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資源數字化項目產權保護研究

●臧國全，秦東方（鄭州大學 信息管理系，鄭州 450001）

信息資源數字化項目生命周期包括的主要階段有：項目規劃、數字化內容選擇、數字化生產、數字資源發布和數字保存。該類項目涉及的知識產權管理有產權許可和產權保護兩個方面。產權許可發生在數字化生產階段之前，產權保護在數字資源發布階段實施。產權許可是產權保護的前提，而產權保護是產權許可的必然要求。

在數字資源發布階段，為了有效地實施產權保護，數字化項目必須：

（1）就產權保護方式與數字資源產權擁有者達成協議。主要有兩種方式：法律文件方式和技術方式。

（2）設計實施產權保護的法律文件方式。如產權聲明和不承諾聲明等。

（3）設計實施產權保護的技術方式，并與產權擁有者達成協議，如分辨率技術、水印技術和數字產權管理等。

（4）選擇有代表性的用戶群體對發布的數字資源的產權保護進行測試。產權保護不僅要考慮產權擁有者的利益，同時還要有利于用戶使用。僅考慮前者而忽略后者的數字資源發布網站是缺乏使用價值的。

信息資源數字化項目的數字資源發布屬于Web服務的一種類型。借鑒W3C的《Web服務描述規范要求》，[1]本文采用“必須”“應該”和“可以”3個標準術語來說明信息資源數字化項目在實施產權保護過程中應該遵循的規范等級。這3個標準術語在本文中的涵義是：

（1）“必須”。意味著所有信息資源數字化項目都必須遵循的產權保護要求。

（2）“應該”。意味著信息資源數字化項目存在充足且合理的理由，不把一些產權保護要求作為必須遵循的規范，但是在它們被忽略之前必須慎重考慮。

（3）“可以”。意味著信息資源數字化項目的一些產權保護要求值得關注，但項目實施不受其限制。

1 產權保護的法律文件方式

信息資源數字化項目產權保護的法律文件方式是通過數字資源發布網站實現的。

功能上，數字資源發布網站的實現技術與功能設計應該反映發布的數字資源及其潛在用途、潛在用戶以及數字化項目與數字資源產權擁有者達成的協議（如果存在的話）的基本內容與特征。

結構上，數字資源發布網站應該包括前臺檢索引擎和后臺數據庫。發布的數字資源存儲在后臺數據庫中，或存儲在后臺文件系統中（適合于音頻和視頻等多媒體數字對象），對于后者，必須建立數字對象與數據庫之間的鏈接。用戶對數據庫的訪問是通過前臺檢索引擎實現的，網站的展現要素（即用戶的訪問界面）應該與發布的數字資源內容以及檢索引擎的實現技術相分離。

內容上，數字資源發布網站應該包括一些基本的產權保護要素[2]：產權聲明、不承諾聲明、鏈接方針、用戶使用條件、隱私保護聲明等。所有這些產權保護要素都應該包含在由數字化項目制定的一份法律文件中，該法律文件為用戶和其他利益相關方提供數字化項目所涉及的產權指南，詳細說明產權相關事宜，有利于避免對數字資源的侵權。該類法律文件還可以為數字資源發布構建法律框架，界定數字化項目、用戶、數字資源產權擁有者之間的法律關系，為日后解決沖突奠定法律基礎。

1.1 產權聲明

數字化項目應該在其數字資源發布網站上發表產權聲明，說明發布的數字資源受版權和相關產權保護。并應該展現在其主頁上突出位置，或放置在主頁的顯著鏈接之處。

產權聲明至少包括下述內容：

①數字資源發布的數據庫產權；②數字化項目擁有的版權和相關產權，以及對沒有產權保護的文獻資源的復制權；③數字資源產權擁有者的版權和相關產權。

產權聲明應該內容清晰、語言簡潔，應該明確無誤地界定用戶對數字資源發布網站中內容合法操作的類型和不合法操作的類型。產權聲明還應該說明為了尋求產權擁有者和獲得產權許可所做的一切努力，并應該提供聯系人以供產權擁有者聯系之用。

