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有一趟理想的流浪,即使要用盡我一生的時光,即使很累很累了,都不會止步不前;很痛很痛了,都不覺得委屈。我只是一如既往地活著。
我站在紛繁的十字路口,看來往的車輛,看匆匆而過的行人,聽汽車碾壓而過的聲響,聽天空在唱著遠方的歌:“不要問我從哪里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么流浪,流浪遠方?流浪……”我知道自己的腳應該落在哪里,到不了的地方是否都叫遠方?
我的遠方在哪里?是行走在茫茫人海只覺孤身一人?是穿梭于鱗次櫛比的樓群卻如同花落深井?還是來去匆匆卻無影無蹤?抑或是無聲無息的短暫刺痛卻沒有傷口,任歲月也無法撫平疼痛創傷?其實遠方只是身處遠方卻心未到遠方,還在漂泊,還在流浪。
我要流浪,流浪遠方。將理想扔向撒哈拉沙漠,和三毛一起去涉足流浪;將理想扔向黃州,和蘇軾一起經歷腥風血雨卻仍聞得見菊梅花香;將理想扔向千里冰封的雪山,和紅軍戰士一起跋涉雪川;將理想扔向無比濕柔的拂曉,和艾青一起腐爛在暴風雨所打著的土地上。讓那些長久封存并湮沒于罅隙里的繁華再一次升華,學著伊格內托的樣子,在樹下息著、夢著、窺著世界,將自己的心牢牢釘在遠方。
流浪者說,虛幻也是一種真實。為理想而跋涉的過程,就是我們擁有的真實。我還未流浪,只是對遠方懷有幻想。
也許我只是站在人生路途卻不知何去何從的失足者,抑或是沉醉于微酸苦楚中仍是非不分的落難者;也許我只是被上帝遺忘了的小孩,在找不到回家的路上,抑或是拍馬走過青春卻依然經不起生活剝蝕的失敗者;也許我只是帶著無怨的心情練習著失去、承受、思念,然后悄悄長大。但我想告訴所有人,這些都阻止不了我向往理想、向往流浪的信仰。
背上簡單的行囊,沿著生命的軌跡,和我一起夢想遠方,到遠方去流浪,即使用盡我一生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