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總編善于邏輯推理,說我稱呂嘉為指揮大師的“出處”,也許是來自國家大劇院宣傳冊子上“國內(nèi)15位指揮大師的GALA盛會”的提示。倘若如此,這不就意味著卞某也把自己列入“15位指揮大師”之中了嗎?
但事實并非如此,因為直到2月27日晚演出結(jié)束后,我等(指揮們)才拿到“宣傳冊子”,而且并未注意到上述字樣。
翌日下午,我在國家大劇院為“音樂之友”會員舉辦講座時,見到今年《國家大劇院》院刊1月號上宣傳此次《中國經(jīng)典管弦樂作品音樂會》,用了“堪稱中國指壇‘集結(jié)號’”等文字,本人立即向在座的聽眾聲明:“我不是大師。如果音樂是我的上帝,我就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和熱忱的傳教士”。
毋庸置疑,呂嘉堪稱指揮大師。
呂嘉是第一個在歌劇故鄉(xiāng)擔任意大利歌劇院音樂總監(jiān)的中國指揮家,是第一個率芝加哥交響樂團赴歐洲巡演的中國指揮家,是第一個錄制了門德爾松交響曲全集的中國指揮家。《德意志南方報》對呂嘉的指揮評論道:“他的音樂如此完美,對勃拉姆斯的理解如此的透徹,具有說服力。樂隊的演奏在這位大師的帶領下詩一般的細膩——他將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指揮家。”意大利《共和國報》的評論寫道:“他對意大利歌劇的傳統(tǒng)、歌詞、舞臺,特別是對于聲樂演唱的引導及合作的精髓理解,令人陶醉的音樂美使我吃驚,簡直比意大利指揮還意大利化……”
2006年,為褒獎呂嘉在藝術上的杰出貢獻,意大利總統(tǒng)拿波里塔諾親自為呂嘉頒發(fā)總統(tǒng)杯。
2008年春,在北京首演國家大劇院版歌劇《圖蘭朵》,呂嘉是首選指揮。
2008年夏,呂嘉在羅西尼的故鄉(xiāng)佩薩羅指揮演出歌劇《鵲賊》,被評為本年度最佳歌劇指揮。
請問安總編:“呂嘉可稱大師嗎”?
順便說,當晚我對作品、作曲家、樂團(包括指揮)均未“做足功課”,若要“做足”,音樂會豈不就成講座了?不過,我倒是希望安總編應為辦好《音樂周報》“做足功課”,因為時至今日在貴報版面上,常識性的錯誤仍屢見不鮮。遠的姑且不提,今年3月11日這一期報上的三篇文章就有六個錯誤。對此,除了作者負有責任之外,不知安總編作何感想?我們應該對得起讀者——辦報人的衣食父母。
編者注:本報上期頭版“時評”欄目刊發(fā)了安瑞撰寫的《呂嘉可稱大師嗎?》一文,文中作者指出,在2月27日青島交響樂團的音樂會上,擔任主持的卞祖善介紹各位指揮時所用稱謂有不妥之處。卞祖善對此說法有不同意見,故撰文以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