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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大學 政治學系,安徽合肥 230039)
生態危機與社會主義的構建*
——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的視域分析
李 明
(安徽大學 政治學系,安徽合肥 230039)
生態學馬克思主義通過對生態危機與社會主義的構建之間的關系的考察,指出了生態危機是未來社會主義的構建動因,穩態經濟是未來社會主義的構建目標,馬克思主義與美國民粹主義的結合是未來社會主義的構建途徑。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的社會主義構建思想有違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但它在其理論分析過程中所涉及的一些具體問題,卻值得深入研究。
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生態危機;社會主義;穩態經濟;民粹主義
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無疑代表了我們這個世紀(20世紀——引者注)的最后歲月里馬克思主義發展的一個新階段”[1]58。生態學馬克思主義是20世紀70年代首先在北美出現的,而后成為整個歐美地區的一個重要而新興的西方馬克思主義學派,其主要代表人物和代表作有加拿大威廉·萊斯的《自然的控制》、《滿足的極限》,本·阿格爾的《論幸福和被毀的生活》、《西方馬克思主義概論》,美國奧康納的《自然的理由——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福斯特的《馬克思的生態學——唯物主義和自然》以及法國高茲的《生態學與政治學》、《資本主義、社會主義和生態學》等。此外,阿什頓、博克金、哈維、拉比卡、佩珀等人對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的發展也作出了一定的貢獻。
該學派之所以能夠在70年代產生,主要有兩方面的原因。其一,西方社會從60年代興起的大規模生態運動越來越引起部分西方馬克思主義研究者的關注,他們試圖運用馬克思主義的某些方法和理論來分析和解決生態問題;其二,面對西方資本主義社會出現的新情況、新形勢,一批西方馬克思主義者認為馬克思主義的傳統的經濟危機理論已經過時,現在需要一種新的危機理論來對資本主義社會的現狀和內部存在的危機進行新的闡釋。這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有奧康納的財政危機理論、哈貝馬斯的合法性危機理論。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者認為以上兩種危機理論都沒有超越傳統經濟危機的理論框架,資本主義的社會危機已經從經濟危機轉向到了生態危機。
其實,有關生態危機理論的基本思想在早期的西方馬克思主義者那里就已見端倪,尤其是法蘭克福學派。例如,霍克海默、阿多諾、馬爾庫塞等人都曾深入探討過人與自然的關系問題,并初步形成了資本主義生態危機觀。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繼承了法蘭克福學派有關人與自然關系的基本觀點,并不斷地加以深化,同時結合冷戰結束、東歐劇變的國際局勢的演變,分析現實社會主義的現狀,研究西方發達資本主義社會的最新發展動態,展開對資本主義社會的批判和發達資本主義社會如何向社會主義過渡等方面的探討,在理論上顯示批判性與構建性的統一,其中構建性成為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理論的一大重要特征。這種構建性主要體現為對未來社會的構建動因、構建目標、構建途徑等提出了一套見解,從而形成了獨特的社會主義構建理論。
