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芳:我不能不愛他,又不能不恨他
自從20歲認識齊思銘后,我心里就再沒有過別的男人。我常想,齊思銘和我就像亞當和夏娃,我是他的肋骨做成的。我們血脈相通,難以割舍。我們結婚8年,有個可愛的女兒。我自信,婚外情絕不會發生在我們兩個身上。但去年11月的一天,我意外地在他西裝口袋里發現了一只避孕套。直覺告訴我,他有別的女人。在鐵證如山形勢下,齊思銘承認了。
這個打擊讓我眩暈。他毀了我對他的信任,毀了我們這么多年建立起來的默契。他懇求我原諒他,他說他只是一時糊涂,他深愛我。可我總以為,男女間不能超越的界限就是床。我想過離婚。可想到女兒可愛的小臉,便動搖了。更何況我還是那么無可救藥地愛著他,我真想摑自己嘴巴,連背叛自己的男人都不舍得,做人的自尊哪去了?一面是自己真實的意愿,一面是女人自尊的折磨,我幾乎每天都在這相背馳的意念里備受煎熬。這場狼煙最后是以他帶我和女兒去海南度假作為賠罪而收場,但我們的感情已經像光潔的皮膚上有了創傷。
狼煙過后,我變得有點歇斯底里、敏感狐疑。他一身酒氣深夜回來時,我就會掠過不好的念頭,他是不是又鬼混了?他即使真的加班,我也不像以前那么信任他。他一回家就獻殷勤,我就想是不是他剛剛碰過別的女人才這樣有贖罪的舉動……
我倆都知道,想從頭再來,性是最好的彌合。但我像有潔癖,強迫他洗干凈他每寸肌膚。他的愛撫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他的情話聽起來像失去水分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