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所見
想象的村莊,到處種著禾苗。沒有禾苗。那還能叫村莊嗎?
所見的村莊,成片成片的草灘,偶爾,間著一兩塊水稻田,禾苗認真綠著,比那些草要深一些,也單調(diào)一些。
我問了一句不該問的話:都不種禾苗了,村莊吃什么?
鄉(xiāng)親笑著反問:城里吃什么呢?
其實,你可以想象村莊種很多禾苗,也可以只繞著村莊的草灘走走,所見的很多東西。還是讓你激動。譬如秋蟲那樣歡快地叫著,鳥也在叫,長一聲短一聲,野花把自己開殘了還掛在風(fēng)中,心情像草地一樣。
X黃昏
聽見了村莊的黃昏,不是用眼睛看,是用耳朵聽。
黃昏來到那些斑斕野花中間,野花搖動著越來越淺的響聲。仍然無法忽略快樂的存在。
這些城里不存在的聲音,讓村莊的黃昏別致。誰能生活得真正快樂而簡單呢?
駐足這個黃昏,傾聽風(fēng)在野花上輕輕地響,不知春秋。
X菜地
小小菜地,是村莊實在而簡單的愿望;是村莊生活的寫照。
今晚青青的菜地,又一次離我這么近!
今晚就這樣在菜地小棚里,支著一個火鍋,燙煮青菜,鄉(xiāng)親陪我,咀嚼剩余時間。
X狗吠
村莊的靜,從窗口漫進來。與我的鼻息相互映襯。使一種安寧像綢布那樣柔軟地籠罩下來。
那時候,一陣狗吠,是村莊小小的裂痕。
X薺菜
詩人到村莊尋找薺菜,說要包餃子煮素味湯。村里人笑著說:有啥意思,那么一點草能煮出什么呀?
詩人想了想,笑著說:挖那些草,就忘記自己的卑微。學(xué)著那些草維持蔥蘢。
村里人憨憨地笑著。不知有沒有聽懂,他們幫著詩人使勁挖起薺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