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
諸榮會,1964年1月出生,江蘇溧水人,大學文化。曾在《人民日報》《文匯報》《雨花》《青春》等多家報刊發表散文作品近百萬字,多次獲有關文學(藝)獎與報刊征文獎,有多篇作品被收入各種選本并被《讀者》《暢銷書摘》等著名報刊轉載,出版散文集《最后的桃花源》《秋水蒹葭》《風生白下》等多種?,F任江蘇某雜志社社長兼主編,系江蘇省作家協會會員、江蘇省書法家協會會員。
一
腳下屋舍儼然,綠樹浮煙;天邊遠水蒼茫,長河落日……這是十多年前的一個傍晚,我第一次獨自登上滕王閣放眼所及的景象。這樣的景象是畫,更是詩!
后來,我又陸續登上過岳陽樓、黃鶴樓、以及南京的閱江樓、鎮江的芙蓉樓、金華的八詠樓、九江的潯陽樓等,發現這一景象竟幾乎為所有江南名樓所共有。我想這大概就是江南名樓多名詩(文)的原因吧!
是的,名樓必有名作,當我們今天一次次登臨這些名樓,總禁不住會誦讀那些名作,以至于很難說清自己的登臨究竟是為了誦詩(文)還是為了登樓,因為究竟是詩(文)因樓而名,還是樓因詩(文)而存,事實上也就很難說清。
“山口多關隘,水口多樓閣?!苯隙嗨?,因此江南的樓也多。北方當然也有水,因此北方也有樓,但北方的樓比北方的關隘少多了。在北方,那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大多都被筑上了關隘,自然也就很少再有筑樓閣的空地兒了。細數下來,北方也就只有一座曾見證著“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的鸛鵲樓,歷史上與江南樓宇一比過高低,只是今天,那鸛鵲樓早已與那顴鵲一樣,被歷史的煙塵湮沒在時間的深處了,而不像江南的那些著名樓閣,其綽約的豐姿至今還屹立在江南的青山綠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