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當一個民族遷入另一個新的地理區域時,遷徙者的體育活動將面臨著與新的自然環境和社會環境的適應問題。地理環境對云南蒙古族傳統體育的影響是深刻而顯著的,無論從表現形式還是競技水平都發生了明顯的異化。
關鍵詞地理環境云南蒙古族
中圖分類號:G812文獻標識碼:A
地理自然環境歷來就是一個民族賴以生存和發展的物質基礎。在人類社會早期,各民族的生產方式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地理環境的影響,在不同的生活環境里和不同自然界不屈的斗爭中,形成了不同的文化特色。由于各個民族所處的地理環境以及由地理環境而帶來的自然條件的不同,各民族都在自己文化背景之上,形成了獨具地方特色的民族傳統節日和民俗民間體育活動,這就是民俗民間體育的又一特點——地域性。人類賴以生存、發展、居住的自然環境是孕育人類文化的物質基礎,自然環境決定了居住地域內民族的生產方式、生活方式、交往方式以及民族個性和思想。每個少數民族文化都有一個特定的地理區域,并受到地理環境的影響。蒙古族傳統體育及其所具有的文化內涵 ,與該民族的生存環境有著千絲萬縷、不可分割的聯系。審視云南與新疆蒙古族傳承、保持至今的傳統體育項目,可以得出這樣一個初步判斷:凡生活居住環境與先民居住環境相似的自然環境,其原有的民族傳統文化則得以較好的保持;凡生活居住環境與先民居住環境差異很大的自然環境,其原有的民族傳統文化則會因此在運動形式、文化內涵等方面發生異化。
1 云南蒙古族的由來及生存環境
蒙古族在北方大草原興起之后,于蒙古太宗七年(1235),分三路攻宋,其中西路以闊出及塔海率兵攻蜀,入大散關,陷敘州(今宜賓),1243年陷資州(今資中)。1253年忽必烈攻云南,陷大理城。忽必烈班師北返后,由兀良合臺統軍繼續征伐。1254年攻克昆明,1255年再攻取不花合因等部,1256年蒙古軍在阿術的率領下攻克了滇南,至此,蒙古族進入了杞麓湖畔。據《興蒙鄉鄉志》記載,明洪武十四年(1381年),明王朝派傅友德、藍玉、沐英率30萬大軍征云南,元梁王把西拉瓦爾從昆明逃到晉寧自殺,宣告了元朝在云南的統治結束。次年,藍玉遣宣德侯金朝興率兵取臨安路,鎮守臨安路門戶曲陀關的旃檀元帥與元右丞海牙和兵在普舍(今玉溪)與明軍激戰,元軍大敗,駐守各地的蒙古軍多數遇難,幸存者融入其他民族。駐守杞麓山的蒙古軍后勤部隊因以懇田植稻為主,被視為土著人而幸免于難。這批人就是今天集中在興蒙鄉的蒙古族。
云南通海興蒙鄉居住地由山、平壩、河谷三大區組成,山占77.07%,平壩占21.63%,河谷占1.3%,在四面環山的平壩中鑲嵌著面積達36平方公里的杞麓湖,氣候溫和,雨量充沛,屬中亞熱帶濕潤涼冬高原季風氣候,年溫差小而晝夜溫差相對較大。云南蒙古族居住地興蒙鄉屬中亞熱帶濕潤涼冬高原季風氣候,生產方式表現出明顯的階段性發展特點,即牧業—漁業—農業。
2 地理環境對云南蒙古族傳統體育的影響
從縱橫馳騁的遼闊北方大草原到山巒疊嶂、湖泊環繞、氣候溫和的滇中壩子,由騎馬彎弓變為撐船蕩漿,主逐水草而居的牧民變為下海捕魚的漁民,再到今天屯墾農作的農民。遷徙生活在云南通海興蒙鄉的蒙古族,由于自然環境的巨大差異,其民族傳統體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云南蒙古族因地理環境和生產方式的巨大變化,其傳統體育逐漸演進為娛樂類如舞龍、蝦燈、彩船、跳樂等,競技項目則為摔跤、籃球為主。新疆蒙古族很好地傳承了北方蒙古族“競技三項”的內容,表現為競技項目為主,娛樂項目相輔的體育文化體系。云南蒙古族體育物質文化演進為以龍、船、燈、鞭等作為體育器械,精神層面則體現出娛樂性;體育制度文化方面表現為體育比賽規則簡單,賽事組織靈活。新疆博州蒙古族體育物質文化內容豐富且完善,有比賽的專用場地和器材,精神層面具有鮮明的民族性、傳統性、教育性、健身性;體育制度文化有健全的、完善的組織程序和規則。
地理環境是蒙古族傳統體育文化產生的基礎,她給生活、生產于其上的蒙古族人民提供了最初的生存空間、創造文化的場所和物質可能。因此,考察蒙古族傳統體育文化時有必要對其形成有重要影響的地理因素給予足夠的重視。只有這樣,才能完整而有效的解釋遷徙蒙古族傳統文化的形成史。
遷徙蒙古族傳統體育文化的傳承、發展與本民族遷徙歷史緊密聯系,是構成本民族文化的一部分。作為遷徙民族的體育文化,由于受到原生地體育文化、新寄居地自然環境、社會交往、經濟發展等因素影響,最后形成的是以原有民族的體育文化為基礎,借鑒與吸收周邊民族的體育文化,結合地域環境、人文環境、風俗習慣、飲食文化等文化特點而形成的多元文化,同樣影響著遷徙民族的傳統體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