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認為馬克思主義的經濟危機理論是從人的需要出發的,而馬克思的《資本論》就是內含著需求理論的一本巨著,在該著作中貫穿著這樣一條理路:在資本主義社會,隨著利潤率的下降,工人階級由于失業或一貧如洗就會起來造反,采取革命行動推翻資本主義社會。但馬克思關于資本主義由于經濟危機而必然崩潰的預言并沒有在西方發達資本主義社會實現。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認為這主要是因為,當代資本主義社會用高生產、高消費延緩了經濟危機,具體地說,就是資本家通過操縱消費,使生活在資本主義社會的人們產生一種被強加的“虛假要求”,即“在個人的壓抑中由特殊的社會利益強加給個人的需求”[2]。目的在于“把個人轉變成完全被動的消費者”[3],從而盲目地購買商品、消費商品。這種盲目購買與消費行為一方面刺激異化勞動,因為,只有勞動即不斷地出賣勞動力才能有工資支付消費,這在客觀上使資本主義再生產得以繼承擴張下去,另一方面讓人們在消費中消除掉對異化勞動的不滿,因為,人們在生產領域中無法實現自由,便渴望在與生產相對應的消費領域里得到自由的“補償”。消費領域恰好有這樣的特性:只要“占有金錢,我就有權利得到并支配我所喜歡的一切”[4]。也就是說,只要有錢,“我”就可以進行“自由”地購買,也就從勞動中的被動主體轉化為消費中的積極主體。于是,“我”自由了。這正如加拿大學者本·阿格爾所說:“勞動中缺乏自我表達的自由和意圖,就會使人逐漸變得越來越柔弱并依附于消費行為。”[5]495但人們在消費過程中往往并不思考這種消費是否是自我真實的需求,導致消費走上異化之路,異化消費又進一步麻痹人們的革命斗志,延長資本主義的壽命。因為在異化消費中,人們所關心的只是消費欲望是否能夠得到滿足,至于是在何種制度下得到滿足的,人們卻并不關心。正如馬爾庫塞所說:“日益增加的對需要之滿足是否由專制或非專制制度來實現,似乎無關緊要。”[6]換句話說,就是不管社會性質如何,只要能滿足“我”消費欲望的就是好社會、好制度。這種社會心理的蔓延極易導致資本主義社會的人們轉移對資本主義社會經濟制度的注意力和其缺陷的不滿情緒。資產階級正是看中了這一點,認識到要保護自己的“公共合法性,其辦法就是向個人提供幾乎是源源不斷的商品”[5]494。
為此,資本主義社會就必須要進行大量生產,消耗大量資源,從而就不可避免地導致生態危機。生態危機從表面上看是生產無限擴大與生態系統有限所造成的,其實,深層的原因卻在于“對自然的技術控制通過操縱需求轉化為對人的控制”[7]168。因此,控制自然的觀念在當前已滲透到資本主義社會意識形態之中,這種意識形態最根本的不合就是“把全部自然作為滿足人的不可滿足的欲望的材料來加以理解和占有”,從而導致“人的那些最關鍵的需要已被社會的持續不斷的控制所扭曲了”[7]8。資本主義社會就是要借助控制自然的觀念實現對人的控制,破壞人的自由,否定人的解放。因而只有破除資本主義社會的意識形態,才能消除控制自然的觀念,進而解脫人對人的控制。這一切都需要進行一場巨大的社會變革來完成,而這場“社會變革的動力就根植于人的需要與商品的相互作用的過程之中,而這過程是由有限生態系統確定的”[5]486。
那么如何進行這場變革呢?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認為,傳統的馬克思主義者的注意力往往只局限于生產領域,不注重消費領域,只看到“異化勞動”,沒有看到“異化消費”,即沒有看到“人們為補償自己那種單調乏味的,非創造性地且常常是報酬不足的勞動而致力于獲得商品的一種現象”[5]494。異化消費觀誘惑人們把消費的多少作為衡量人幸福程度高低的標準。于是,消費由原本只是滿足人需求的手段,幻化成人生存的目的,這便進一步刺激異化勞動和異化消費,造成異化勞動——異化消費——異化勞動的惡性循環。為此,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認為要進行社會變革,只有打破上述的惡性循環引導人們同違背自然傾向的資本主義作斗爭,要想打破這種惡性循環就必須讓人們充分注意到“生態命令”,即讓人們認識到生態系統無力支撐無限的工業增長,從而改變原先的需求方式,放棄幸福等同消費的觀念。需求方式、消費觀念的改變將促進異化消費向“生產性閑暇”和“創造性勞動”的轉變,如此,惡性循環也就不攻自破。因此,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認為是生態危機的嚴重性迫使人們改變自己的消費行為、勞動行為、日常行為,并提出變革資本主義制度的要求。“社會變革……由人們征服生態危機的真正威脅所作的努力而引起”[5]498。所以,生態危機成為未來社會的構建動因,為發達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轉變的構建動因之源。
