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鄉公共服務的社會空間均衡研究

〔摘要〕 21世紀的初期，是一個社會空間崛起的時代。本文在簡要梳理馬克思主義社會空間理論的緣起和發展之后，分析了城鄉公共服務所具備的社會空間屬性，闡釋了城鄉公共服務的社會空間分異現實，引入了網格機制以實現城鄉間公共服務的社會空間均衡。

〔關鍵詞〕 馬克思主義社會空間理論;城鄉公共服務;網格機制

〔中圖分類號〕D67.31;D693.6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4769(2010)04-0063-05

一、社會空間崛起的時代

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德意志意識形態》、《英國工人階級狀況》等著作中“明確地關注了資本主義工業化是如何產生了工業城鎮極其迅速的增長。分析了資本主義積累是怎樣建立在時間對空間的消除基礎上，而這又如何進一步產生了農業、工業和人口方面在廣闊的時間和空間范圍內令人驚奇的轉型。”〔1〕同時，恩格斯還通過曼徹斯特工人社區的個案研究，揭露了經濟體制破壞和摧毀人類居住地點的過程。雖然限于各種條件的制約，馬恩的社會空間理論遠未充分展開，但其現有理論所表現出來的“具有深刻洞察力的觀點成為無數重要的理論和實證研究的源泉。”〔2〕以至于當代西方城市研究者不得不承認“雖然馬克思本人實際上沒有撰寫過任何關于城市的著作。但他卻極大地影響了20世紀60年代以后的城市研究。”〔3〕首先，馬克思和恩格斯從宏觀角度揭示了資本主義工業文明發生背景下社會空間發生變革的必然性。這種空間改變的內在邏輯也可表述為資本主義“按照自己的面貌為自己創造出一個世界”。“它使未開化和半開化的國家從屬于文明的國家，使農民的民族從屬于資產階級的民族，使東方從屬于西方。”〔4〕可見，對于馬克思來說，現代性實際上是有強制性空間擴張趨勢的資本主義的同義語，資本主義興起和發展的過程，實際上也就是其占有空間、重組空間的過程。其次，就民族國家體系內部而言，“城鄉對立”構成了現代社會空間模式轉換的核心內容，也使現代性的產生及拓展充滿了復雜的矛盾和激烈沖突。“城鄉之間的對立只有在私有制的范圍內才能存在。這種對立鮮明地反映出個人屈從于分工、屈從于他被迫從事的某種活動，這種屈從把一部分人變為受局限的城市動物，把另一部分人變為受局限的鄉村動物，并且每天都不斷生產他們利益之間的對立。”〔5〕再次，馬克思和恩格斯還從微觀角度，研究、審視了城市內部空間結構的變化。恩格斯的研究沒有止于空間的外部構造描述，而是注意揭示空間內部復雜的社會關系:“所有這些人，越是聚集在一個小小空間里，每一個人在追逐私人利益時的這種可怕的冷淡、這種不近人情的孤僻就越是使人難堪……每一個人的這種孤獨、這種目光短淺的利己主義是我們現代社會的基本的和普遍的原則。……人類分散成各個分子，每一個分子都有自己的特殊生活原則，都有自己的特殊目的，這種一盤散沙的世界在這里是發展到頂點了。”〔6〕上述研究所表現出來的微觀視域和實證精神，使得“對資本主義制度的控訴具體化。同時，它也揭露了經濟體制是如何破壞和摧毀人類居住地點的。在之后的幾十年里，這些具有洞察力的觀點成為無數重要的理論和實證研究的源泉。”〔7〕

馬克思和恩格斯在19世紀中葉以來提出的一系列有關現代性空間拓展的思想理論，到20世紀下半葉和21世紀初，在新馬克思主義社會理論“空間化轉向”背景下得到較為充分的展開。積極促成這場社會理論空間化轉向的新馬克思主義流派的代表人物其構成極為復雜，主要包括新馬克思主義城市理論和人文地理學研究的代表人物列斐伏爾、福柯、哈維和卡斯特爾等。

列斐伏爾發展了馬克思的生產概念，在《空間的生產》中創造性地提出了空間生產理論，所謂的空間生產不是指在空間內部的物質生產，而是指空間本身的生產，或者說，空間自身直接和生產相關，空間成為生產的對象。

