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人憂天,伯慮愁眠——這是清人李汝珍在《鏡花緣》里所記的兩個最不快樂國家的最不快樂的事。杞國有個人擔心天會崩塌地會陷落,寢食難安,惶惶不可終日;而伯慮國的人最怕睡覺,唯恐一睡不復醒,他們因終日愁眠而不知喜笑歡樂為何物,年未弱冠而須發已白,壽歲極短。
思慮虛幻之事,必生憂愁之果。慮,使人成了憂天的杞人;憂,讓人成了愁眠的伯慮人。憂慮是虛的刀,但傷害卻是血淋淋的:它可以讓下午的烏云,遮蔽清晨的陽光;它也能用明天的墳墓,埋葬今日的生活。
有這樣一則笑話:有位太太請人給她畫像,她要畫師給她畫上項鏈、耳環、珠寶等等,還說畫得越多越好,可實際上她并沒戴這些東西。畫師覺得奇怪,就問道:“干嗎要這樣呢?”太太說:“我感覺時日不多了,如果我比丈夫死得早,他的新女人看到這幅畫后,肯定會跟他討要這些寶貝的。看他這個吝嗇鬼還敢在我死后拈花惹草不?”
這位太太目光如此長遠,如此“高瞻遠矚”,生前就想到了死后的事,恐怕她的生活只會是整天戚戚惶惶,焦慮煩躁,不神經衰弱才怪呢。
武俠奇才溫瑞安在其小說《傷心小箭》里寫道:“憂慮是什么?那是對未來發生和降臨的事懷有一種疑懼。大多數的憂慮其實都不會發生,如果你把你過去所憂慮會發生的事作一個統計,基本上有九成都是杞人憂天,白擔心一場的。”
法國啟蒙思想家盧梭在其不朽之作《愛彌兒》中寫道:“遠慮!這個使我們不停地做我們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并使我們常常向往我們永遠到達不了的地方的遠慮,恰恰就是我們種種痛苦的真正根源。”
很多人常常對未來作出種種設想,尤其喜歡往壞處想,并且美其名曰“做最壞的打算”,其實當日子真的過到那個份兒上,往往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禪宗里有個故事:有個人不小心掉下懸崖。幸運的是,他抓住了一根藤;不幸的是,懸崖上邊有只狗熊在咬這根藤,下邊有只老虎正等著他掉下去。就在此時,他突然眼前一亮,看到前面有串鮮嫩的葡萄,如此賞心悅目,令人垂涎。他立刻伸手把它摘下來,美美地享受一番,新鮮美味的葡萄讓他片刻間似乎忘了生死。
憂慮未來,是心靈上的荊棘;樂在當下,是心靈上的忘憂草。不為無用的虛幻之事憂慮,只把當下該做的事做好,我們就會笑顏長存。過去的已經過去,未來還沒有到來,而現在才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禮物。一味“遠慮”,只會讓人身心疲憊,一步步把人推上痛苦的懸崖。拋開“遠慮”這個包袱,輕裝上陣,抓住稍縱即逝的“現在”吧。正像拜倫所說:“忙碌,就沒有時間流淚了。”
當然,危機意識和自我警醒一個也不能少。但人生不過百年,“遠慮”慮的也不過是一須臾,遠亦慮,近亦憂,然則何時而樂?無論是遠是近,都是憂慮,憂慮誰都會,不如做點有技術含量的事——從現在起,讓自己要多快樂就有多快樂吧!
張學良大笑養生法
愛國將領、民族英雄張學良將軍是享年101歲的長壽明星,他在常人難以忍受的半個多世紀的囚禁生涯中,歷盡磨難而精神始終不垮,身心始終健康,精力始終旺盛。
張學良每日清晨6點起床去登山,在登山過程中摸索出一套“大笑養生法”,具體做法是:
(1)練習前喝杯溫水滋潤口腔、喉嚨;
(2)吐掉全身濁氣到不能吐為止;
(3)全身再吸入新鮮空氣,同時身體不斷放松;
(4)稍微提肛,對群山發出笑聲、吼聲,把體內的氣全部吐出去。笑三次之后,放松一會兒,讓整個身心完全恢復寧靜;
(5)重新吸氣、提肛,像剛才那樣哈哈大笑,笑聲要從丹田里發出來,不斷地笑,笑到沒有力氣為止。笑的時候要有種感覺,就是把所有煩惱都笑出去了;
(6)放松片刻,自然呼吸幾分鐘;
(7)再開始大笑。從腳底開始經過兩腳的關節、兩腿、臀部,到達兩手、胸部、頭頂,想象著全身每一個細胞、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神經都在大笑;
(8)笑過之后,放松整個身體,緩慢地呼吸,再喝一杯溫水。
清晨山中的空氣非常新鮮,富含負離子,大笑是一種深呼吸,呼吸到了自然界的精華,對身體是很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