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年湖湘文化研究述評

摘要：近十年來，湖湘文化的研究廣泛而深入，主要涉及到湖湘文化的界定、起源、及其本質特征的研究：湖湘文化與湖湘人物、特別是湖湘文化與近代無產階級革命家關系的研究；湖湘文化時當代政治、經濟、文化的影響，包括湖湘文化現代轉型問題的研究。應當指出的是，上述研究還有進一步深化和拓展的空間。

關鍵詞：湖湘文化；湖湘人物；現代轉型；述評

中圖分類號：G12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7387(2010)02－0035－05

近十年來，對湖湘文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關于湖湘文化本體的研究

1．關于湖湘文化內涵的界定

由于學術界對“文化”的定義較多，而湖湘文化作為一種特殊的地域文化，對其定義與內涵準確地做出界定也就存在著困難。但通過長期的研究與考證，學術界基本達成這樣一種共識：“湖湘文化不是一個學派，而是在現今湖南地域范圍內形成和發展起來的、頗具特色的地域文化。”不過由于研究角度的不同，到如何具體確定湖湘文化時，學術界主要存在著三種意見：一種以曾長秋為代表。認為湖湘文化是中國傳統文化的支脈，是湖南各族人民具有特色的民風、民俗、社會心理、社會意識和科技文化等的總和。一種以王興國為代表，認為從文化的表現形式看，湖湘文化可分為精神文化和物質文化兩大部分。第三種以周秋光為代表，認為按科學和廣義的劃分法，湖湘文化應是包括物質的、制度的和精神的三個層次。

湖南大學鄧洪波在綜合了各方觀點之后。從湖湘文化的形成到本質與特征等方面出發，對湖湘文化做出了一個全面和系統的界定：“湖湘文化主要指宋代以來，形成于洞庭湖以南地區，即今湖南省區范圍之內的區域性文化。它雖然毫無例外地包括雅與俗兩個層次、精神與物質兩個部分。但其內涵與本質仍然是一種理學型的文化，有著推崇理學、強調經世致用、主張躬行實踐、愛國主義、敢為天下先的奮斗與創新精神、兼收并蓄博采眾長的開放精神等特點。”

2．關于湖湘文化源流的考證

彭大成將周敦頤視為湖湘文化的開山之祖。同時認為兩宋之交在岳麓書院講學的胡安國、胡宏父子以及南宋的張南軒是湖湘文化的最初奠基者。王立新也認為。湖湘文化的真正源頭就是胡安國父子所開創的湖湘學派。“碧泉、隱山是核心湖湘文化的發祥地。也是湘學的真正誕生地，后世的湖湘文化和湘學精神都是在湖湘學派的基礎上發展而來的。”楊金鑫支持了這種觀點，認為湖湘文化發展源流應是湖湘學派的創立之時，而“湖湘學派始于南宋，胡安國首開先聲，其子胡宏獨創新論，門人張南軒衍其說因而大成。”

施金炎等則從大文化的角度出發，認為洞庭文化乃是湖湘文化的源流：“洞庭文化是發端于洞庭湖區的原始文化，吸收融會了南方和北方多個民族的優秀文化。并從地域和內涵上不斷擴展，逐步發展成為湖湘文化。”曹波甚至將湖湘文化的源頭。上溯至始源神話，“湖湘文化是中華文化中的一朵奇葩，它的源頭可上溯至炎、舜先祖。湖南是炎帝、舜帝的故里，炎舜神話也就成為了湖湘文化的重要淵源。”在關于農耕文明是湖湘文化的源頭方面，林河也提出“儺文化就是湖湘文化的根，至少也是湖湘文化的源頭之一”，而“儺文化”其實就是“中國古代農耕社會的一種原始信仰”。“是古代中國農耕民族為了祭祀農神——儺神而創造出來的原始文化。”

