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依法治國”是我國的基本治國方略,加強高校學生管理工作的法治化是“依法治國”方略在高校管理中的具體體現。作為為社會培養國家棟梁之材的高等院校,應當轉換觀念,在學生管理中堅持用法治精神武裝頭腦,以人為本,依法治校,依法管理,順應法制社會的要求,推動我國高等教育的和諧發展。
關鍵詞:高校 學生管理 法制化
一、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的內涵
高校學生管理法制化,是指高校學生管理機構以國家的相關法律法規為基礎,建立健全高校學生管理規章制度體系,用以調整學生管理法律關系主體之間的權利義務關系,用民主法治的觀念構建合理的學生管理工作的權利結構形式和制約機制,調節學校與學生之間的各種矛盾。在大學生的學習、生活、社會活動等各個方面實現規范化、合法化、秩序化、民主化,使高校的指導、教育、管理、服務工作合法有序進行。其內涵主要包括以下三方面內容:
1,高校的學生管理活動應限定在法律規定的范圍內,并受法律法規的制約。
2,以法律為基本準則,來調整高校學生管理者和學生之間的權利義務關系。
3,在管理學生的過程中,要求遵循程序正當原則。
二、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的必要性和緊迫性
1,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是依法治國和培養法治人才的必然要求
實行法治,保障人權,是當代人類政治文明的重要標志和發展要求。黨的十五大明確提出了“依法治國,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的基本方略。要在教育領域貫徹實施這一基本方略,就必須實施依法治教、依法治校。學生管理工作的法制化正是依法治校的重要組成部分。
同時,高校大學生作為社會知識群體的重要組成部分,他們權利意識的覺醒、現代教育價值的確立、社會發展進程的加快帶動思想更新的速度,都對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提出客觀要求。
2,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是高等教育國際化的必然趨勢
世界發達國家的歷史經驗表明,學校管理的科學化、法制化程度直接影響學校教育的質量,影響國民的整體素質和國家的綜合國力。戰后崛起的日本以及英、美、法等發達國家,都向世人昭示了這一點。戰后日本除重視教育、增加投入外,還通過法治途徑規范學校管理、發展教育,從而促進社會生產力發展,提高綜合國力。
3,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是高等學校自身建設的內在要求
伴隨著高等教育改革的順利進行,高校完善自身的建設勢必要求高校以與時俱進的科學態度,在法制化的基礎上開展學生管理工作。高校改革的不斷深入和大眾化的不斷推進。導致高校與學生之間的關系發生變化。
4,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是創新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模式的迫切要求
按照依法治校的方針,學生管理工作必須實現從人治到法治、從管理到治理、從封閉到開放三個轉變,這就要求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模式有所創新。在實際工作過程中,目前教育管理工作者主要精力和時間都用于事務性工作,用于調解和預防各類矛盾和問題,做了大量重復工作,但效果卻不佳。
三、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的實現
1,強化高校管理者與大學生的法律意識,樹立依法治校觀念
樹立法制觀念是構建學生管理法制化體系的前提基礎。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需要提高管理者與大學生的法律意識。高校管理者具有良好的法律意識是依法辦事的重要前提,可以使管理者明確行使權力的職能、范圍和運作程序,防止權力的濫用、逾越和無序運行,尊重和保護學生的權利,避免對學生的侵權。
首先,高校的管理者必須學法懂法,養成嚴格執行法律及依法管理的自覺性。再次,高校管理者必須確立“以人為本”的觀念,這是現代法律精神的體現,也是創建和諧社會的必然要求。
2,建立和完善相關法律法規,為學生管理工作的法制化提供法律基礎
法制社會的一個突出特點就是有一套完整而嚴謹的法律法規制度。雖然《教育法》、《高等教育法》等教育法律法規為高校學生管理工作提供了法律依據,但缺乏可操作性,并且保留了較多的“人治”色彩。高校作為一個特殊的組織機構還需要有一些專門性法律、法規來加以規范。同時,當前我國的經濟和社會發生了深刻的變化,高校招生收費體制和后勤體制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學生、家長、社會對高校的管理和服務都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
3,確立完善校內管理規章制度,實現管理制度規則化
大學生管理工作法制化必須要建立和完善相關法律法規以及學校的規章制度,以便形成權力法定、公開透明、法制統一、注重程序的大學生法規管理體系。
4,堅持德育和法制相結合
德育不但是黨和國家培養當代大學生的素質內容之一,同時也是法律的基礎。具備了較高的道德水平,就更容易形成良好的法律意識。
高校學生管理工作之法制化,是針對我國傳統高校長久以來存在的“人治”傳統而提出的。實現法制化的目標是將高校學生管理工作納入法制軌道,實行嚴格管理,避免管理工作中侵害學生合法權益和自由之發生。但學生管理工作仍然應當秉承“百年樹人”的教育理念,遵循高校培養人才的客觀規律,絕不能無原則地迎合和遷就學生、家長的不合理要求。因此對一些高校標新立異地提出所謂“學生是學校的衣食父母”“學生是上帝”等口號,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是“人治”另一層面,實質上也是對“法治”的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