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惡行像下雨般出現
2010-04-29 00:00:00布萊希特
散文詩
2010年7期
像一個辦公時間過后帶著要函來到窗口的人：窗口早已關得緊緊。
像一個想警告城市要謹防洪水的人：但他所操的是另一種語言，無人理解他的言談。
像一個第五次叩一戶人家門的乞丐，他已從那里得到過四次東西：第五次他挨餓忍饑。
像一個傷口流血。等待著醫生的人：他流血仍不停頓。
我們就這樣到來。并向諸位報告，有人在我們身旁操著罪惡的屠刀。
當首次報道我們的朋友徐徐遭到屠殺，發出了一聲驚愕的呼喊。那時已有百人被砍。但當被殺者成千，屠殺并沒終結，這時沉默就四處蔓延。
如果惡行像下雨般出現，就不再有人把“住手!”呼喊。
如果罪行成堆，人們就難以看見。如果痛苦無法忍受，人們就聽不到呼喊。
呼喊也像夏天下雨一般。 (張全岳 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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