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巡禮
2006年夏,隨著星光現場(LIVE HOUSE)的出現,LIVE HOUSE(現場音樂)這種演出形式正式走入國人視野。經過兩年多的發展,京城的LIVE HOUSE如雨后春筍般涌現、成長、繁榮,逐漸形成了一種特有的LIVE HOUSE藝術氛圍。

何為LIVE HOUSE?LIVE HOUSE即小型現場演出場所,舞臺和場地都相對較小,是針對一些地下的樂隊和藝人演出。LIVE HOUSE追求真實、精致的現場音樂效果,與酒吧駐唱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據悉,日本大大小小的LIVE HOUSE有近千家,單是東京就有300多家。如此多的LIVE HOUSE造就了日本地下音樂的繁榮,彼此依賴發展。星光現場的創辦人之一朱寅就是因為早年留學日本接觸LIVE HOUSE,從而將其引進國內。
音樂人喬小刀說:“說起北京的LIVE HOUSE,不得不提到星光現場、MAO、 愚公移山。星光算是比較高端的,設備、場地等都在京城首屈一指。位于鼓樓的MAO,也是北京文藝青年看演出的老地方,同時它的存在也帶領了鼓樓東大街的經濟繁榮。另外,愚公移山、D22、微薄之鹽等也有著自己獨特的定位”。
星光現場:親歷市場變化
星光現場位于雍和宮西北角,優越的地理位置加上它隆重的稱謂——中國內地第一家真正意義上的LIVE HOUSE,僅憑這條,日后無論出現多少LIVE HOUSE,星光現場都有它驕傲的資本。從王力宏、蔡健雅、周筆暢等偶像明星的現場簽唱,到國際樂隊的中國首演,再到北京各類原創樂隊的專場演出,星光的表演類型全面多樣。
星光現場總經理馬永平談起兩年多來的變化,深有感觸的說:“我們經歷了北京流行音樂演出場所從無到有的過程,切身感受到中國現場音樂的變化。星光剛成立時,當時提到LIVE HOUSE,大多數人都要我們詳盡的解釋。兩年過去了,這種情況基本不存在了。一個樂隊的現場能力是需要不斷實踐演出才能提高”。
問及如何應對競爭,馬永平表示:“其實我很高興看到LIVE HOUSE越來越多,只有這樣, LIVE HOUSE的概念,才能深入人心,市場才會越來越大。蛋糕大了,對每一個參與者都是好事”。
馬永平告訴記者,2008年星光全年演出近300場,目前演出已排期到2009年4月。2009年星光最重要的目標是繼續加大國外演出。
MAO:以音樂為核心
MAO離星光現場不遠,2007年2月開業,成為星光之后北京第二家LIVE HOUSE。MAO最注重的是設計理念和演出質量,常來這里聽現場的Lara稱MAO“先鋒”,“這里不僅有國內前衛的樂隊出現,還有80年代動畫片主題曲大翻唱這類主題活動。對于有想法的年輕人,這里是個好地方。”張懸、范曉萱、楊弦等實力唱將相繼在此亮嗓,為MAO積累了一定的人氣。MAO去年演出270場左右,平均票價50元。
面對京城大大小小的LIVE HOUSE,MAO的負責人告訴記者:雖然這兩年國內的LIVE HOUSE有了很大的發展,但現在的LIVE HOUSE體系依然不太健全。每家的定位和概念也不太一樣,比如很多LIVE HOUSE還沒有脫離酒吧的運營模式,還沒有真正把音樂和演出質量放在經營重心位置。
愚公移山:老瓶釀新酒
愚公移山誕生于2004年9月,在沒有星光現場、MAO等出現之前,愚公移山是北京最像LIVE HOUSE 的演出場地。從工體搬到張自忠路的新愚公移山2007年9月重張開業,正式加入LIVE HOUSE隊伍。
2008年全年演出約240場,平均票價50元,一般情況下要至少提前兩個月預訂場地。面對京城越來越多的LIVE HOUSE,樂觀的愚公移山認為:競爭永遠是好事。
與此同時,D22、13Club等LIVE HOUSE,也牢牢吸引了五道口附近的學生人群。還有坐落在SOHO尚都的“微薄之鹽”,2008年底才成立的它主要以經營民謠現場演出為主。在這里,人人都是明星,人人都是藝術家,再也沒有了樂隊“高高在上”的感覺。
作為一名流行音樂愛好者,咪拉去LIVE HOUSE的次數不是很多,但經常關注這方面的信息。在她看來,現在北京的LIVE HOUSE面臨一種狀況:大牌少、票價貴、大部分靠小樂隊撐場。“處于上升階段的小樂隊票價不高,但作為觀眾,我們當然希望能‘物美價廉’,以60元~80元的價位看到大牌,現在看來,大牌都跑去各大音樂節,很少出現在LIVE HOUSE。LIVE HOUSE無論是技術還是設置都更細膩、更貼近觀眾,我覺得這種形式還是應該推廣起來的。它應該能在北京這個文化之都繁榮茂盛地成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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