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楓葉
德國習性學家海因特在實驗室發現:剛破殼的小鵝,會本能地跟在它第一眼看到的母親身后,但是如果它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母親,而是其他活動的物體,它也會自動地跟隨其后。尤其重要的是,一旦小鵝形成對某個物體的追隨反應,它就不再對其他物體形成相應的反應。這就是“印刻效應”。“印刻效應”對人類同樣有效。
記得剛參加工作的時候,面對課余的大把大把時間,覺得非常無聊,同事們沒事就聚在一起喝酒。由于工資不是很高,大家就采用傳統的“打平伙”的形式。每場酒喝下來,總有幾個倒下去的。那些先倒下的人,就埋怨父母沒有給自己遺傳那么大的酒量,羨慕那些笑到最后的好漢。自從聽說酒量是練出來的,一到回家吃飯時候,就拿上劣質的白酒練上二兩。結果酒量沒有見長,在村上倒落得個“酒鬼”的壞名聲。
工作幾年下來,除了在期末統考的那幾天鉆鉆教材,出點兒試卷,平時誰也沒有摸過書,更別說寫什么專業論文了。同學之間也有聽說進城之類的事,但都是誰誰的爸爸是鄉長、書記,或是與教育局的領導有親戚什么的,所以大家也就對這事不那么看重了,日子就這樣糊里糊涂過去了。
突然有一天,學校說縣里要舉行語文優課評選,先要在學校里面選一個上課好的老師去參加比賽。年輕的教師之間,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愿意接這個“美差”。最后,校長拍板就訂今年剛畢業的師范生,這樣我才“榮幸”地被選上了。
幾輪課上下來,與那些高水平的老師相比,才知自己的差距,才明白好課是什么樣子的。后來有幸到縣里參加培訓學習,才知道作為一個青年教師,要想成長,還需要不斷地學習。好多機會是自己爭取來的,那些進城的教師,也不都是依靠有權的爸爸等關系,好多都是自己奮斗的結果。從此,在課余時間自己也拿起了書本,向書本學習,向老教師學習。漸漸地不再天天喝酒,不再天天打牌,和過去的那些朋友也慢慢疏遠了。
知道真正的學習,還是在進入新的學校之后。新校長不但帶頭學習、反思,還以自己成長的經歷來激勵老師。她每周要求我們寫兩篇隨筆,每月評比一次,如果有的人在報刊雜志上發表了文章,還要當眾朗讀。每個月老教師要上示范課,新教師要上研究課。評課也不是以前的那種歌功頌德式了,而是點中你的要害,點中你最薄弱的環節,有的青年教師當眾被評得眼淚嘩啦。
在工作單位,友人的影響最大。經常與喝酒打牌的人為伍,你不可能進取;經常與鉆營的人為伴,你不會踏實;經常與牢騷滿腹的人交往,你就可能成為牢騷滿腹的人;經常與滿腦金錢的人交往,你就無法正確對待教育的人生價值。如果你的朋友是積極向上的人,你就可能成為積極向上的人。
有位經濟學家做過這樣的實驗,請參與者寫出6位好朋友的名字,再把這6位朋友的月收入平均,發現結果幾乎就是參與者的月收入。同樣的,我們人生也是如此。朋友對生活的態度,直接影響你的人生。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么樣的朋友,就預示著什么樣的未來。
(摘自敏思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