如果說列斐伏爾是從政治經濟的宏觀層面上強調空間的社會性，將空間和社會及其生產模式的關系作為其空間思考的重心，那么米歇爾#8226;福柯關注的則是知識、權力、話語等內在性的微觀空間與個體的關系。福柯對空間的思考主要集中在數個訪談錄:《關于地理學的若干問題》和《空間、知識和權力》以及《不同空間的正文和上下文》等論文之中。福柯認為20 世紀預示著一個空間時代的到來，并且斷言:“在任何情況下，我相信我們時代的憂慮就本質而言與空間有關，毫無疑問，這種關系甚于同時間的關系。”〔8〕對福柯而言，空間、知識和權力是三位一體的。在他看來，“空間是任何公共生活形式的基礎。空間是任何的權力運作的基礎。”〔9〕

哈維在馬克思那里獲得了理論上的支持。從馬克思主義出發，他一直致力于探尋理論與實踐結合的具體方式，并盛贊恩格斯《1844 年英國工人階級狀況》是這方面的典范。將馬克思主義引入到空間問題研究中來，這是哈維邁出的第一步;但他很快就迷戀于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魅力，以至于反復地明確宣稱自己是一個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因此，他要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把空間維度置入馬克思主義理論。哈維最獨特的貢獻是將空間與空間性構造的生產綜合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積極因素，并因此把歷史唯物主義推進到歷史- 地理唯物主義的高度。因此，喬治#8226;瑞澤爾認為哈維“提出了一條通往后現代世界的馬克思主義的途徑。在后現代世界中開始的斷裂賦予馬克思主義理論以一種更新或重建的可能性。”〔10〕

卡斯特爾視空間為社會的表達，認為既然我們的社會在經歷結構變化，那么新的空間形式和過程相應出現，也是勢在必然。故空間不是社會的反映，而是社會的表達，這意味著空間不是社會的復制品，而是社會本身。由于社會空間具有承前啟后的特征，所以它也是一個過程，用卡斯特爾的術語來說，就是“結晶化了的時間”。關于空間的定義，他指出誠如在物理學里空間的定義無法脫離物質動態，在社會理論里空間也必須參照社會實踐來加以定義，他認為:“空間是一個物質產品，它相關聯于其他物質產品，包括在特定的社會關系中賦予空間一種形式、一種功能和一種意義的人。”〔11〕

自馬恩以來，在亨利#8226;列斐伏爾和福柯之后，經由西方學術界發生的社會理論“空間轉向”，一個關于空間的共識逐漸形成:“空間本身既是一種‘產物’，是由不同范圍的社會進程與人類干預形成的，又是一種‘力量’，它要反過來影響、指引和限定人類在世界上的行為和方式的各種可能性。”〔12〕也就是說，空間不再是靜止的、勻質的容器，而是被生產出來的、充滿意識形態蘊涵和權力關系的實實在在的、社會建構而成的空間之維。空間問題逐漸成為當代社會理論的一大熱點，空間成了社會研究的主要視域和認知范式。正如福柯所言:“當今時代或許應是空間的紀元。我確信，我們處在這么一刻，特定意識形態的沖突推動了當前時間虔誠繼承者與被空間決定之居民的兩極化對峙。在以往空間想像缺失的背景下，在分析時間、空間、社會存在三者之間的辯證關系時需要突出強調空間化的理論視域。”〔13〕由是，城鄉關系問題是人類在任何一個時代都需要面對的與政治、權力、資本密切相關的基本的社會空間課題。

二、城鄉公共服務的社會空間屬性

根據卡斯特爾的觀點，公共服務也可以被看作是一種集體消費，“是指由國家集體性提供的服務形式，如大眾住房、交通、醫療設施等。因為集體消費是適應于居住在某一空間區域中的人的，因此它就有了一個空間的所指對象。”〔14〕由此可見，公共服務也是一種空間化的存在，具有特定的空間屬性。

首先，公共服務提供主體是國家和政府，是國家和政府進行有效管理的內容。“空間已經成為國家最重要的政治工具。國家利用空間確保對地方的控制、嚴格的層級、總體的一致性，以及各部分的區隔。”〔15〕通過對空間進行規劃、管理和控制來建構社會秩序，是國家治理的基本手段。憑借將龐大的領土細分為行政的單位，便定義了政治統治的空間秩序。

