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于邛海瀘山間,這樣的生活就算是一百年我也不會感覺平淡——我喜歡安靜的生活。清晨,依舊在邛海畔晨練,依舊遠遠地觀看那個太極姑娘。有時,她也遙遙地朝我一笑,但我和她不會有只言片語。
直到一天下午,我無意間走進了瀘山廣場,遠遠地看到了流沙河題寫的“淡堂今日藝術館”。流沙河是我恩師的老師,他的書法清雅、恬淡,飄著書卷的清香。
去年夏天,我在西昌呆了一段時間。那些日子沒有公差也沒有私事,我挎著相機整天閑逛。我貪戀邛海的晨波晚風。清晨起得挺早的,東方剛剛翻出魚肚白,天空還籠罩著淡淡藍。我沿著邛海畔的木質觀景道惻曼地跑遠,又慢慢地跑回。在邛海畔的柳樹林,我總能遇到那個打太極的姑娘。她一襲白衣,一棚一捋頗有神韻,她的太極美如舞蹈。遠方的天空和邛海慢慢地被朝霞染紅,島上的漁人搖著漿櫓由遠而近,木槳落處水花輕濺,搖碎一池瓊液。漁人撒網時扯開了歌喉,蘆叢中的鷗鷺驚飛了,它們輕吟著飛上天空。遠方,水天交接處,紅彤彤的旭日躍出水面,邛海金光搖曳美輪美奐。
小寺坪前有涼山彝族奴隸社會博物館,館藏的四千余件文物記載了彝民族千年的文明。再上山去,便到了光福寺,這是瀘山最大的寺廟。光福寺始建于唐貞觀十五年(公元641年)。其依山而建。大雄殿、千佛殿、文武殿、魁星閣等呈階梯狀層疊而上。遠遠望去。甚是壯觀。寺中有望海樓,登臨望海樓,邛海景觀盡收眼底。邛海四面環山,宛若瓊池,海中小島錯列,靜如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