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秋萍 王 晴
北風和南風比威力,看誰能把行人身上的大衣脫掉。北風首先來一個冷風凜冽寒冷刺骨,結果行人為了抵御北風的侵襲,便把大衣裹得緊緊的。南風則徐徐吹動,頓時風和日麗,行人因為覺得春暖上身,始而解開紐扣,繼而脫掉大衣,南風獲得了勝利。這就是“南風效應”。
由此,我想到:如果我們用僵硬的方式去讓學生做作業,那么學生的“大衣”會裹得更緊,為什么不用溫暖的南風使學生自己快樂地脫下“大衣”呢?讓學生愿意懷著滿意或者是滿足的心態,以最佳的精神狀態全身心地投入到作業當中去,進而直接提高學習效率。我們在作業過程中制造一點快樂,增添一點作業情趣,改變一些方式方法,學生是會喜歡的,也會給我們一份驚喜。
怎樣讓作業成為學生甜蜜的“負擔”,讓甜蜜的“負擔”成就人性的美麗?
一、換個形式做作業。作業本中“拈花惹草”,“說學逗唱”。現在很多教師都會設計一些畫、唱、演、說、看電視、設計廣告詞和調查報告,這也是作業設計一大進步,只要難易適度,我們就不信學生什么都不會做。書寫是我們要訓練的一種能力,可是我們每天寫那么多字,學生的字就漂亮了嗎?經常變換作業的形式,學生有新鮮感,興趣也濃了,還可以幫助擺脫近視的困擾呢。
二、換個地方做作業。讓學生離開書桌,換個地方做作業。作業地點可以是廚房里、電視機前、操場、公園里……比如,一年級的學生作業可以這樣設計:“有……有……有……”說話練習,學生在家里,看書桌上“有……有……/廚房有……有……/房間里有……有……”“公園里有假山,有噴泉,有游人。”“一邊……一邊……”說話練習:“晚上爸爸在客廳一邊……一邊……,媽媽在陽臺一邊……一邊……”學生只要換個地方,就有說不完的話了,這樣就不會出現小學生眼里使用頻率最高的“小紅一邊唱歌一邊跳舞”了。換個地方做作業就是讓學生走入情境作業,讓學生有話說、說真話,擺脫憑空捏造的痛苦。
三、換個身份做作業。從學生的角度看每次作業,學生感覺自己都是主人,看見家長或其他人悠閑自在,學生有時難以控制自己。如果父母或其他人做和說,學生評價,或給家長講故事,教家長練字,自己給自己布置作業。有時作業中學生是游客,有時是觀眾,有時是市長……給學生變換了一下“身份”,學生覺得自己是大人,是有身份的人,他的家庭責任感和社會責任感都會有所增強。從教師的角度看,作業一貫的做法是老師命令學生寫,自己不動手,沒有兒童情節,怎么來發現學生作業的問題呢?從父母的角度看,很多人與孩子談話都會采取半蹲姿勢,以示對孩子的尊重,可是我們有幾個家長能從心理上蹲下來呢?沒有尊重,怎么去理解學生作業的實質內容呢?所以多給學生一些尊重,多一些配合,讓學生扮演多一些的角色,讓作業更添一份人間真情。
四、走進團體做作業。團體生活可以幫助學生脫離自我中心的想法,調整自己的態度,表現出符合社會期望的行為。團體作業可以讓學生學習大方地表現自己的能力,增加與他人互動的話題及語言學習的機會,促進學生之間的交流,幫助學生得到社會生活的技巧并達到社會化。團體作業可以是紙質形式,可以是口語形式,可以是識字,可以是讀書,可以是其他語言表達式游戲,是受學生歡迎的一種作業形式。
五、換個工具做作業。我覺得比爾·蓋茨的作業做得最好。他會把世界的高科技都用在他的豪宅建設上,創造了舒適的現代化生活。我們新時代的產物要盡可能地發揮它們的作用,既著眼于眼前的語言文字訓練,又能著眼于學生的未來發展,讓新時代的產物最大限度地服務于學生的成長。用電腦打字寫作文,用手機錄音等方式練習朗讀,改變以往作業的習慣,可以及時發現自己的錯誤,緊跟時代,促進多種智能的成長。網絡、電視、圖書館、相機都可以成為作業的工具。比如金山畫王的運用,看圖說話、日記都是小學生最怕的作業,用金山畫王一邊畫圖,一邊寫作,學生非常喜歡,有的學生還按分集寫下了《小豬的故事》。學生在作業中學文化的同時學會生活技能,用發展的眼光設計作業,這才能適應時代的需要,才是人性化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