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苗
年輕教師,在參加工作不久,往往“滿腔熱血已沸騰”,總是迫不及待地要實現自己長期以來醞釀的教育理想,施展憧憬已久的教育抱負。他們在高漲的激情的驅使下,沖勁大,干勁足,不怕跌倒,不怕失敗。所以,無論是課堂教學還是班級管理都有無數的“新點子”、無數的“大智謀”。但是,教育現狀與教育理想之間畢竟是存在一定差異的,至少在短暫的時期內。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僅憑熱情就能使自己的教育理想達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于是,有些年輕教師就開始灰心、喪氣、懊惱、滿腹抱怨。經歷這一段低迷的維谷以后,他們意識到自己必須尋找新的出路才不至于被“淘汰出局”,便開始想方設法地“自我拯救”。
最好的途徑就是向周圍優秀的前輩們拜師聽課,學習經駿方法。我的身邊就有好多的年輕教師,非常之勤勞。教案要以“前輩”的為藍本;“師父”的課,一節不落地聽;有的甚至拜了好幾個“師父”,每節課都要參考好幾部寶典——老教師的教案。有些圖省事的年輕教師便將從“前輩”“師父”那里學來的東西,按部就班地“倒賣”給學生;有些“愛動腦筋的”年輕教師則把“師父”們的學識進行物理整合,從而更全面、更具體地傳授給學生。但是,一切進行得卻依舊不是那么順利。
這些有主見的年輕教師,很誠懇、很謙虛地向身邊的老教師們學習。可是,老教師們傳統的方式方法,難免有些墨守成規,甚至是頑固死板,即便是些靈活創新的老教師,他們之所以取得卓越的成績,也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教學方法有多么獨特、先進,其學識、品位、人格魅力等各方面的綜合素質和知識積淀也是不可或缺的原因所在,不可能被別人原樣“照抄”過去。所以,一些不甘心“拿來主義”的年輕教師們,在將自己的思想與老教師們的思想進行融合時,便發生了矛盾與沖突:別人的“東西”不能完全接受,便嘗試與自己的思想相磨合,而在自己尚且沒有多大把握的情況下,就將“嘗試”進行到了課堂之上,結果,課堂既不能如老教師的中規中矩,也不完全在自己的思路之內,不倫不類、舉步維艱,課堂成了一輛拉不動的車。
在這種矛盾、沖突面前,這些年輕教師十分困惑,困惑于沒有辦法將知識以一種流暢自然的方法傳達給學生,甚至會感覺找不到教學的出路。
我想說,遇到這種困惑未必是一件壞事,每位教師都是不一樣的,每個班級的學生也不一樣,就像別人的鞋子未必適合你的腳,別人的教法到你那里也不一定奏效。倘若可以這樣,學校甚至教育機構完全可以讓某一位教師錄像或者干脆用名家的課堂實錄播放給學生。老教師的經驗不等于權威,我們學習經驗也并不代表照搬照抄。作為年輕教師,產生困惑,恰恰證明我們的思想與“他們”的思想發生了撞擊。撞擊當然會給我們帶來陣痛,但是也會摩擦出火花。任何一種思想甚至人類的歷史。不都是在一個又一個矛盾中形成、發展的嗎?而今,我們遇到了困惑,也預示著我們新的出路、新的機遇的降臨。
不在“困惑”中爆發,就在“困惑”中死亡。有沒有自己的教學個性,或者說是否能夠形成自己獨特的教學個性,關鍵就看能否正確面對“困惑”。我以為“困惑”當前,我們要做的不是盲從、迷失、徘徊、猶豫、停滯不前,而應該潛下心。埋起頭,冷靜地思考“我們”的新思路與“他們”的舊思想各自的合理與不合理之處,在方向正確的前提下,大膽邁出自己的步子,“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同時,我們還要認真、透徹研究新課程標準,只要我們的教學行為符合課程標準的規律與要求,努力的方向正確無誤,即便眼前我們的教學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也只是說明我們的方式方法需要改進而已,只要我們及時調整,一定會取得成效。
這定然是一個破繭成蝶的痛苦過程,然而一旦我們穿過了這一段迷霧,我們的思想便會在汲取眾長以及歷經實踐的錘煉之后得到一個更深層次的理性提升,從而迎來屬于自己的教學春天。
(作者單位:山東棗莊第十五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