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到今,人們對為人處世的評價標準一直非常繁復,老子、孔子多半都是從道德與仁、義、禮、智、信的角度來講的,而所流傳的眾多家書與家訓也都有其不相同的標準,其大多數是緊緊圍繞封建禮教來論證。然而有一句話讓我們十分感興趣,這句話就是來自于《資治通鑒》內:太剛則折,太柔則廢。
從《論語》所示的文獻里看來,孔子實際上對剛柔的恰當結合十分的關注。據載,孔子為人“溫而厲、威而不猛、恭而安”,意思就是溫和而嚴肅,威嚴又不兇猛,莊重又安詳。這是孔子做人的標準,很顯然,孔子在力求一種剛和柔之間的恰當平衡。在對國家政事的主張中,孔子極側重于“柔”。他說:“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其本意就是,用政策來管理百姓,用刑罰來約束他們,百姓只能暫時免于犯罪,但不知道犯罪是可恥的;用道德來教化百姓,用禮教來制約他們,百姓不但有羞恥之心,而且自己還能改正錯誤。可見從個人為人到治理國家上,孔子始終致力于一種平衡狀態出現。如此經過漢代董仲舒的發揮,就很容易形成中國古代“德主刑輔”的法制思想,從而對后世產生極為深遠的影響。
“剛”乃人生本性,任何人都有渴望成為事物的主宰者,成為他人心中的陽光,成為隨心之所欲者,但真正能讓自己剛性起來的卻不多。自從呱呱落地的那一刻開始,就會感受到自己的剛性被抹殺掉了。當要求人們都來關注自己時,卻沒人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