3．關于湖湘文化本質特征的討論

朱漢民等人認為湖湘文化的三大基本特征是：“第一，因重經世、重踐履，推崇理學而不流于空疏或虛誕：第二，因推崇理學。有務實的經世觀念，躬行踐履而易流于保守；第三，因理學和經世觀念的制約，重躬行實踐而局限于于政治倫理。”丁平一女士等人則試圖從總體上概括湖湘文化的特征。他認為：“經過漫長的歷史積淀，由近代湖湘士民們陶鑄而成的湖湘文化傳統：即強烈的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精神；求新求變的變革精神；重踐履、重實求的經世致用學風：踔厲敢死勇為天下先的士風民俗。”翻彭大成認為湖湘文化的主要特點在于：一是哲理思維與詩人才情的有機統一；二是經世致用的實學思潮與力行踐履的道德修養；三是氣化日新、自強不息的奮斗精神；四是憂國憂民的知識分子群體參政意識：五是運籌決勝、平治天下的軍政謀略。文選德則認為，以麓山文化為集中體現的湖湘文化。在本質上是中國傳統的儒釋道三家文化精髓的結合：山頂，以老莊學說為主體，融合抱樸子及歷代方家術士道人思想之精華，形成了“清靜無為”、“道法自然”的絕塵、超俗、功成、身退之道家文化；山腰。由達摩東渡而來的佛家思想。經歷代高僧智士傳承弘揚，形成了“慈悲為懷”，“去惡從善”的善良、寬容、奉獻、無畏之佛家文化；山腳。以孔子之四書五經為中心，經歷代志士的苦心勵煉。形成了“修齊治平”、“敢為人先”的仁禮、忠恕、中庸、向上之儒家文化。而這儒釋道三家文化，又深深植根于岳麓山中，形成了彰顯湖湘文化之“經世、愛國、務實、奮斗”特質的“麓山文化。

周秋光在概括湖湘文化的特征時，則顯得較為辯證。不僅指出了湖湘文化在優良傳統方面的特征：“一是湖湘文化的歷史源遠流長，綿延傳承，有一種明顯的連續性，文化中的政治意識極為強烈。二是湖湘文化中的愛國主義傳統尤為突出。歷久常新，激勵一代又一代三湘兒女奮發圖強。報效祖國。三是湖湘文化中蘊藏著一種博采眾家的開放精神與敢為天下先的獨立奮斗與創新精神。”但同時，也指出湖湘文化在長期發展的歷史過程中，同樣存在著一些缺陷：一是嚴重存在著經濟上極冷、政治上極熱的兩極化傾向；二是經世致用的學風在某種程度上造成了湖南人急功近利，缺乏對人的終極關懷，以及過于強調經驗的作用，忽視了理論的建構；三是湖南人易走極端，保守與激進并存，湖南曾經是“四塞之地”，民性多流于倔犟；四是湖湘文化中的“楚材晉用”現象較為突出。

二、湖湘文化與湖湘人物

1．湖湘文化與古代歷史名人

古代的許多文化名人深刻影響了湖湘文化的進程，而湖湘文化也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文化名人。在湖湘熱土上，屈原、賈誼寫就了自己最光輝奪目的新體辭賦，也度過了對中國文化史影響最為深遠的盛年。數千年來，他們一直是正直的儒家士子爭相效仿的榜樣。曹波將屈原、賈誼對湖湘文化的影響。歸結為湖湘文化中的“屈賈情結”，“可以說，‘屈賈情結’成了‘中國歷史上人世的知識分子一個文化的幽結’，是中國(尤其湖南)愛國主義傳統的濫觴。”

