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摘取金棕櫚大獎的《我在伊朗長大開始》,動畫所能觸及的領域已經不僅僅是《白雪公主》、《變形金剛》了。《和巴什爾跳華爾茲》和《我在伊朗長大開始》的共同點是,都以動畫形式來完成對現實的批判。不同的在于,它還是一部記錄片,通過九個訪談對象對真實經歷的講述,來重現1982年的黎巴嫩貝特魯南部難民營大屠殺事件。
這場殘酷的大屠殺發生在1982年 6月,以色列對黎巴嫩發動大規模武裝入侵,占領黎三分之一的國土,重兵圍困貝魯特。9月15日,黎巴嫩首都貝魯特南部薩伯拉和謝提拉兩座難民營中的巴勒斯坦難民營遭到黎巴嫩基督教民兵的血腥屠殺,導致約四千名巴勒斯坦婦女兒童和男子慘死。駐扎在附近的以色列軍隊袖手旁觀,不僅沒有采取任何阻止行動,還燃起火堆照亮夜空,為謀殺行動提供便利。他們對謀殺的默許得到了當時以色列國防部長沙龍的授命。此事披露后,沙龍被迫宣布引咎辭職。
以這段敏感歷史事件做影片主題,注定了《和巴爾什跳華爾茲》會被打上反戰電影的烙印。但是,如果你因此而斷定這是一部沉悶紀實的動畫片,那就錯了。看完電影后,你會發現,整部電影就像一場殘酷緊張的夢幻旅行。
影片從噩夢開始:26條兇狠的狗沖入市區,奔到一個窗口,圍著屋內的人狂吠不止。這一幕一開始就把觀眾帶入肅殺緊張的氣氛中。鏡頭緊接著轉入下雨的午夜,朋友約導演出來,回憶起在以色列士兵占領黎巴嫩期間,年輕的他曾槍殺過同樣多數量的狗,這就是夢境的由來。聽完朋友講述后,導演發現,同樣參加過這場殘酷的戰爭的自己完全失去了這段記憶。為此他走遍世界,尋訪曾參加戰爭的9位戰友,想通過他們的講述找回自己的記憶。
20多年前的這場屠殺,牽涉到以色列人、黎巴嫩基督教人、巴勒斯坦人錯綜復雜的關系。福爾曼自己也說:“這段歷史中有的環節異常復雜,甚至那些當事人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甚至那些構建歷史的人也搞不清楚”。
或許是基于這點,福爾曼無意進行立場鮮明的政治批判,而是通過九位年輕的士兵在戰火中的瘋狂、迷茫和恐懼,將戰爭殘酷的另一面表現出來。所以在電影中,只有一群在戰火中迷失的年輕人,他們有的因為恐懼向不明身份的人發炮,有的因為瘋狂殺掉了自己的鄰居。他們都被戰爭推到遙遠的前方,上一分鐘在戰火中逃生,下一分鐘就坐在車上聽著搖滾樂狂歡;上一分鐘剛殺了人,下一分鐘就跳起了華爾茲……
在導演尋找記憶和真相的過程中,觀眾隨之進入“噩夢之旅”,仿佛走進一面鏡子當中,你再也不知道如何可以走出,只能不停地尋找。在黑色和橘色和大塊大塊陰影的渲染下,整部電影的基調陰沉黑暗,只有片中反復出現的一個夢境是全片最華麗的色彩:年輕的導演和另外兩個士兵在貝魯特的海邊沐浴,整個畫面都籠罩在金光之下,他們從海中出來,穿上衣服穿行在貝魯特的大街小巷……這個夢反復出現在電影里,成了導演尋找記憶之旅中起承轉合的關鍵。在這部以舞曲命名的電影中,音樂也是敘事的一個重要工具。你能在片中聽到搖滾樂、肖邦夜曲,爵士等等不同的曲風,比如在黎巴嫩基督教徒的部分,就選擇了肖邦的音樂。精彩的動畫和音樂緊湊嫻熟的切換,使得電影鏡頭充滿動感和詩意。
在然而,當影片到了結束前的50秒,大屏幕上的動畫陡然轉變成了真實畫面:無辜的尸體堆積成山,巴基斯坦幸存者被悲傷扭曲了臉在鏡頭前被放大,婦女們痛哭地揮手喊著大家聽不懂意思卻聽得出憤怒的話……福爾曼以這組真實的鏡頭做為這場殘酷夢幻之旅的結尾,余音繚繞,仿佛在說:看到了嗎?這既不是詩也不是夢,這就是真實的歷史。
《和巴什爾跳華爾茲》導演:阿里#8226;福爾曼
《血色黑金》
導演:保羅#8226;托馬斯#8226;安德森
主演:丹尼爾#8226;戴#8226;劉易斯
保羅#8226;達諾
凱文#8226;J#8226;奧康納
塞倫#8226;希德
一部關于家庭、信念、權利、欲望以及上世紀美國石油開采的銀幕史詩。影片劇本由保羅#8226;托馬斯#8226;安德森改編自1927年美國文學家厄普頓#8226;辛克萊的小說《石油》。故事以美國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石油大潮為背景,講述了主人公丹尼爾#8226;普萊文關于石油的一生。在那個年代美國的石油開采才剛剛起步,誰先挖到油田就歸誰。所以混亂與明爭暗斗的血腥自然也隨之而來。丹尼爾因此成為富翁,但是這個過程中,他失去了兒子的愛,人性中善的一面慢慢散去,他變得富有、堅硬而冷酷。本片更多的現實意義則體現在對于人性中的欲望和貪婪的討論。到底什么才是我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驅使他走火入魔?
《刺殺希特勒》
導演:布萊恩#8226;辛格
主演:湯姆#8226;克魯斯
比爾#8226;奈伊
肯尼思#8226;布拉納
特倫斯#8226;斯坦普
影片講述德國陸軍上校克拉斯#8226;馮#8226;史陶芬伯格暗殺納粹獨裁者阿道夫#8226;希特勒的故事。1944年,史陶芬伯格率領一隊人馬,進入納粹指揮部——狼穴,把放有炸藥的公文包放在會議室桌子下面,打算炸死希特勒,可惜計劃最終以失敗告終。