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臨春閣 感傷意蘊 缺陷
摘 要:雜劇《臨春閣》是吳梅村重要的戲曲作品之一。劇作借古諷今,立意深遠,洋溢其中的感傷意蘊具有深刻的意義和厚重的價值。然而,作家創作意旨與歷史真實、文體規范之間存在難以規避的悖論,使得雜劇《臨春閣》在角色設置和形象塑造等方面存在明顯的缺陷。
明清鼎革之際,社會矛盾錯綜復雜。異族鐵騎輕易踏破了關山阻礙,弘光南明轉瞬間成為過眼云煙。在階級、民族的征服與抗爭中,文人士大夫的人生道路日趨險仄,舉步維艱。然而,正如趙翼所言“國家不幸詩家幸,賦到滄桑句便工”,明清易代,移宮換羽的滄桑巨變為相當一部分文人士大夫提供了文藝創作的契機。
作為明末清初詩壇卓然一大家,吳梅村以其凄婉哀艷、風流蘊藉的“梅村體”詩歌受到了論家幾近一致的推崇。難能可貴的是,在其文學創作歷程中,吳梅村曾有意識地將戲曲與詩文詞賦相提并論。他一方面追溯詩文詞曲流變,“漢魏以降,四言變為五七言,其長者乃至百韻。五七言又變為詩余,其長者乃至三四闋,其言益長,其旨益暢。唐詩、宋詞,可謂美備矣;而文人猶未已也,詩余又變而為曲”,從而在文學理論的殿堂里為曲體文學激濁揚清,正本清源。另一方面,吳梅村在戲曲創作實踐中取得了不俗的成就,“其(戲曲:筆者按)馳騁千古,才情跌宕,幾不減屈子離憂、子長感憤,真可與漢文、唐詩、宋詞連鑣并轡”。吳梅村著有傳奇《秣陵春》和雜劇《通天臺》、《臨春閣》三種,這些劇作“蓋偉業身經亡國之痛,無所泄其幽憤,不得已乃借古人之酒杯,澆自己之塊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