1.2 不承諾聲明

不承諾聲明的目的在于避免針對數字資源發布網站中發布的數字資源將來可能導致的法律糾紛。為此，不承諾聲明可以包括下述內容：

①盡管數字化項目投入了最大努力清除數字資源的產權，但仍有可能發布了一些沒有獲得授權許可的數字資源，比如孤兒文獻（該類文獻是指：數字化項目聯系不到其產權擁有者，或者雖然與產權擁有者進行了多次聯系，但沒有得到回應）。不承諾通告應該陳述已經盡了所有可能努力，還應該陳述那些認為侵犯了其產權的產權擁有者請與數字化項目聯系，以商榷產權許可的方法，并給出聯系人和聯系方式。② 應該聲明存在著網站發布的一些數字資源內容不準確的可能性，以避免未來可能產生的糾紛。③ 當網站發布的數字資源來自多個數字化項目時，數字資源的內容之間可能存在不一致，或有些內容與發布網站的數字化項目宗旨不一致的現象。在這種情況下，不承諾聲明應該說明網站發布的數字資源的來源項目。同樣，當一個數字化項目涉及多個文獻保存機構時，數字化項目應該確保發布的每件原始文獻的所屬保存機構是明確的。④ 不承諾聲明應該清晰表明，當數字化項目提供了第三方網站的信息時，不能被解釋為與第三方網站存在聯系或獲得了第三方網站的許可。⑤ 數字資源發布網站上出現的聯系人或公司的詳細情況同樣也不能被解釋為得到了他們的許可。不承諾聲明也應該對此作出陳述。⑥ 不承諾聲明應該清晰地表明，數字化項目為發布的數字資源內容不提供任何形式的擔保，對使用發布內容所產生的任何后果概不負責。該項聲明還應該包括對病毒和其他惡意代碼導致的后果不承擔責任。

1.3 鏈接方針

數字化項目可以公布鏈接方針，該方針應該陳述下述事項：

①從數字資源發布網站到第三方網站的鏈接并不意味著得到了后者的許可。②數字化項目必須決定是否允許第三方網站使用深層鏈接。如果允許，應該明確深層鏈接是否需要獲得數字化項目的許可，如果需要，應該提供許可聯系人。深層鏈接是指跳過數字資源發布網站的頁面，直接對發布的數字對象進行超鏈。禁止深層鏈接并不能阻止用戶從數字資源發布網站下載并在本地保存數字對象，但可以防止其他網站用戶跳過數字資源發布網站首頁而訪問數字對象。③對數字資源發布網站首頁的鏈接應該獲得數字化項目的許可。

1.4 使用條件

數字化項目可以公布使用其數字資源的條件。該條件應該出現在數字資源發布網站主頁的顯著位置，也可以與網站主頁相鏈接，還可以與網站的每個頁面相鏈接。

使用條件條款是數字化項目與最終用戶之間的法律協議。在使用數字化項目發布的數字資源之前，用戶必須表明已經閱讀過該條款，并同意該條款規定的使用條件。使用條件條款為數字化項目提供了一個保護其產權并執行相關方針的法律依據。

使用條件也可以反映數字資源產權擁有者的關注，比如，如果數字化項目發布的數字資源僅限于用戶個人研究之用，那么使用條件條款就應該包括該使用限制。

1.5 隱私保護

數字化項目可以感謝參與建設的個人和組織。這為其他類似項目尋求咨詢提供了一個實用參考。但應該注意不能提供任何個人隱私信息，比如，EMAIL地址等。

當列出參與建設的名單時，比如網站設計公司、繪圖藝術家等，數字化項目應該表明無意共享他們的版權和其他產權。

2 產權保護的技術方式

采用技術方式對產權進行保護的前提是對產權以數字方式進行描述，以便計算機軟件能夠識別數字資源的產權狀態和產權限制。因此，數字產權描述（指以數字方式對產權進行描述，并非指對數字產權的描述）是產權技術保護（指采用技術方式對產權進行保護）的基礎，產權技術保護是數字產權描述的目的和應用。

2.1 數字產權描述

數字產權描述包括數字產權描述語言和數字產權元數據兩個方面。

2.1.1 數字產權描述語言

數字產權描述語言是以計算機可讀方式（即數字方式）對數字資源的產權狀態、產權限制和產權許可等方面的產權管理屬性進行描述的一種人工語言，是采用計算機技術實施產權保護的基礎和前提。目前有三種主要的數字產權描述語言：XrML[3]、ODRL[4]和 MPEG的 RDD。[5]