翟滿桂女士則探討了湖湘文化與柳宗元之間的關系。一方面，柳宗元傳承了湖湘文化，“柳宗元謫居永州十年，其辭賦，不僅利用了傳統的形式，而且繼承了屈賦的精神。……屈原行吟沅湘而作《天問》，就宇宙起源和人類歷史漫漫求索。柳宗元流貶于永州之地，而作《天對》之文，承接屈原遺緒，追溯天道之原。”另一方面，柳宗元又升華了湖湘文化，“柳宗元以彪炳千古的詩文，寄寓自強不息的人格精神，表達憂國撫民、革舊圖新的深邃思想，倡導‘吏為民役’的政治理念。開創游記散文先河，成為一代思想文學宗師。他對湖湘文化的傳承產生了極為重要的影響，莫定其在中國思想文化史上的獨特地位。”

王毅探究了馮子振與湖湘文化的關系，指出：“馮子振是一位受湖湘文化影響、有湖湘文化特色的作家，又是對湖湘文化有卓越貢獻的人物。他的文學創作是湖湘文化中的寶貴遺產。”臺灣清華大學張永堂教授則探討了方以智與湖湘文化的關系，指出：“方以智至湖南主要雖是當時外在時局變動所致，但是也與他本人早年仰慕湖湘文化有關。……方以智在文學上喜歡《離騷》，人格上敬慕屈原，因此他在浪游湖南期間撰《屈子論》以追慕屈原。晚年更承繼覺浪道盛之旨撰《鼎薪》以申孟、莊、屈合一之論。……方以智流離湖南而深刻體會《易經》‘遁’‘節’二卦深義，而且進一步深思三世理學與外祖吳應賓三一之學，開啟了日后三教歸《易》的主張。可見流離湖南兩年，湖湘文化對方以智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2．湖湘文化與近現代文化名人

近代湖湘文化最重要的代表人物是王夫之，王興國認為王船山“繼承和發展了古代湖湘文化中的民族主義傳統，開啟了近代湖湘文化的優良愛國主義傳統：繼承了古代湖湘文化經世致用傳統，并且開創了近代湖湘文化注重經世致用的優良學風：繼承了古代湖湘文化那種敢于和善于吸納百家、綜合創新的精神，開啟了近代湖南先進人物敢為天下先的‘湖南人精神’。”楊錚錚也關注了王夫之與湖湘文化。指出“王夫之生長在湖南。肄業于岳麓書院。受湖湘文化和岳麓書院的學術傳統的影響，對宋代湖湘學派大師胡宏、張拭的學術思想極為推崇，并在人性論、知行觀及治學思想上直接繼承和發揚了湖湘學派的學術宗旨”，王夫之是“湖湘文化由古代向近代轉化過程中的關鍵人物”。

曾長秋探討了“中興名臣”曾國藩與湖湘文化的關系，認為“曾國藩一生主要做了三件事：鉆研義理之學、鎮壓太平天國和開創洋務運動。而這三件事，都與對傳統文化，尤其是對湖湘文化的傳承分不開。特別是他所做的后兩件事，都是學以致用的結果。”進而總結道“曾國藩以理學為核心。以湖湘文化為載體，并對傳統文化兼收并蓄，重視經世致用，使得他獲得了卓越的政治才干和豐富的軍事經驗。”劉立祥、殷國明等探討了“放眼看世界第一人”的魏源與湖湘文化的關系，認為魏源的思想“源于湖湘文化。又對湖湘文化影響深遠。”王興國還探討了郭嵩壽與湖湘文化的關系，認為郭嵩燾對湖湘文化的重要貢獻在于：“弘揚光大了湖湘文化的優秀傳統，特別是突出宣傳了從屈原、周敦頤到王船山、曾國藩一脈相承的思想精華。探討了湖湘文化興盛于近代的原因，用自己的辛勤勞動與勇敢探索，為豐富和發展湖湘文化做出了卓越的新貢獻，特別是引進和介紹了西方近代先進的資本主義新文明，對中國近代的社會進步與政治革新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3．湖湘文化與無產階級革命家