其次，由于空間性是人類活動和人類社會的根本屬性，因此作為引導和規范個體或集體行為的公共政策也毫無疑問具有空間性。而公共服務的提供顯然屬于公共政策的范疇。具體而言，公共政策的空間性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一是一些有關城鄉空間的公共政策直接決定了城鄉空間結構和空間關系;二是諸多“非空間”的政策通過對個體或集體行為的引導和調控也產生了顯著的空間效應;三是由于空間的非均一性，在不同空間范圍內對同一公共問題所制定的公共政策具有明顯的差異，帶有顯著的“空間” 的印痕。由此我們可以清楚地認識到社會空間和公共政策的辯證關系:社會空間是通過一系列的政策經人類活動建構起來的，同時又是政策制定和執行的條件和中介。社會空間既是公共政策的產物，又是公共政策的生產者，也即是“我們在受制約中創造了制約我們的世界”。

再次，公共服務的消費者資格通常也是由空間系統來定義的。這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自然的情況，即個體作為一個空間化的存在，只能根據所處的空間位置來享受為其所在區域提供的公共服務。第二種是通過復雜的身份技術和階層劃分把數量龐大的對象定義為不同的類別，并在這個基礎上決定公共服務的分配，其中身份和階層相同的人可以獲得相同的公共服務，身份和階層不同的人獲得不同的公共服務。就此而言，公共服務不可避免存在于特定的空間范圍之中，表現為一種獨特的空間系統，具有清晰的邊界和范圍。通常的做法是，通過劃界和分類的方法，國家在其領土范圍內建立起相對封閉的行政轄區。“轄區的邊界可以作為區別居民與非居民的一種方式，使某些公益物品和服務主要使本地居民共同受益。”〔16〕

總之，公共服務就是一套復雜的空間系統，具有多個方面的空間屬性。由此，公共服務也就不可避免地呈現出巨大的城鄉空間差異性，其根本原因在于，社會空間具有自然的和社會的差異。公共服務的空間維度還表明，一切治理都是地方的，地方政府在公共服務的供給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并且地方政府轄區的空間性質很大程度上決定著公共服務的性質和品質。

三、城鄉公共服務的社會空間分異

“在高度分化的社會里，社會世界是由大量具有相對自主性的社會小世界構成的，這些社會小世界就是具有自身邏輯和必然性的客觀關系的空間”。〔17〕就此而言，這里的空間概念是一個具有包容性和開放性的概念，它包括物理的、社會的和心理的三個層面的空間涵義。

“空間永遠是政治性的和策略性的，空間生產和再生產也是政治性的。”作為空間再生產的政治戰略，公共服務均等化也是政治性的，體現了政治權力的意志和傾向性，反映著社會權力斗爭的結果。

城鄉公共服務均等化所面對的基本問題是城鄉之間在基礎教育、公共醫療、社會保障等基本公共服務方面日益拉大的差距。作為應對空間不平衡現實的一項重要的發展戰略，公共服務均等化包含了鮮明的空間維度，公共服務領域的空間分異是一個不容否認的事實。

筆者所在的成都市也存在急需破解的公共服務不均衡現象。民盟成都市委2008年的《成都義務教育均衡發展的現狀與對策》顯示:成都市城市學校生均設備為617.2元，農村學校生均設備為315.1元，二者之比為2∶1。醫療衛生資源的分布也存在著極大的城鄉差距。以金牛區為例，2008年每千人擁有的醫院床位張數城鎮是農村的4.6倍，平均每千人擁有的醫生人數城鎮是農村的6.7倍。

造成上述狀況最基本的原因有二:一是公共服務，特別是農村公共服務供給不足;二是公共服務資源配置和服務方式尚未達到最優化。依靠傳統的公共服務供給機制難以解決上述制約，在統籌城鄉發展進程中，必須創新，探究新型的城鄉公共服務配置機制，解決城鄉公共服務的社會空間分異及其所引發的各種社會矛盾沖突，讓城鄉共享改革發展的成果，增進社會公平，促進社會和諧。“沒有人民的共同富裕，不可能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18〕。