XrML是可擴充的產權標記語言（eXtensible rights Markup Language），由美國數字版權管理方案服務商ContentGuard公司開發。國際活動圖像專家組（MPEG）制定的產權標識語言 （REL）基于 XrML。ODRL是由開放式移動聯盟（Open Mobile Alliance）研發的開放式數字產權語言（Open Digital Rights Language）。雖然XrML和ODRL兩種語言的研發相互獨立，但它們擁有相同的應用環境，均采用XML的表達方式，因此，理論上它們之間相互轉換是完全可行的，但目前還沒見該類轉換的實證報道。

MPEG是一個開發制定與平臺獨立的視頻壓縮標準的全球性組織，是視頻壓縮領域的ISO與IEC下屬的國際標準化組織。在產權管理領域，MPEG擁有兩項成果：產權數據詞典（RDD）和產權標識語言（REL）。RDD涵蓋了產權管理的標準術語，用于描述數字資源的產權要素，產權要素的其他描述詞匯集都可以關聯到RDD中，所以RDD可以作為跨地域、跨語言的產權描述詞匯標準集合。另外，RDD中的詞匯可以通過REL中的語法進行組合，從而提供一個產權管理的標準描述模型。RDD和REL都是為計算機技術而設計的，不適合于人工操作。

2.2.2 數字產權元數據

數字產權元數據是定義數字資源產權元素的一種元數據。雖然數字產權元數據目前還沒有統一標準，但在數字化項目實踐中，一般包括下述元素：

①數字資源產權狀態；②數字資源出版（或發布）狀態；③產權創建日期或產權更新日期；④產權聲明；⑤創建者；⑥產權擁有者；⑦出版者或發布者；⑧管理信息，包括來源信息和聯系信息等。

在數字化項目中，數字產權元數據可以分為下述三個層面：①數字化項目的產權元數據。用于描述數字化項目整體的產權元素，該元素值可以以整個項目的產權聲明和用戶使用條件等方式呈現，常與描述整個數字化項目的網站一起展現。②數字資源發布網站頁面的產權元數據。用來描述相應網站頁面的產權元素，比如網站頁面的產權擁有者等，常包含在網站頁面的標記中，也可以以可視形式顯示在每個頁面上（如以頁腳方式）。③數字資源的產權元數據。用于描述數字資源的產權元素，常常與數字資源一起保存，或單獨保存同時與數字資源建立鏈接。

數字產權元數據是采用數字產權描述語言對數字資源的產權進行描述的結果。但不同類型的數字資源放置其產權元數據的位置有所不同，數字圖像放在其EXIF字段中。EXIF字段信息是在數字圖像生產過程中自動采集的，EXIF字段位于數字圖像文件頭部，可通過編輯來完善產權元數據內容。EXIF最常用的是JPEG和TIFF格式文件，這也是信息資源數字化項目最常用一種方式，因為數字化主文檔常用的存儲格式就是TIFF格式。另外，也可以采用數字對象唯一識別符（DOI）對數字資源產權元數據進行索引，放置在Web服務器上，數字產權管理（DRM）系統通過訪問這類索引實現數字產權的保護。DOI的重要價值在于與數字資源的永久性鏈接，這種鏈接與數字資源存放的位置無關，DOI可以作為鏈接指針建立數字資源與其產權元數據索引之間的關聯，實際上，目前對DOI的研究重點也正是在這個領域。[6]

數字產權描述語言和數字產權元數據都在快速發展之中，數字化項目應該監控這個領域的發展，以便采用最新最佳的實踐。

2.2 產權保護技術

不同的數字化項目所采用的產權保護技術可能有所不同，但總體上有三大類型：分辨率技術、水印技術和數字產權管理。

2.2.1 分辨率技術

分辨率越高，抓取的原始文獻的信息越多，顯示的細節也越多，數字圖像（二維平面介質信息資源數字化生產的產品都是數字圖像方式，這也是數字轉換的最主要方式）可視化的質量也越高。技術層面上，分辨率被定義為每英寸像素的數量以及每像素中數字信息位數的數量。不同的數字圖像瀏覽介質具有不同的分辨率顯示限制。

