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與舊日的同事、朋友相聚,總有人問我:“你干嗎要去做這爬格子的苦差事?”是啊,他們的不解有幾分道理,好不容易卸下了肩上的擔子,有了可以隨意支配時間的自由,就應該輕松地去做以前想做而沒有時間和精力做的事,干嗎又去做編輯?其實,他們不懂我的心思:我與《江西教育》有著不解的情結。
初識《江西教育》是1987年,當時剛調入南昌市一所名校,教師們的教學能力個個了得。來自郊區、作為人才引進的我深感壓力之大,彷徨無措。當時的校長看出我的焦慮,推薦了不少教學書刊給我。而我在眾多的雜志中只對《江西教育》情有獨鐘,莫非這就是“緣分”?不久,學校舉行“拿手課”比賽,全校教師人人上陣。我想:大家都看著我呢,不能辜負領導調我進來的期望,一定得取個好名次。設計教案前,我翻閱了多本《江西教育》,“教改縱橫”“當代教育思潮”“教育理論與實踐”等欄目使我對教育理念的理解更清晰;“特級教師談教學”“教學一得”“學科教學”等欄目給了我教學方法的啟示。我備好課,胸有成竹地走上了講臺,終于奪得了拿手課比賽第一名。不易啊,這所學校可是人才濟濟呀!沒有《江西教育》的幫助,我難有這次的成功,怎會不從內心感謝她呢?這就是“緣分”哪!此后,《江西教育》吸引著我,我每期必讀,讀必有獲。多年來,《江西教育》不變的是服務教師、服務教學的宗旨,變的是欄目的不斷更新——根據教育教學的形勢、教師的需求而變化:從“教研園地”到“教研視點”,從“義務教育教學大綱輔導”到“課程解讀”,從 “燭光燦爛”到“師路心雨”,從“教學入門”到“教學賞析”…… 翻閱她,總讓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覺,總讓人有如醍醐灌頂般的收獲。人物通訊報道讓我有涕零的感動,理論文章令人有豁然開朗的振奮,某一教學設計使我有得來全不費工夫的竊喜。《江西教育》像導師,教我做人、做學問,牽引著我走進了名師的行列,我由學《江西教育》上宣傳的名師,成長為被她宣傳、照片登載在封面的省模范教師。
《江西教育》登載的篇篇好文章,撩動著我的心弦:為什么不能像他們一樣,把教學實踐經驗上升為理論呢?我開始嘗試著向《江西教育》投稿。記得那是1989年,當我把稿子交給當時的涂明編輯時,心里忐忑不安。面對我稚嫩的文筆,他不厭其煩,像教小學生似的,指出文章的毛病是面面俱到,重點不突出,建議我挑一點寫深寫透。幾經修改,我的“處女作”《借助直觀創設教學情境》發表在1989年第4期。收到寄來的樣刊,內心的激動、感激無以言表,覺得與《江西教育》之“緣”更近了。從此,我不僅是《江西教育》的讀者,也是她的作者了,數十篇文章相繼見刊,有的文章還被評為“《江西教育》優秀稿件”一等獎或三等獎。
因為工作的需要,我于1990年被調進南昌市東湖區教研中心,幾年后走上領導崗位,而我和《江西教育》之緣在延續、在擴大。作為全國信息技術實驗區,東湖區率先在全省建立了配套齊全、功能完善、服務全區教育教學和課改的“東湖教研在線”網站,在全省乃至全國都產生了較大影響。2004年,《江西教育》以其敏銳的目光、前瞻的視角,決定宣傳報道東湖區這一特色。當時的編輯部主任熊義勇帶隊,深入東湖區教研中心進行采訪,與骨干教師零距離接觸,交流座談,用十個版面推出了特別策劃——我們的教研新天地。
退居二線,賦閑在家,一個夙愿再現腦海。早在1994年,由于年年參加《江西教育》的作者會,目睹每位社領導和和氣氣、平易近人,熟悉的、不熟悉的編輯工作時認認真真,休閑時瀟瀟灑灑,不禁產生了想與他們為伍的念頭。于是,斗膽遞了自薦信給王自立社長,后來,不是本科學歷的原因使愿望落空。而今,能圓這個夢嗎?2007年年底,當我再次向社領導、編輯部主任提出愿望時,馬上得到答復,我終于如愿以償了。由讀者到作者再到編輯,我與《江西教育》緣分不淺哪!來到這里以后,編輯們對工作一絲不茍的精神感動著我,對稿件精益求精的態度感染著我。現在,我像《江西教育》多年來指導我的編輯一樣,認真對待每一篇來稿,精心策劃每一個專題,我和《江西教育》的緣在繼續……(作者單位:江西教育期刊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