四、社會空間的均衡:城鄉公共服務的網格機制

2009年6月8日，本課題組在統籌城鄉發展成都論壇宣讀了國家社科基金課題《統籌城鄉公共服務的網格機制研究》的部分成果。由于網格機制可以使城鄉公共服務資源充分共享、活動高度協同、系統更為整合，從而實現城鄉公共服務的社會空間格局從分散布局到空間體系的構筑、社會空間流動從地域凝固到空間開放的催化、社會空間治理從城鄉分割到城鄉聯動的形成，因而激發了與會的專家、學者濃厚的研討興趣。

(一) 網格和網格化管理

根據Foster等的定義〔19〕，網格是構筑在互聯網上的一種新興技術，它將高速互聯網、高性能計算機、大型數據庫、傳感器、遠程設備等融為一體，為科技人員和普通百姓提供更多的資源、功能和交互性。所謂網格化管理指的是借用計算機網格管理的思想，將管理對象按照一定的標準劃分成若干網格單元，利用現代信息技術和各網格單元間的協調機制，使各個網格單元之間能有效地進行信息交流，透明地共享組織的資源，以最終達到整合組織資源、提高管理效率的現代化管理思想。

北京市公安局通過實施社會全面動態防控網格管理系統〔20〕，對全市參與社會巡邏防控的多層次、多警種的力量進行統一的組織與整合，使全市形成一個由四個層次(市局、分縣局、派出所、社區)、七種力量(專業巡警、派出所巡邏民警、交警、武警、聯防、保安、協管員) 構成的社會動態巡控網絡體系，形成網格化巡邏防控模式; 同時對全市參與社會巡邏防控工作的各種力量進行分時間、空間和綜合性統計分析，為有效打擊罪犯布下了天羅地網。上海目前推動“城市網格”〔21〕的構想，把整個上海看作一個大的計算平臺，通過網格技術，推進信息資源的整合、共享，建立跨部門的信息共享和利用機制。2008 年初步實現政府全天候為公眾和企業提供服務，80%需到政府辦理的事項可以通過網格交互辦理。

(二)網格機制的公共服務應用研究框架

1.統籌城鄉的公共服務網格配置和協調系統的構建

依據網格原理，重新設計城鄉統籌公共服務的網格配置和協調系統是本課題的前提和基礎，在現有的認識水平上設計具有相當難度。

解決這一重難點，我們的基本觀點是:應該依據網格原理，構建城鄉統籌的公共服務網格平臺，保證城鄉統籌的公共服務網格機制充分發揮功效，強化對公共服務項目決策、資源配置、活動協調的網格管理，確保不同地域、不同領域、不同發展水平的公共服務優化得到強有力的支撐。如圖1所示。

破解這一難點時，我們將力圖構建與傳統資源配置系統和協調模式不同的一套網格系統，通過它整合處于分散態的城鄉公共服務信息資源為集中態，促使分散的公共服務資源發揮均等效應、集中效應、系統效應。

2.城鄉公共服務網格數據模型的構建和動態模擬的實現

構建城鄉統籌公共服務的網格數據模型并能夠實現動態模擬是本課題的技術支撐，也是目前信息管理和公共管理的一大技術難題。解決這一重難點，我們的基本觀點是:實現城鄉公共服務的信息資源高度信息化，關鍵在于通過網格技術實現可操作化，即將時空數據庫和歷史數據庫轉變成為便于進行網格分析和可視化表達的數據形式，通過網格機制整合城鄉新的公共服務需求，及時反饋到公共部門，使公共服務資源得以重新配置。如圖2所示。破解這一難點時，我們將力圖構建城鄉統籌公共服務的網格數據模型，揭示實時公共服務優化算法，實現動態模擬。

3.城鄉統籌公共服務網格機制的科學揭示和準確運用

準確、科學揭示城鄉統籌公共服務的網格機制，并在此基礎上提升服務效能是本課題的理論核心，也是我們將提供的學術貢獻。解決這一重難點，我們的基本觀點是:應該探究出城鄉公共服務網格系統配置機制、溝通機制、共享機制和協調機制的關鍵環節和基本路徑，提升其技術能力、組織能力和服務能力，實現城鄉統籌公共服務的均衡化、持續化、效率化和效益化四大任務。如圖3所示。