分辨率是數字化項目保護產權的常用方法之一。數字化項目可以以低分辨率方式向用戶提供數字圖像，該分辨率可以適合于屏幕瀏覽，但不適合于高質量的商業打印。這種方法可以阻止無權限的用戶下載高分辨率的數字圖像，從而保護產權擁有者的商業利益，同時又可在線展現數字圖像。當數字圖像無產權限制時，數字化項目可以提高分辨率，甚至可以直接采用數字化主文檔。另外一種技術是數字圖像放大技術，該技術允許最終用戶瀏覽圖像的一部分（通常是細節含量較高的部分），但不能下載高分辨率的圖像。該技術可將數字化主文檔切割為若干個小圖像，不同的小圖像可采用不同的分辨率，每個小圖像中包含的原始圖像的信息隨著圖像的放大或縮小而變化。Google的在線地圖服務也采用了同樣的技術。采用這種技術，即使數字化主文檔放置在同一個Web服務器上，也可使用存取控制技術確保該主文檔不能被下載。

低分辨率技術也可以與圖像放大技術結合使用。當使用低分辨率展現數字圖像時，數字化項目同時也可以使用圖像放大技術傳播該數字圖像的較高質量版本。

2.2.2 水印技術

水印技術是在數字圖像（在數字化項目中，數字圖像是數字資源存在的主要形式）發布在Web之前，采用普通圖像處理工具（如Photoshop）或一些系統工具（如imagemagick），也可以使用一些復雜數字技術和加密技術，將產權圖案或文本等水印標志自動嵌入到數字圖圖像中。為了避免產權標志被剪裁，可將水印標志放置在數字圖像中間。實際上，水印技術不僅適合于有產權保護的數字圖像（用以保護這些圖像的產權），而且也適合于進入公共領域的數字圖像（用以識別這些圖像的制作者）。

水印技術分可視水印和不可視水印兩種。

可視水印的標志對用戶是可見的，可以防止非授權數字圖像的商業重復利用，但水印標志會產生干擾，影響用戶對數字圖像的瀏覽質量，降低圖像價值，因此一般建議數字化項目應該將這種技術的使用僅局限在為了保護數字圖像的產權需要。

不可視水印的標志對用戶是不可見的，具有對圖像瀏覽無干擾的優點，但通過合適軟件仍可以檢測出來。在數字化項目中，不可視水印的另一種用法是將數字圖像購買者的指紋作為不可視的水印標志，這種指紋在數字圖像銷售之時產生，在購買者下載之前嵌入到數字圖像之中。因為指紋具有唯一性，可以將其嵌入過程與Web服務結合起來，從而識別和跟蹤數字圖像在因特網上的應用情況，一旦發現數字圖像被使用，就可以追溯到原始購買者。但是，數字化項目應該估算在線監控和追蹤數字圖像使用的成本，并且也應該知曉數字圖像使用跟蹤服務的局限性。

無論是可視的和不可視的，在產權保護領域，水印的基本功能有三：①產權確認；②限制數字圖像僅供個人使用，阻止商業再用（如在數字圖像中嵌入可視水印）；③當水印包括數字圖像的供應者信息和購買者信息時，可以實現圖像識別。但是，數字化項目應該清晰地認識到，水印技術只能對非法使用數字圖像具有威懾作用，并不能阻止其拷貝、格式轉換等，因為這些操作是一般圖像處理軟件的基本功能。

與水印技術密切相關的是加密技術。加密是將數字資源與密鑰值結合的一個過程，被加密的數字資源只有采用加密時相同的密鑰值方可還原為原始的數字資源，否則無法使用。加密技術的使用可以使數字資源內容擁有者（或傳播者）與用戶擁有密鑰，前者傳播數字資源，只有知曉密鑰的用戶才能訪問數字資源。密鑰應該在合法用戶注冊或支付費用后獲得。比較通用的密鑰國際標準有數字加密標準（DES）和高級加密標準（AES）。

2.2.3 數字產權管理

數字產權管理（DRM）的真實含義是對傳統文獻的產權采用產權描述語言以計算機可理解的數字形式進行描述，并采用計算機技術（軟件）進行管理，而不是對數字產權進行管理。通常情況下，DRM軟件（比如，LockLizard，HaiHai DRM－X和Vidlock等商業化DRM產品）嵌入在數字媒介應用軟件（如圖像瀏覽軟件、視頻和音頻播放器）、系統軟件（如操作系統）以及相應的硬件（如CD、DVD）之中。比如，如果用戶想使用從iTunes網站購買下載的數字資源，就必須安裝Apple的iTunes軟件，該軟件強迫用戶實施Apple和數字資源提供者的產權管理政策。

