錯的,弄得總編輯“火上了房”,無奈,只得聘請美編老師為社外美術編輯。這也算亡羊補牢了吧。
任何工作單位的“和諧”都是互相取長補短的結果,“強強聯手”的結果有時并非能實現1+1>2的結果,要想取得工作業績上的理想效果,強調互相融入,溝通協調才是最重要的。
三、溝通融入,不以利己為重的人更需要
要想讀懂一句話,應當照顧上下文,這是我們讀書時大家都有的同感。出版單位的工作大都不像工廠的流水線銜接的那么緊,而是體現個人能力的機會比較多,這就給那些“以工作質量與獎金掛鉤”的出版單位的編輯們一個“赤裸裸地”展示自己的機會,加之總編輯的辦刊思想在每個編輯頭腦中領悟的程度有所區別,就必然形成有的編輯工作成就感優越,有的則反之。這樣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擺在領導面前,正是領導向編輯隊伍切入編輯標準的時機。做好了,會提高編輯隊伍的整體水平,做不好可能會挫傷某些編輯的工作積極性。無論如何,這應當是出版社培養編輯素質的有利時機。
某市的一家文學期刊編輯部實行“按工作量發獎金,年底末位淘汰制”的獎懲辦法,剛入職不久的壽編輯的能力深得總編輯的贊許,而與他同時入職的另一位編輯已連續三個月沒拿到獎金了。面對年終實行的末位淘汰,這時幾位編輯除了對該同事表示同情外,大多只是語言上的鼓勵。壽編輯卻主動和該編輯坐到一起,把自己的工作中的切身體會講給他,甚至就某篇刊發的文章中的某些章節的細微改動與其交流,對其工作中遇到的問題,壽編輯總能放下自己手里的工作和他討論。有人私下提醒壽編輯:“你可別干那種裝滿別人的飯碗,餓了自己肚皮的事”。壽編輯倒也開朗:“工作都好了,對咱們出版社不是更有利,再說都是同時進社的同事,多溝通也是應當的。”
該同志的進步引起了領導關注,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領導果斷決定,提拔壽編輯為該文字刊物的責任編輯,理由除了他的工作能力外,還有他的大局觀。
出版物集結的是一個個小的團隊,團隊的整體素質往往透過出版物就能反映出來。出版社的工作又多“單兵作戰”,在現下工作淘汰率不低的今天,誰又會主動地幫助與自己有利害關系的人當成件事兒去做呢?可出版社又是個必須人人能“摧城拔寨”的工作性質,如此,編輯人員能互相幫助就顯得非常重要了,畢竟“團體水平”的提高才會使出版社的整體利益受益,看重壽編輯的大局意識。入職剛二年的壽編輯能被提拔為責任編輯,不只表明壽編輯的工作能力,更體現出出版社對編輯人員的要求標準。
畢竟“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作者單位:天津中德職業技術學院學報總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