馬克思所設想的未來社會是建立在生產力高度發達基礎上的共產主義社會。生態學馬克思主義則將穩態經濟視為未來社會的理想。它認為“穩態經濟”這個概念遠在約翰·穆勒的《政治經濟學原理》中的關于經濟增長和人口增長都要穩態化的思想里就已經凸現了。只是這個思想長期被人們所忽視,人們盲目追求生產,消耗資源、破壞自然,以致造成了今天的生態危機。為此,人類必須在生產上由原來追求量的標準轉向質的標準,自動放慢工業增長步伐,“在全面的計劃性與市場的無政府狀態之間”形成“一種中間組織形式,它能促進生產和消費得到合理確定”[5]493。此種合理確定的生產和消費也就是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追求的穩態經濟,若要實現穩態經濟又必須要以特定的“組織形式”來保證。資本主義由于追求“過度生產”、“過度消費”顯然不可能成為這種理想的“組織形式”的承擔者,但由于資本主義社會的過度生產和過度消費造成了的嚴重的生態危機總有一天勢必會使人們對改組資本主義社會的問題進行更深入、更具體的思考。
資本主義社會在政治上實行的是韋伯式的官僚制度,即科層制、等級制,在生產上實施的是高度破碎化的分工作業制度。上述制度都是以效率作為組建政治與生產模式的依據,它們對資本主義社會的發展和全社會運作效率的提高起到了極大的推動作用,但二者又都是以破壞人自身價值完整性為代價的,生態學馬克思主義正是看到了官僚制度與破碎化分工制度只注重人的“工具理性“而忽視人的“價值理性”的缺陷,對二者持強烈批判態度。在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者看來,等級制的合法性是以人的精明與愚笨的區分為基礎的,但工業生產在本質上并不取決于精明的人告訴愚笨的人應該做什么,那種從上到下進行支配而為工業生產所必需的等級制觀點并不使人信服。勞動高度破碎化,即在大規模技術生產上把勞動分解為無數獨立工序的高度分工,只能使工人在組織這種分工管理的專門知識面前感到無能為力,使工人勞動喪失創造性。
基于上述認識,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者認為在生產管理中應該廢除等級制,實施民主化管理,在生產技術上采用小規模技術,以便使工人能夠參與到每一道工序中,從而消除勞動高度破碎化現象。所謂小規模技術就是經濟學家舒馬赫在《小的是美好的》一書中所界定的那種既能適應生態規律又能尊重人性的“中間技術”、“民主技術”、“具有人性的技術”。生態學馬克思主義只是借用了舒馬赫小規模技術的見解,其目的卻在于將此見解運用于他們所主張的技術和生態的激進理論中去,指出“在資本主義條件下,小規模技術意味著不僅要改組資本主義工業生產的技術過程,而且要改組那種社會制度的權力關系”[5]501。也就是要使社會政治經濟結構分散化、非官僚化,同時還要將其“馬克思主義化”,以徹底改變工人與資本家之間的雇傭關系。可見,生態學馬克思主義構建的所謂社會主義的穩態經濟主義構建的所謂社會主義的穩態經濟就是指在放慢工業經濟增長速度的同時,使社會的政治經濟結構分散化、非官僚化和社會主義化。奧康納在《自然的理由》一書中表達了生態學馬克思主義對未來社會主義的最新設想,即“一種在生態上合理而敏感的社會,這種社會以對生產手段和對象、信息等等的民主控制為基礎,并以高度的社會經濟平等、和睦以及社會公正為特征”[8]。
馬克思主義主張無產階級通過階級斗爭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以建立社會主義社會。西方馬克思主義中葛蘭西主張文化領導權斗爭取得社會主義革命的成功,馬爾庫塞提倡“大拒絕”和美學救世,弗洛姆希望通過心理革命達致健全社會,等等,不一而論。但這些理論普遍傾向于非暴力革命,淡化階級斗爭,乃至取消階級斗爭。生態學馬克思主義同樣信奉甘地主義,把甘地的格言“無所謂和平之路,和平本身就是路”以及馬丁·路德·金的話“我們不能在暴力和非暴力之間選擇,這種選擇只能是或則非暴力或則滅亡”當作座右銘。因此,非暴力路徑是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的未來社會主義構建論的重要成分。