DRM以限制數字資源使用為目的。根據不同的限制方式，基于DRM的數字化項目產權管理模式可以有：

（1）基于時間訪問的管理模式。DRM可以設置時間，數字資源只能在所設置的時間內被訪問，超過這個時間，用戶就需再次付費。

（2）基于軟硬件訪問的管理模式。DRM可以限制用于訪問數字資源的軟件和硬件。

（3）基于地域訪問的管理模式。DRM可以限制數字資源使用的地域范圍。

（4）基于單頁訪問的管理模式。DRM具有按照單頁瀏覽付費的功能。

盡管DRM為數字產權管理提供了一個選擇，但用DRM取代產權法通過DRM軟件（而不是基于產權法）規范用戶對數字資源的操作行為不是一個值得提倡的做法。因為，在實際操作層面，目前的DRM存在著下述眾多缺憾：

（1）DRM給數字化項目中的數字資源長期保存帶來挑戰。數字資源的長期保存是以確保數字資源的有效訪問性為目的，為此，就必須經常實施數字資源存儲介質之間遷移和數字資源保存格式的遷移。一般認為這些操作都是以數字保存為目的而進行的數字資源復制，在目前的知識產權討論中這種復制行為比較傾向于界定為合理使用的范疇，很多國家（包括中國）或地區的產權法也都可以允許圖書館等文化遺產保存機構實施這種復制行為。但目前的DRM技術卻忽視這類法律例外，從而可能導致被DRM技術保護的數字資源因為其存儲訪問介質和技術的過時而丟失或無法存取。

（2）DRM給視力缺陷用戶的數字訪問帶來挑戰。盲人屏幕與鍵盤以及相應的軟件可以滿足這類用戶訪問數字資源的需要，但其前提是在可訪問性的國際標準框架下（如W3C的Web可訪問計劃指南，WAI[7]）設計這類設備的訪問接口，或采用一些工具（目前這類工具有很多，在W3C網站中有一個清單，[8]可供下載測試與試用）將正常網站界面自動轉化為適應這類特殊用戶訪問的其他類型界面。但根據DRM原理，這種數字資源的瀏覽屏幕的自動轉換被界定為數字資源的一種復制行為，從而被DRM系統列入到無授權訪問的操作行為。

（3）DRM不利于互操作。一個最明顯的例子是Apple，它的iTunes格式數字資源只能在Apple iPod硬件中使用。

雖然DRM對數字資源的產權保護具有重要意義，但在使用DRM之前，數字化項目應該針對項目特點進行利弊分析。DRM在數字化項目中不應該作為一個默認選項，相反，數字化項目應該清晰認識到，有很多實證顯示，數字出版界正逐漸退出DRM，主要原因是DRM的應用弊大于利。實際上，要達到DRM的產權保護效果，并非一定要采用DRM，本文討論的技術與法律相結合的措施具有異曲同工的作用。

[1]JeffreyCSchlimmer.WebServices DescriptionRequirements[EB/OL].[2009－12－10].http://www.w3.org/TR/ws-desc-reqs/.

[2]MinervaECWorkingGroup.Intellectual PropertyGuidelines[EB/OL].[2009－11－22].http://www.minervaeurope.org/publications/MINERVAeC%20IPR%20 Guide_final1.pdf.

[3]ContentGuard，Inc.eXtensibleRightsMarkupLanguage[EB/OL].[2009－12－01].http://www.xrml.org.

[4]ODRLInitiative.OpenDigital Rights Language[EB/OL].[2010－01－03].http://www.odrl.net/.

[5]MPEG.MPEGIndustryForum[EB/OL].[2010－01－10].http://www.mpegif.org/resources.php#section42.

[6]NormanPaskin.DigitalObjectIdentifier（DOI）System[EB/OL].[2009－10－10].http://www.doi.org/overview/DOI－ELIS－Paskin.pdf.

[7]W3C.Web Accessibility Initiative （WAI） [EB/OL].[2009－10－20].http://www.w3.org/WAI/.

[8]W3C.Web Accessibility Evaluation Tools[EB/OL].[2009－09－28].http://www.w3.org/WAI/ER/too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