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眸中學十年的語文教學時,惶恐不已。這些年里,我做了些什么,收獲了些什么,有什么可以證明?風行水面,走過的似乎已了無痕跡。但有那么一些良師益友,使我心存感激,難以忘懷;有那么一些刊物,伴我一路前行,給了我最真誠的幫助。《江西教育》便是其中值得特別感謝的一家,她“實”“新”“活”“雅”的風格非常適合我的閱讀習慣。一直以來,作為這份雜志的忠實讀者,我不斷從中汲取營養,得到啟發。每一次寄來雜志,我總是首先迫不及待地拿起,像是見到了親密的老朋友一樣,感覺十分的親切。每一篇文章我都要細細地讀,力求從中多汲取一些教學的營養。每年一到訂閱的季節,我總是毫不猶豫地首先在訂閱欄里寫下《江西教育》的名字。訂下了,心就踏實了,對新一年的教學就多了幾分底氣和自信。不能想象,沒有《江西教育》這位摯友,我的語文教學之旅將會多么孤單。
《江西教育》設置的欄目,非常貼近讀者、貼近實際、貼近教學。喜歡“名師導航”欄目,讀了《語文交際教學研究》《合作備課:教師專業發展的有效途徑》等文章,讓我領略了大家風范,感受著成功教育的魅力;喜歡“專題”欄目,一篇篇教材教法研究的論文、一篇篇優秀教學案例、一篇篇專家視點,讓我享受著豐盛的教育大餐;喜歡“師路心語”欄目,讀了《由那偶然的一瞥引起的》《學生帶給我的思考》等文章,讓我懂得當好老師和班主任要有一顆孩童般純真的心、一雙溫情的眼睛……;喜歡“杏壇沙龍”欄目,讀了《教學語言≠文學語言》《作文考試也是人文考試》等文章,幫助我澄清了思想認識,解決了教學困惑,啟發了創新思路。在“教學賞析”欄目里,我分享著教師同行們成功的教育藝術。讀了《讓“油鹽醬醋”在閱讀教學中入味》《語文課堂要搭建自主合作探究的平臺》等文章,感受頗深。這些文章的言辭并非伶俐,表達也不滑爽,但語言中有一些機鋒,能讓人咀嚼。這是一種抽絲剝繭的文字,不矜才使氣,而在一點點地敘說自己的艱難探索,有一種真誠厚樸之美,讀來則如咀嚼橄欖,回味無窮,也最有當下閱讀的需要和價值。在閱讀中我深深地感到:《江西教育》像一扇窗,讓我們了解到窗外廣闊的世界,為我們提供了一級又一級遠眺的臺階。
通過多年訂閱《江西教育》和向她投稿,發現《江西教育》的編輯老師不僅處理稿件認真嚴謹,而且對普通作者細心呵護。我寄出的每篇稿件,編輯老師都會及時回復,或建議另投,或要求修改。“賈老師:你好!文章已閱。我建議你能否僅就人教版教材的特點進行分析,并針對性地談談如何借助教材的優勢進行教學。謝謝!”這些話一直激勵著我,促我奮進!翻開《江西教育》每期雜志,我們幾乎都能看到有一些偏遠地區鄉村學校教師的文章。這既是《江西教育》不重作者名氣只論稿件質量的用稿原則的表現,也是《江西教育》不遺余力扶持普通教師的良苦用心的體現。《江西教育》就是以這樣的熱忱促成了教師的專業成長。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多年來,在商品經濟大潮的沖擊和拜金主義的誘導下,包括不少核心期刊在內的眾多期刊已經不顧斯文而搞收費發文,而《江西教育》始終操守依舊,令人敬佩信賴!
對于《江西教育》,我始終心存感激,這份情感久縈我心,卻一直未曾梳理過。如今,在你創刊60周年的喜慶日子里,回首來路,我才發現我成長中的許多欣喜和足跡都和你有著密切的聯系。在《孩兒塔》序中,魯迅先生寫下這樣一段話:“這《孩兒塔》的出世并非要和現在一般的詩人爭一日之長,是有別一種意義在。這是東方的微光,是林中的響箭,是冬末的萌芽,是進軍的第一步。”我堅信《江西教育》在新的一年,在讀者與編者的呵護下,定會成為新課改中的“微光”“響箭”“萌芽”和“第一步”!(作者單位:浙江省湖州市第二中學)■
□本欄責任編輯 徐純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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