倡導非暴力的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者又是如何來設計一條西方資本主義社會通往社會主義的道路的呢?他們認為傳統意義上的單純的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宣傳和灌輸并不有助于人們來思考使資本主義變革為社會主義的問題。因為在資本主義社會,社會主義只是一種模糊的,且帶有威脅性的前途,資本主義社會的民眾大多認為社會主義無非只是一種有別于資本主義的新的極權主義而已;與此同時,傳統的馬克思主義也已經與資本主義勞工組織和工會失去了聯系。因此,資本主義社會的變革力量必須在傳統馬克思主義所設定的傳統政治力量之外尋找新的基礎。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認為這個新興基礎就是民粹主義,而且本·阿格爾更加具體的認為是美國的民粹主義,即美國人的民主素質和民主要求,其主要表現為對集中化的官僚組織的不信任。生態學馬克思主義之所以要選中美國民粹主義,原因在于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認為美國民粹主義中內隱著主張社會正義、渴望基層民主,強調廢除家長制,尊重婦女權利和改革傳統教育模式的思想,而這些思想有助于社會政治經濟結構分散化和非官僚化。例如,社會正義就包含改變人與人之間不平等的關系,在人與人之間、人與自然之間建立和諧的交往模式,強調集體利益和社會責任三層意義;基層民主包括直接民主,權力交于基層,權力分散三個方面的意思。
不過美國民粹主義畢竟缺少社會主義成分,因此,必須將馬克思主義嫁接到民粹主義中去,“把人們對美國實行高壓統治的政府和龐大企業的根深蒂固的不信任態度引到社會主義方向上去”[5]510。這就需要對工人和廣大消費者進行必要的“精神扶貧”。生態學馬克思主義主張探索“生態學、政治學和精神之間的關系”,幫助人們樹立正確的世界觀,認識到資本主義制度的不合理,以便將民粹主義激進化。在“精神扶貧”的過程中生態學馬克思主義注重從改革資本主義社會的分工體制上來變革資本主義制度。“解放不是從社會主義所有制而是從調整分工”[5]512。而開始的,這就要求在馬克思主義與民粹主義結合的過程中還要講求一定的策略。首先把高度破碎化的分工作為批判對象,然后再抨擊資本主義社會的官僚主義,進而對資本主義社會展開總體性、徹底性的批判。生態學馬克思主義就是要把生態危機理論同馬克思主義對資本主義批判的解放因素結合起來,把馬克思主義和民粹主義在解決資本主義生態危機和開辟社會主義的前景中結合起來。這就是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者所認為能夠實現社會主義的一條有效途徑。
以上論述,我們大體上勾勒出了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的社會主義構建論的圖景。生態學馬克思主義之所以能夠對西方社會,尤其是其政治生活產生重大影響,成為當前一支重要的西方馬克思主義流派,原因是多方面的,但該派對當代西方發達資本主義如何進入到社會主義社會的問題的深切思考,并提出了一套成體系的社會主義構建論,無疑是眾多原因中極為關鍵的一個。筆者認為意大利的葛蘭西在20世紀的前期用“文化領導權”理論向我們論述了西方發達資本主義社會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問題,生態學馬克思主義則在20世紀后期用“生態危機”理論向我們闡釋了當下西方資本主義社會的社會主義革命問題。總之,馬克思及馬克思主義中固有的社會主義革命問題成為生態學馬克思主義重要理論關注點,因此,有學者指出生態學馬克思主義是“回到馬克思”[9]。
不過我們必須指出,生態學馬克思主義對未來社會的社會主義構建是在不恰當地夸大生態問題基礎上,推導出了資本主義社會危機已從經濟危機轉到生態危機,從而得出馬克思主義經濟危機理論已經過時的錯誤結論,根本沒有認識到生產社會化與資本主義私人占有之間依然是資本主義社會無法克服的基本矛盾,而是錯誤地將人與自然這一人類的普遍矛盾當作了資本主義社會基本矛盾。因此,生態學馬克思主義也就無法認識到發生在資本主義社會的生態危機只是一種從屬的、派生的危機,它與經濟危機性質迥然不同,不能相提并論,更不能用生態危機來取代經濟危機。其實,正如福斯特所論,生態學馬克思主義所探討的問題早在馬克思分析自然與社會的代謝過程中就已經涉及到了[10]。無論是其所分析的未來社會的構建動因,設定的構建目標,還是指明的構建途徑都并不切合實際,然而生態學馬克思主義這種有意識地構建自己的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思想傾向還是值得我們關注的,因為,不管是建立或建成社會主義的政治理想,還是社會主義建設的實際行動,都需要一種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來做保障。如果從這個意義上說,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的學者們是有政治理想的,當然這種理想能否實現就是另一回事情了。