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情”——感人至深

王宏偉來自于中國西部新疆一個貧寒的家庭,西部熱土不僅給了他堅毅的品格,更給了他火一樣的激情。自小在母親的熏陶下他便酷愛音樂,迎著第一縷晨曦練聲,在曠野里一邊拾著柴火一邊歌唱,為看一場演出趕上幾十里路,為學一首新歌在劇場外一站就是幾個小時,執著的追求,不懈的努力,使他在音樂的道路上不斷地攀過一個個高峰,西部音樂文化深深的溶進了他的血脈之中,這一切不僅使他練就了扎實的音樂功底,更使他對西部故鄉無比的熱愛。西部三步曲——《西部放歌》《西部情歌》《西部贊歌》是他與音樂的完美結合,也是他情感的升化與結晶,讓世人領略到了“西部情歌王子”的魅力。音樂會上,他演繹的《在那遙遠的地方》《我的花兒》《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陽》《贊歌》《三十里鋪》《今日西藏》《下四川》《妹子開門來》《阿拉木汗》等,展現了中國西部新疆、內蒙、西藏、甘肅、陜北等地的民族風情。對西部的熱愛使他對歌曲內容有著深刻的理解,對音樂風格把握的準確到位。演唱這些歌曲不僅讓我們看到了王宏偉對故土的眷戀,也看到了他對西部民族文化的熱愛,他的根已經深深地扎在了那片土地上,為西部放歌,為西部抒情,已成為他的執著追求。這么多富有地域特色的歌曲,充分展示了王宏偉對各種音樂的駕馭能力。特別是對歌曲內容情感的表現,王宏偉可以說是真情投入而真情流露。這些歌曲有歡樂的、有悲傷的、有悠揚抒緩的、有熱烈奔放的,都被王宏偉駕輕就熟展現自如,真摯的情感伴隨著美妙的音符震顫著觀眾的心靈,掀起巨大的心靈共鳴。雖然語言不通,但在他演唱陜北民歌《下四川》時,我看到不少奧地利觀眾激動不已,而當他唱著歡快的《阿拉木汗》時,國際友人們也拍著
手掌打著節拍,歡樂之情溢于言表。這也許就是音樂的魅力,情感的力量。
“高難度”——彰顯實力
男高音明亮輝煌,深受人民群眾喜愛。男高音向來就以高音難唱而著稱,對歌者的演唱技巧要求非常高,不僅需要有一副好嗓子,更需要艱苦的訓練和良好的悟性。好的男高音依然世界奇缺,像金子般珍貴。王宏偉的演唱會上我們看到他演唱的曲目《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陽》最高音達到了high C,而他的保留曲目《西部放歌》最高音達到了high D,都是很強的保持音,整場音樂會曲目高低起伏,錯落有致,音域寬廣。整個演唱會歷時2個多小時,加上返場的曲目,王宏偉要演唱15首歌曲,在這樣短的時間,如此高強度的演唱,對于男高音來說是非常具有挑戰性的。這些歌曲包括了哈薩克族、維吾爾族、蒙古族、回族、漢族等不同地域民族的歌曲,對語言的要求和音樂風格的把握,以及歌者的全面素質和綜合能力提出了非常高的要求,駕馭這些歌曲也充分展示了王宏偉的演唱實力。在維也納金色大廳,當王宏偉用德文演唱德國歌劇《微笑王國》選段時,受到當地觀眾熱烈的歡迎。外電評論王宏偉的演唱會,“曲目豐富,難度較高,民族風格濃郁,歌聲高吭嘹亮,展示了中國民族唱法的風采”。
“民族風”——走向世界
在王宏偉的音樂會上,觀眾欣賞了動人的中國西部歌曲后,還欣喜的看到和聽到了中國的民族樂器。王宏偉不僅通過音樂會展示了中國民族聲樂的風采,還邀請了眾多中國民族器樂演奏家同臺表演。張全勝演奏的馬頭琴曲《兩匹俊馬》遼闊深遠,悠揚的琴聲仿佛帶人們走入了蒼茫的大草原,充分展示了蒙古人的偉岸寬廣。戴亞演奏的笛子曲《喜相逢》模仿小鳥的叫聲惟妙惟肖,單吐、雙吐、滑音、花舌、剁音、頓音、飛指等等技巧的運用,令不少國外觀眾瞠目結舌。阿里木江和阿地力的彈拔樂、獨它兒演奏,充滿了維族風情,節奏歡快熱烈,而兩件樂器都是借鑒中西樂器發展起來的,令觀眾們倍感親切。音樂會的伴奏樂團波蘭奧波萊國家交響樂團的朋友,每次排練后都要給這些中國民族器樂演奏家以熱烈的掌聲。這些特色樂器的演奏不僅為音樂會增色不少,更使世界人民對中國民族音樂文化有了深入的了解。正如王宏偉本人所講:“這并不是我個人的音樂會,而是中國民族音樂集中展現的一個作品”。我們為王宏偉的博大而叫好,更為博大的中國文化叫好!
王宏偉成為了一個使者,用音樂這個世界通用的語言,飛過千山萬水,來到著名的音樂之鄉奧地利,架起了文化交流的友誼橋梁,向世人展示了絢麗多彩的中國民族文化和開放的中國走向世界的勃勃生機。維也納音樂會不是終點只是一個起點,接下來他還會去紐約、迪拜、米蘭、香港等地繼續他的09年世界巡回演唱會。讓我們祝福王宏偉走的更遠,唱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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