彭大成的專著《湖湘文化與毛澤東》系統探討了毛澤東與湖湘文化的關系。指出：以王夫之和曾國藩為主要代表的近代湖湘文化，主要通過兩條線索對毛澤東的影響：“第一條線索主要是愛國主義與民主啟蒙的思想發展路線，它對激發毛澤東走上救國救民的道路，進行民族民主革命起了重要的啟蒙作用。第二條主要是中國傳統文化的思想發展路線，它以平治天下的豐富軍政謀略，啟迪了毛澤東的高超斗爭才華。”

另外，程珂和王永芬還特別關注了湖湘文化與毛澤東的國際戰略思想，認為“毛澤東的國際戰略思想與湖湘文化的關系，主要體現于湖湘文化中的變化觀念對毛澤東國際戰略思想發展的影響：湖湘士人的‘獨立根性’對毛澤東國際戰略思想中獨立自主的中心地位的影響：湖湘文化突出的政治倫理色彩對毛澤東國際戰略思想的政治倫理性的價值取向的影響：湖湘‘勁悍決裂’的民風對毛澤東國際戰略思想上的挑戰性的影響。”值得肯定的是湖南工業大學郭鳳蓮女士還探討了湖湘文化的負面性對毛澤東的影響。“同任何其它文化一樣。湖湘文化也有負面性，這種負面性根源于其歷史、自然的環境和自身的特質。湖湘文化對毛澤東有著深刻的影響。積極正面的影響是主要的，但負面影響也同樣存在。新中國成立后尤其在晚年，毛澤東出現的失誤都可以從文化因子上找到原因。”

易永卿則從湘籍無產階級人才群的整體出發關注了湖湘文化，指出“湖湘文化對湖南無產階級人才群體的形成和發展有著廣泛而深刻的影響，正如毛澤東所說：‘曾、左吾之先民。黃、蔡邦之模范’。湖南無產階級人才群體正是在馬克思主義的哺育下，對中國傳統文化、特別是近代湖湘文化思想‘以條理之，挈其瑰寶，而絕其淄磷’。‘庇千山之材為一臺，匯百家之說成一學，取精用宏，根茂實盛’。終于‘臺積而高、學積而博’，成長為中國最出色、最有影響的人才群體。”

三、湖湘文化與對現代化建設的影響

1．對政治建設的影響

湖南省委黨校的鄭昌華認為：“兼容并包是達到和諧的前提，而這正是湖湘文化的鮮明特點……湖湘文化秉承了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和諧思想，發掘與弘揚湖湘和諧文化，對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建設具有重要意義。”潘小剛則認為湖湘文化在儒家文化的肥天沃土中不斷吸取德治養分，“德治由此在湖湘文化中開枝散葉，源遠流長，在湖湘文化的代表人物身上，無比清晰地顯現出德治思想千年發展的脈絡”，“傳統湖湘文化中包含著豐富的德治思想，但湖湘文化中的德治與今天的以德治國仍然有著本質的區別，湖湘文化要適應當代社會的發展，必須實現當代轉型，這種轉型的一個向度就是由傳統德治文化向法德并舉型文化轉變。”

陳潭、易丹妮從湖湘文化的角度探討了對湖南區域性政治傳統的影響。指出：“以湖湘文化為豐富養料所孕育出的湖南區域政治傳統仍有其現實意義”，“其中大力提倡的憂國憂民的愛國情操、民族主義意識、舍我其誰的自信心、踔厲敢死的犧牲精神、注重實踐的實干作風對于我們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具有重要價值。”

2．對經濟建設的影響 羅能生指出，傳統湖湘文化對于湖南經濟發展的制約作用是雙重的：“它的一些缺陷對湖南經濟的發展起了消極的作用，而它的一些積極因素可以成為促進湖南經濟發展的精神動因，又是湖南經濟發展未來創造輝煌的原因之一。”剛宋光清對此也持同樣的觀點。認為“經濟是長期的。文化是永遠的。湖湘文化源遠流長。對經濟社會的發展產生了極大的影響。發揚湖湘文化的積極因素，克服其負面影響可促進經濟社會全面協調發展。”劉峰、陳艷紅同樣從正反兩方面出發分析了湖湘文化對湖南經濟建設的影響，指出“要注重研究湖湘文化對湖南發展的影響，盡量做到趨利避害。”