對于我們而言,要想更好地建設我們的社會主義國家,堅持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意義就顯地格外重要了。另外生態學馬克思主義在對未來社會構建的理論分析過程中提到的一些具體問題,卻非常值得人們認真探討。例如,如何認識資本主義的異化消費問題,并在此基礎上,認識到在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過程中必須要避免異化消費的產生,幫助人們樹立和諧的消費觀;生態技術的必要性、可行性問題;如何樹立不同于資本主義社會的新的科學技術觀問題;切實研究馬克思主義的生態觀問題;科學發展與可持續發展問題;等等。思考這些問題對于我們更為全面地認識當代資本主義社會以及更好地堅持科學發展,促進社會和諧都是很有啟發意義的。
[1] 米洛斯 尼可利奇.處在21世紀前夜的社會主義[M].趙培杰,譯.重慶:重慶出版社,1989:58.
[2] 馬爾庫塞.單向度的人[M].張 峰,呂世平,譯.重慶:重慶出版社,1988:6.
[3] 弗洛姆.弗洛姆著作精選[M].黃頌杰,編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479.
[4] 弗洛姆.健全的社會[M].歐陽廉,譯.北京: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88:132.
[5] 本阿格爾.西方馬克思主義概論[M].慎 之,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91.
[6] 馬爾庫塞.單面人[M].左曉斯,譯.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8:2.
[7] 威廉萊斯.自然的控制[M].岳長齡,譯.重慶:重慶出版社,1993.
[8] 奧康納.自然的理由[M].唐正東,臧佩洪,譯.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2003:439-440.
[9] 王鳳才.追尋馬克思[M].濟南:山東大學出版社,2003:281.
[10] Foster:Marx‘s Ecology[M].New York:Monthly Review Press,2000:66-88.
Ecology Crisis and Socialism Construction——An Analysis on Visual Field in Ecology Marxism
LIMing
(Department of Politics,Anhui University,Hefei 230039,Anhui,China)
Ecology Marxism inspects relations of ecology crisis and the socialism construction.This paper points out that the ecology crisis will be the future socialism construction agent,the stable economy is the future socialism construction goal,and the union of the Marxism and American Populism is the future socialism construction way.Socialism construction through Eco logy Marxism disobeys the basic Marxist principles,but some concrete questions involving in its theoretical analysis process are worthwhile actually.
Ecology Marxism;ecology crisis;socialism;stable economy;populism
D0-0
A
10.3963/j.issn.1671-6477.2010.04.004
2010-02-15
李 明(1978—),男,安徽省巢湖市人,安徽大學政治學系副教授,博士,主要從事國外馬克思主義研究。
安徽省教育廳人文社科項目(2008SK046);教育部重大課題攻關項目(06JZD0001)
(責任編輯 易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