破解這一難點時，我們將力圖探究出城鄉統籌網格系統中的公共服務配置、溝通、共享和協調的特殊規律，將網格原理轉化成為城鄉公共服務統籌的思想和方法。

4.不同地域、領域、發展水平城鄉公共服務網格機制的具體設計

不同地域、不同領域、不同發展水平的城鄉公共服務是我們研究的落腳點和歸宿，其直接決定本課題可操作性。由于社會、地域、領域、發展的復雜，致使可操作的具體設計具有相當難度。解決這一重難點，我們的基本觀點是:依據網格技術，對不同地域、不同領域、不同發展水平進行的具體設計，有效解決由于城鄉公共服務在不同地域、區域和發展階段，資源配置狀況不同帶來的不確定性，實現最大的可操作性。如圖4所示。破解這一難點時，我們將力圖設計具有差異化、精細化、可操作性的城鄉統籌公共服務網格機制的實現路徑。

(三)構建城鄉公共服務網格系統的建議

1.加快統籌城鄉公共服務的網格平臺建設

依據網格原理，構建統籌城鄉的公共服務網格平臺，保證統籌城鄉的公共服務網格機制充分發揮功效，強化對公共服務項目決策、資源配置、活動協調的網格管理，確保不同地域、不同領域、不同發展水平的公共服務優化得到強有力的支撐。

2.完善統籌城鄉公共服務的網格信息系統

實現城鄉公共服務的信息資源高度信息化，關鍵在于通過網格算法技術實現可操作化，即將時空數據庫和歷史數據庫轉變成為便于進行網格分析和可視化表達的數據形式，通過網格機制整合城鄉新的公共服務需求，及時反饋到公共部門，使公共服務資源得以重新配置。

3.強化統籌城鄉公共服務的網格組織體系

探究城鄉公共服務網格系統配置機制、溝通機制、共享機制和協調機制的關鍵環節和基本路徑，提升其技術能力、組織能力和服務能力，實現統籌城鄉公共服務的均衡化、持續化、效率化和效益化四大任務。

4.設計并實施統籌城鄉公共服務的網格方案

依據網格技術，對不同地域、不同領域、不同發展水平進行的具體設計，有效解決由于城鄉公共服務在不同地域、區域和發展階段，資源配置狀況不同帶來的不確定性，實現最大的可操作性。

〔參考文獻〕

〔1〕〔英〕布萊恩#8226;特納.社會理論指南〔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510.

〔2〕〔3〕〔7〕〔美〕安東尼#8226;奧羅姆，陳向明.城市的世界——對地點的比較分析和歷史分析〔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13，38，304.

〔4〕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6.243.

〔5〕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57.

〔6〕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307.

〔8〕〔美〕愛德華#8226;蘇賈.后現代地理學〔M〕.王文斌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04.28-29.

〔9〕包亞明.后現代性與地理學的政治〔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1.13-14.

〔10〕喬治#8226;瑞澤爾.后現代社會理論〔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3.237.

〔11〕Manuel Castells ，La Question urbaine，Paris : Francois Masperro，1972.152.

〔12〕菲利普#8226;韋格納.空間批評:批評的地理、空間、場所與文本性〔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6.13.

〔13〕徐震.關于當代空間正義理論的幾點思考〔J〕.臨汾:山西師大學報，2007，(5).

〔14〕〔15〕包亞明. 現代性與空間的生產〔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3.62.

〔16〕邁克爾#8226;麥金尼斯.多中心體制與地方公共經濟〔M〕. 上海:上海三聯書店，2000.100.

〔17〕布迪厄，等.實踐與反思:反思社會學導論〔M〕.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1998.134.

〔18〕王成光.共同富裕是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經濟層面的核心價值觀〔J〕.天府新論，2009，(4).

〔19〕Foster I，Kesselman C.The grid: bluep rint fo r a new comput ing infrast ructure.Morgan Kaufmann Publishers，1998.

〔20〕網格化防控〔EB/OL〕.http://www. zdnet. com. cn.

〔21〕電子政務的聲音與生態〔EB/OL〕.http://finance.sina.com.cn.

(責任編輯:石本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