何智能則從旅游業的角度出發，探討了湖湘文化與經濟建設的關系，指出：“湖南旅游是湖湘文化新的重要載體，它促進了湖湘文化遺址的保護與重修。加快了湖湘文化與其他文化的交流，湖湘文化則是湖南旅游的特色和出路。它本身即是湖南旅游的重要資源。是湖南旅游發展的突破口。”余求根則關注了長沙旅游業與湖湘文化：“一個城市的文化內涵和市民素質的整體狀況，決定著一個城市旅游業的形象。要充分利用湖湘文化在長沙的各種文化旅游資源。致力于城市整體文化旅游氛圍的營造。改善旅游大環境，加大發展湖湘文化旅游的力度，豐富文化旅游產品的種類。使長沙文化旅游產品開發向多元化、精品化方向發展。”

3．對文化建設的影響

張做功與古夫的國家教育規劃課題成果《湖湘文化與湖南教育》，被譽為“目前湖南歷史上第一部關于湖湘文化與湖南教育研究的通史性著作”。著者認為，“在湖湘文化的形成與推廣中，湖南教育當居首功。而在歷代湖南教育發展的進程中，對其影響最大者，當推湖湘文化。”蔣作斌通過考察了不同時期湖湘文化與湖南教育的關系。也認為“湖南教育促進了湖湘文化的發展，而湖湘文化又反過來豐富了湖南教育。其結果是使湖南人才輩出，為中華民族的發展做出了貢獻。”

部分學者從傳媒業出發，探討了湖湘文化對文化建設的影響。劉健安認為傳媒業的“湖南電視現象”便是“得益于湖湘文化的滋潤而成為‘現象’，而‘現象’必將豐富‘湖湘文化’，這就是文化的辯證關系。”魏文彬的《湖湘文化與電視湘軍》，闡述了湖南電視現象與其地域文化的內在關聯，認為“湖南電視所具有的獨特的文化氣質及其所創造的影響力”，乃是源于湖南深厚的湖湘文化底蘊[刪。鄭大群從一個較新的角度出發，認為“新中國首家女性報紙和女性電視頻道均誕生在湖南，并且在同行業中一直處于領先地位，取得一系列優異成績。究其原因。主要是具有‘經世致用，敢為人先’精神氣質的湖湘文化所起的主導作用。以及逐漸覺醒的現代女性意識的影響。”

劉亞云則探討了湖湘文化對湖南體育的影響，認為“湖南體育是在湖湘文化的精神實質影響下產生、發展壯大起來的。湖南的風俗習慣和特殊的地理環境產生了豐富的傳統健身體育：湖湘文化深厚的愛國主義精神和艱苦奮斗、吃苦耐勞的優秀品質促使湖南體育健兒為湖南體育事業的發展而奮斗；湖湘文化經世致用、求新變異的創新精神推動了湖南體育產業的發展：湖南偉人體育思想對湖南體育的發展產生了極其重要的作用。”陳碧華也認：“在幾千年發展過程中。湖南人民在生活和勞動中逐步形成具有湖湘特色的健身思想和體育文化活動。在飲食起居中。在民俗民風中。在名勝古跡中都蘊含著深刻的傳統健身文化的底蘊和豐富多彩的體育文化活動。湖湘傳統的健身文化呈現出鮮明的地域特色和湖湘人民傳統文化心態中追求健身長壽。天人合一。身心愉悅的本質特點。”

盡管對湖湘文化的研究取得了可喜的成果。但情況依然不容樂觀。原因有三：一是思想不夠解放，觀念不夠更新。二是角度不夠多變。方法不夠新穎。三是研究范圍和深度有待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